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没错,我呀~喜欢上了一个可以当我儿子的小年轻,抛弃与自己恩爱的丈夫,将来还要和女儿共侍一夫的坏!女!人!”
“嗯~不~”
一字一句恍若碎骨重锤,把忧本就千疮百孔的良知砸成齑粉,他可耻的硬了,肉棒在他染黑的情绪中变得更硬更挺。
看忧那挣扎抗拒却因无法控制羞耻心的不断出愉悦哀嚎时,朱染脸上的兴奋神情瞬间表露无遗,她解开忧的裤裆,把那直达肚脐的巨根解放出来。
“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被我控制吗?”
朱染解开忧的上衣,露出令任何女子着迷的胸膛,一手抚摸了上去,另一手攥住他勃起的阴茎轻轻撸动,眼中闪过一丝妖艳的情欲,语气也变得霸道起来“芙兰已经把你的弱点都告诉我了,我想怎么肏你,就怎么肏你~而且~我也能像你改造奥莉薇娅那样,让你[自愿]给我受孕~
朱染双臂环着忧,玉手绕过脖颈挂靠在他的胸肌旁,啃咬着他的锁骨曲线,混着香气的温柔吐吸喷在他的脸颊上、脖子上、耳朵上,忧的眼神愈空洞,强硬的抗拒态度也揶揄起来。
“还是不对~不是我会做的决定~”
忧咬破舌尖,继续顽抗朱染的对自己的控制。
“芙兰说的对~只要不是你本心的选择,我再怎么引导,也只有第一次能生效~第二次只能用强。唉,可惜我的第一次机会因为贪玩,已经用在伊蕾娜身上了~当初就应该抓紧机会把你的强奸人妻肉棒用在我身上~”
怪不得自己突然会对伊蕾娜产生邪念,然后在加以行动,都是你搞的鬼。
“可恶~芙兰真的~做到这种地步了吗~”
无论如何[背叛]一词是绝对不能用来形容芙兰的。
不就是把自己未来丈夫的肉体送给生母,让生母来侵犯他,调教他,给他魔力,让他越极限,再去攻略别的女人……
忧的思维都断断续续的,曲折离奇的逻辑感觉太怪了。虽然知道她也是为了自己好,怎么就有股怪味呢?
爱是一道光,绿到你慌。
朱染的眼神和话语似有魔力,一点一滴的将忧的自我抽干,变成她的奴仆,母女果然如出一辙。
菲利希雅的等流身,艳情无边的朱染正持续撸动着阴茎,将清澈的肉之圣魔力连绵不绝注入忧的身体,还有她作为纯洁等流身的处子芬芳,两者强强联合,专攻忧肉棒的薄弱处,指纹搓动龟冠两侧、虎口撸着阴茎根部、还有要命的两颗睾丸被纤细的小拇指插入中央搅动。
忧猛然间脊柱酸得不得了,一股热流从下身汇聚到阴茎根部越聚越多。
等汇聚到了极限,脑中嗡的一声,下体不受控制,说了声“遭了”那浓稠的阳精争先恐后地被输入尿道最后从马眼激射而出。
精液如泉涌,股股阳精四处飞溅,如下雨般射在朱染的脸和身上,黑白女仆装上宛若盛开朵朵梨花,敞开的上身更是如躲雨青梅般怜惜可人,端的诱惑无比。
“哈哈~精彩~精彩~真是浓稠,比那晚变成的种马还要腥臭呢~不愧是芙兰培养的男人~只要察觉旁人的爱恋,身体自然就全力以赴了呢~”
朱染握着阴茎,手随意地晃动,好让那精液喷泉淋落满身,落在她由清纯转向妩媚的尊贵玉颜上。
“你~你满意了吧~”
忧胆怯的说。
虽然是等流身,但也是教国王妃,芙兰的生母,自己将来的岳母……md看样子是个比芙兰还要癫的女魔头。
“你为什么要问这么愚蠢的问题,我当然不满意。”
朱染享受着女婿阳精的“淋浴”,用手将身上斑斑点点的乳白液体擦抹开,并未急于品尝这份极品精液,继续调戏道“我还要给你口交、给你乳交,让你插进我的小穴、插进我的菊穴,用我的头擦肉棒,用你的意志把我改造~哦对了~把你对女孩子们做的一切都做一遍~或许我该把她们叫来,让她们看着你被我强奸~看着她们最最喜欢的男人是如何受辱还会感到快乐~啊~芙兰告诉我的这个弱点实在太棒了,日后还是不要修正的好~”
“咕~杀了我~”
好特么屈辱啊!恍惚间,忧又回到了被圣徒强奸的日日夜夜。
朱染见忧着慌,心里愈开心,当初霍林斯和科伦娜都让自己来迷惑忧,自己还不愿意,但如今看来也是正合胃口。
不过关于他们有什么阴谋诡计也不重要了,只需让忧接纳自己,三位一体的源初魔力齐聚一身,全教国岂有一合之敌。
此刻朱染青春气息和纯真气质尽数消退,面若桃花、眉眼如黛,精致无比的五官上展露出一种尊贵的妖艳之美。
她将不合年龄的硕大乳房挤出勾魂夺魄的深邃乳沟,羊脂白玉般的乳肉上还有先前精液浴的白浊,最后配上红色的花边胸罩,正是优雅的餐盘摆上玫瑰与牛奶糕点。
滋溜~
朱染眼神迷离,陶醉地舔了舔嘴唇,轻轻一捧,玉峰餐盘便将糕点送入口中,顿时一股香醇无比的雄性气味顺着舌头涌进了她的口腔,而后就是全身燥热,小腹中的子宫更是饥渴的一塌糊涂,简直要跳出小腹蹦出来,去吞咽套弄忧的肉棒。
“噫~啊!”朱染长长地娇吟一声,整个人差点支撑不住就要栽倒了下去。
可算尝到了~朱染猛吃、猛吃,全无优雅态度,三两下便将胸部精液索取一空,品匝着口中余精,像个美食家一般评论道“你的精液可真特别,对我来说入口即化,精气瞬间游走全身,这绝不是被芙兰她们改造的结果~你的体内一定也有类似圣徒魔力的东西,不然对我造不成这么大的影响。”
菲利希雅的实力绝非另外两个圣徒可比,说她冠绝三人圣徒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