加上洛伦佐磕磕巴巴、啰啰嗦嗦的声音,以及阿特丽丝那毫不顾忌的浪叫声,让这段故事的展现力大打折扣。
不过在阿特丽丝那一半清明的小脑袋里,洛伦佐的倾诉,反倒让她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她还从未想过,眼前这个窝囊的男人,居然在结婚的时候,将自己真的视为了唯一可以救赎他的女神!
她也从来不知道,洛伦佐的心底,也在渴望成为一个真正的、能够担负起责任的男人。
而不是一个连做爱都要寻求外人帮助的废物!
当然,绿帽癖这种东西,很难说的。
听着一旁的苦主哭诉,林伽心中便是如此想法。
不过他也顾不上对此表什么,只是卖力地一味抽插,肆意蹂躏着因为濒临高潮,而越缩越紧的幼嫩蜜穴。
阿特丽丝的身量不高,硬要说的话,也就差不多比香草籽高上几分。
若不说出年龄与身份,加上那副幼态十足的穿搭,任谁见了都会以为,这只是个不成熟的稚气小屁孩。
因而这双腿间的蜜穴,也就如同少女一样娇嫩,那种天然的紧窄,是什么术法、什么外来力量,都难以弥补的。
所以,尽管穴肉的褶皱,并算不上什么天生的名器,仅凭这自带的紧致感,便已让林伽舒爽非常。
“喂喂,阿特丽丝大小姐,你的丈夫说了这么多,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瞧瞧他,为了你可是忍了这么久呢,毕竟你们可是夫妻,是受到女神祝福而结合在一起的存在,怎么能如此冷漠呢?”
“不就是一点点……很小众的癖好,阿特丽丝大小姐不会连这点事情都无法容忍吧?”
一边抽插着雌小鬼的幼穴,林伽一边拍打着阿特丽丝的肉臀,在上面留下一个个红彤彤的巴掌印。
那副苦口婆心的模样,若是没有全身赤裸、鼓胀着浑身肌肉在飞快打桩的话,想必也是一副良师益友的长辈模样了。
“洛伦佐……哈啊……人家根本不知道……你心里有这么多话……”
“嗯啊……咕哦哦哦……怎么不说……不说出来?”
红艳艳的舌头耷拉在嘴角,阿特丽丝仿若一个刚学会说话的孩童一般,一个字一个字地挤着。
拼尽全力地睁开因为快感而不断流泪的眼睛,盯着跪在床边,喘着粗气的洛伦佐。
“我……”洛伦佐不由得愣住了。
林伽也有些愣住了“你不会……从来都没说过吧?该死的,你到底脑子里在想什么?”
听得林伽的话,再看看洛伦佐那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镜头后的莱利和拉娜,也不由得麻了。
原来这件事归根结底,并不是阿特丽丝小姐不谙世事、恶劣待人,完全是某个窝囊到了极点的家伙,连心里话都不曾对妻子讲过!
“幸亏不是莱利……否便样衰了。”下意识拉住了身旁拉娜的手,莱利学着林伽的模样,怪里怪气地咕哝了一声。
“什么!蠢货!你这个……哈啊……大叔别插了……人家要说话呢?嗯哦?”
“齁哦……嗯啊啊啊……鸡鸡别撞那里……射进去会……会怀孕的嗯啊?”
震怒的阿特丽丝,还没来得及表自己的看法,就被林伽一阵加的抽插,彻底扰乱了神智。
刚刚浮现而出的一点夫妻感情,以及一股子恨铁不成钢的愤懑,还没成型就被捣碎成了满口的浪叫,食髓知味的小小身体,顿时开始主动地迎合起来。
“啪啪啪啪!”黏腻而沉重的皮肉撞击声,接连不断地响起。
林伽桀桀怪笑着,生生将眼前这一幕夫妻解开误会、重归于好的情感戏,又拉回了原本的轨道。
“真是不懂规矩啊,你们不会想要上演一些苦情戏的戏码吧?”
“那我缺的欲望这块谁给我补啊?你说呢,亲爱的阿特丽丝小姐?”
狠狠朝着雌小鬼的花心捣了两下,林伽刻意放慢了抽插的度,任由因为快感消退,而开始主动磨蹭起来的阿特丽丝,撅着肉臀朝自己主动起伏。
“不是的……哦……大叔……好坏?”
“求求您了……快点……动起来……让人家继续舒服……”
“洛伦佐……做点什么……让林伽阁下继续插人家嘛!”
平日里近乎命令般的语气,在此刻温柔婉转,宛如撒娇一般,听在洛伦佐的耳中,竟是有了一股别样的韵味。
“好……好!林伽阁下……请原谅……我的冒昧……之前欺骗了您……不过现在……希望您能继续……让我的妻子满足……”
话是同林伽说的,可洛伦佐的眼睛,却是紧盯着妻子的蜜穴,或者说,在蜜穴中进进出出的、那根粗大坚硬、沾满淫液后油光亮的肉棒。
若是他还有一丝理智尚存,对于这离谱到极点的要求,想来洛伦佐是不会答应的。
可阿特丽丝那在自己面前从未展现过的‘温柔’,以及始终回荡在耳边的、沉重到近乎野兽性爱一般的交欢声。
已经让洛伦佐的所有理智,在如此淫靡而残忍的碾压中,彻底化为飞灰。
抱着林伽的腿,洛伦佐仿佛一只可怜的狗子,在乞求自己主人赏赐一块骨头般。
“你就是这么马马虎虎的求我操你的妻子吗?真可耻!道歉!你这样的家伙,必须向我和阿特丽丝道歉!”
索性完全停下了抽插,甚至肉棒拔出到只剩下一个龟头还在穴内,林伽好整以暇地,看着浑身颤抖,神情崩溃到了极点的洛伦佐。
欲望光环的效果依旧在持续,林伽能明显感受到,两人的心防,已经薄弱到了一个极点。
就像一栋破房子,只要踹上一脚,就会轰然倒塌,彻底沦为自己的猎物。
洛伦佐喘着粗气,用力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缓缓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