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六点半,闹钟准时在床头响起。
王亚茹皱了皱眉头,在凌乱的床单上翻了个身,慵懒地伸手按掉了闹钟。
她并不急着起床,而是将被子拉开,赤裸的娇躯暴露在清晨的空气中。
白皙丰腴的胴体成了一块被随意涂鸦的画布——硕大的乳房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吻痕,那是昨晚男人们疯狂揉捏啃咬留下的印记;平坦的小腹上干涸着几滩白色的浊斑,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亮光;而那最为隐秘的三角地带,黑色的芳草凌乱不堪,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过度的使用而微微红肿外翻,饱经蹂躏的穴口甚至还没能完全闭合。
一股混合了隔夜精液、汗水和雌性骚味的浓烈气息,在这个封闭的卧室里弥漫开来。
“唔……好累……”
熟母伸了个懒腰,丰满的肉体在空气中舒展出诱人的s型曲线。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嗅着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淫乱味道,那张美艳的脸蛋上露出了陶醉的神情。
王亚茹伸出手指,在自己泥泞不堪的大腿根部抹了一把,那是昨晚不知道第几个男人射在上面的浓精,经过一夜的酵已经变得黏稠拉丝。
她将手指伸进嘴里,细细品尝着腥臊的滋味,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早餐。
“真不愧是年轻人的精液,味道好浓。”
回味片刻后,王亚茹慢吞吞地爬下床。松弛的蜜穴里流出的液体滴落在了地上,她却毫不在意,赤着脚走到衣柜前。
眼前的衣柜完全是一个荡妇的展示窗,里面塞满了各种款式的暴露情趣内衣、拘束带,以及一大团丝袜。
“今天……该穿哪一套去上班呢?”
王亚茹伸出纤细的手指,在那些布料少得可怜的内衣间划过,最终挑出了一条开裆的肉色连裤丝袜和一套黑色的情趣镂空内衣。
并没有去洗漱间清洗昨晚留下的污秽,王亚茹似乎很享受身上这股浓烈的雄性气味。
她直接将那件黑色胸罩套在了身上,硕大的乳房被勒得变了形,两颗红肿的乳头从镂空处不知羞耻地挺立出来,上面还残留着不知是谁留下的干涸唾液。
紧接着,她坐在床边,熟练地卷起连裤袜。
肉色丝袜顺着脚尖向上拉扯,紧紧包裹住熟母淫秽的玉足。
那双脚上布满了昨夜疯狂后的痕迹,脚趾缝里甚至还残留着黏滑湿润的触感,但王亚茹毫不在意,任由这些污垢和自己的双脚一同被封印在尼龙织物下。
丝袜提到大腿根部时,她特意调整了一下开裆的位置。
那片还没完全闭合的蜜穴就这样毫无遮掩地绽放开来,沿着边缘流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液,浸湿了四周的丝袜。
“嗯……这样方便多了……”
王亚茹对着镜子扭动着丰满的身体,满意地看着镜中那个衣着暴露、满脸潮红的荡妇。
开裆丝袜紧贴在腿部肌肤上,胸前一对巨乳被黑色蕾丝胸罩托举着,像两个沉甸甸的水袋般晃动不已。
镂空设计让深红色的乳晕若隐若现,充血勃起的奶头更是完全露在外面。
在淫靡不堪的下体,紧致的穴口此刻正松垮地张开着,周围乌黑亮的阴毛被打湿成一缕一缕的,沾染着可疑的白色粘稠物。
两条浑圆丰腴的肉丝大腿内侧还在由里向外渗出新鲜的乳白,形成一道道蜿蜒的痕迹。
王亚茹刻意弯下腰,摆出一个极其诱惑的姿势。
透过镜子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菊穴也同样红肿外翻,周围的褶皱上沾满了黄白色的黏液。
昨晚被灌入后庭的精液此刻正在缓慢地往外溢出,伴随着阵阵恶臭的气味。
这位四十二岁的风骚人妻丝毫没有感到不适,反而扭着屁股用两根手指撑开了自己的肛门,欣赏着那个不断蠕动的洞口。
“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熟妇想了想,拿起梳妆台上的小跳蛋,毫不犹豫地塞进了自己的蜜穴。震动玩具刚一开启,就被饥渴的媚肉牢牢吸附住。
“啊……嗯……终于舒服了……”
王亚茹扶着梳妆台,娇喘了几声,适应了体内那个不断嗡鸣的小玩具。她一边走动,一边感受着体内跳蛋的刺激,淫水很快又开始奔涌而出。
这种程度的刺激对于现在的王亚茹来说,仅仅只是开胃小菜。
她很快又打开抽屉,从一堆情趣用品中取出了一支粗壮的玻璃肛塞。
昨天晚上肛门被轮番摧残后,现在正好需要这样的东西来填补空虚。
王亚茹撅起肥硕的臀部,将肛塞对准那个还未完全恢复的菊花。随着“噗嗤”
一声闷响,整个塞子没入其中,只留下一个小巧的金属底座卡在外面。
“呜……好胀……”熟妇满足地呼出一口气,肛塞带来的充实感让她浑身战栗。
她缓缓走向衣架取下挂着的银行制服,先是穿上西装外套,布料摩擦着勃起的奶头,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特地没有扣上纽扣,衬衫也敞开怀,这样可以让路过的人轻易看见自己淫靡的胸部。
接着王亚茹弯腰提起西装裙,动作幅度太大导致蜜穴中的跳蛋狠狠地撞击在花芯,差点令她站立不住。
裙子刚好遮到大腿中部,但由于没有穿内裤,只要稍微抬腿就能看见里面的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