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们无论如何都挣脱不了。
于是,渐渐地,这片星河里多了几分隐忍的红。
文骏辉始终沉默着,像是要用这样的沉默掩盖住心中最令人无措的真相。
在某个特别的时间节点,郑恩琳走入他的人生,陪伴他度过接下来的人生。
之后,又在另一个节点,她选择远离,选择另一个与他相似但不完全相同的人并肩前行。
心脏被沉默攥得发涩发紧,就连指尖都泛起点点微麻的凉意。
文骏辉想,他忍不住会想——
那个人现在会是什么模样?
开心吗?幸福吗?
感觉满足吗?
如果站在她身边的那个人是自己,她也会这样开心快乐每一天吗?
会的,当然会啊。
他一定会尽他所能让她幸福。
既然如此,既然是这样——
为什么现在陪在郑恩琳身边的那个人不是他呢?
为什么她的爱人不是他呢?
我在等你。
等我干什么?
离开我。
可她早就离开了。
文骏辉自嘲的想着。
是他一直在等待,等待自己愿意放弃,等待他不再在意,不再去爱的那一天。
等待自己愿意离开她的那天。
可真的……会有那样一天吗?
漩涡是自己主动跳进去的,牢笼也是他自己给自己造的。
他等啊等,等那不知何时会落下的、或轻或重的声响。
他这样可怜又狼狈的等待着。
他这样狼狈又可怜。
…
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
结束旅行预备返回首尔的前一天晚上,郑恩琳切实感受到了全圆祐的不舍与热情。
男人那双狭长的眼眸,已经彻底被赤裸的情欲充斥。
他俯身撑在郑恩琳身前,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肤染上一层暧昧的粉,显得湿润且诱人。
灼热的缠绵交缠步入最后尾声的时候,全圆祐喘着粗气倒在郑恩琳身侧。
然后他突然说:“恩琳,你能不能保证永远都爱我?”
男人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她,眼睛一眨不眨,仿佛他一眨眼,她就会彻底从他的世界中消失一样。
“为什么突然问这样的问题?”
“只是想要一个承诺。”全圆祐更加靠近她一些,将自己的额头轻轻抵住她的。
“我知道,你是信守承诺的人。”
郑恩琳微微笑了下。
“是啊,我是信守承诺的人。”她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已经褪去迷蒙重新变得清亮的眼睛。
再度开口时,语气是能听得出的认真郑重——
“我保证,会永远爱你。”
全圆祐的双眸微微睁大,郑恩琳看见他的眼睛里跃出了再明亮不过的星星。
“真的?”
“真的。”
“不骗我?”
“不骗你。”
“你会永远永远爱我?”
“内,我会一直爱你。”女人捧住近在咫尺的那张脸,指腹轻轻摩挲过对方动情的眉眼,似宽慰,似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