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得格外沉,甚至连那种压在心头的沉重感都消失了,只剩下前所未有的轻松。我嘴角挂着笑意,在阳光的抚摸下缓缓睁开双眼。
“美好的新生活,我来了。”
我伸了个懒腰,浑身舒畅。昨天成功避开了杨戈,又跟妈妈度过了温馨的一晚,只要按部就班地过下去,那个淫乱的未来就绝对不会生。
绝对不会。
但从我醒来开始,就有一种不太对劲的感觉,卧室里的布置和昨天似乎有一点微妙的差异,可也说不出差在哪里。
窗帘的褶皱、桌上书本的摆放位置,都透露出一种违和感。就好像生活了一段日子后,总有些小物件被自然地挪来挪去。
我习惯性地转头看向床头的电子日历。
6月2o日,o93o。
什么?
寒意笼罩在四肢百骸。
怎么会是6月2o日?
明明我已经回到了5月15日,新的轮回已经开始,为什么今天会是6月2o日?
时间又过去了一个多月?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我冲出了卧室的房门。
“妈——”
呼喊声卡在喉咙里,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恶臭扑面而来,硬生生地将我的声音堵了回去。
掺杂着汗酸、脚臭、腐烂的食物残渣、廉价烟草以及……浓重尿骚味的混合气息,就像是把一整个肮脏的垃圾堆搬进了家里。
还没看清眼前的景象,几个黑影就猛地扑了上来。粗麻绳迅缠绕上我的手脚,一块带着馊味的破布被强行塞进了我的嘴里。
我被重重地按跪在地上,不得不抬起头,看向客厅的中央。
在那张我昨晚还在和妈妈温馨依偎、畅想未来的沙上,正上演着一出极度淫靡的活春宫。
七八个衣衫褴褛、浑身污垢的乞丐,像是一群围着腐肉的苍蝇,密密麻麻地挤在沙周围。
有的缺了牙,有的秃了顶,有的满脸烂疮,那一双双浑浊黄的眼睛里,此刻全都闪烁着野兽般贪婪淫邪的绿光。
而被他们围在中间的那个女人,正是我的妈妈——王亚茹。
“嘿嘿……这娘们的皮肉真他妈嫩!这就是银行坐窗口的骚货吗?”
一个满口黄牙的老乞丐正趴在妈妈身上,指甲缝里塞满黑泥的手肆无忌惮地在那具我视若珍宝的雪白胴体上疯狂揉捏。
妈妈身上的银行制服此刻已经被撕扯得七零八落,白色的衬衫扣子崩飞了大半,露出了里面被我不止一次意淫过的肉色蕾丝胸罩。
那对硕大丰满、高耸挺拔的豪乳,此刻像是两团白面一样,被好几只肮脏的大手同时挤压把玩。
乳肉从乞丐们枯瘦的指缝间溢出,上面布满了青紫掐痕和暗红色的吻痕。
两颗充血挺立的乳头更是不断被男人们轮流吮吸啃咬。
一位满脸胡茬的乞丐正在大力嘬着她的右乳,粗糙的舌头来回拨弄着娇嫩的奶头,出淫靡的声响;而另一个缺了门牙的老乞丐则用牙齿轻轻噬咬着左乳,留下一圈清晰的齿印。
“啊……唔……不要……求求你们……”
妈妈的俏脸此刻满是泪痕和惊恐,却又因极度的羞耻和身体的本能反应而涨得通红,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妖艳。
她想要挣扎,但肉丝美腿此刻正被两个强壮的乞丐一边一个按住,大张成一个羞耻的m字形。
“叫什么叫,臭婊子!刚才不是挺爽的吗?”
一个尖锐难听的声音响起,我猛地转头,看到了那个让我恨之入骨的身影——那个小乞丐!
他手里正捏着那天妈妈好心写给他的纸条,脸上挂着恶毒而淫荡的笑容,得意洋洋地挺着腰站在沙正前方。
那根虽然细瘦但丑陋黑紫的肉棒,此刻正深深地埋在妈妈肥美多汁的蜜穴之中。
“为什么……”
妈妈痛苦地仰起头,看着这个自己曾经施以援手的孩子,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阿姨真香啊。”小乞丐淫笑着,腰部猛地往下一沉,那根鸡巴整根没入了妈妈的体内,狠狠撞击着她的花芯,“阿姨的骚屄咬得我好紧,你也喜欢的对不对?当初给我留地址,不就是想让我来肏你吗?”
“不……啊……好脏……出去……求求你拔出去……”
妈妈绝望地哭喊着,娇躯却在乞丐的抽插下不由自主地颤抖。
修长美腿上的薄肉色丝袜此时早已千疮百孔,裆部连同内裤早已被粗暴地撕烂,只剩下大腿上还残存着一些肉色的尼龙布料,紧紧勒着她丰腴的大腿肉,边缘翻卷着,显得格外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