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的船员们静静地站在各自的岗位上,没有人说话,没有人走动,只有海风在耳边呼啸,只有旗帜在头顶猎猎作响。
阳光从正空洒落,将整艘船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泽,船身的红色在阳光下显得更加鲜艳,如同凝固的火焰。
雷德·佛斯号缓缓起航。
那起航很慢,很稳,船身从静止中苏醒,如同一个沉睡的巨人缓缓睁开眼睛。
船头的龙在阳光下闪烁着暗金色的光泽,龙目圆睁,龙须飞扬,仿佛也在眺望着远方的战场。
船帆在海风中鼓胀,出“啪啪”的声响,那声音如同心跳,如同战鼓,一下,一下,又一下。
船帆鼓满海风。
那海风从后方吹来,推着船身向前,船帆被吹得满满当当,如同一面巨大的白色翅膀,在阳光下展开。
帆布上的骷髅标志——那左眼有三道红色抓痕的标志——在风中微微颤动,那三道抓痕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如同三道正在流血的伤口。
朝着马林梵多的方向,破浪而去。
船头劈开海浪,浪花向两侧翻涌,在船尾留下一道长长的白色航迹。
那航迹在海面上蔓延、扩散,如同一条白色的丝带,在蔚蓝的海面上缓缓飘动。
船身在海浪中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带着一种不可阻挡的力量,如同一头正在加的猛兽,即将扑向猎物。
香克斯站在船头。
他就那样站着,如同一根插在船头的木桩,一动不动。
海风吹拂着他的红色头,那暗红色的丝在风中轻轻飘动,如同燃烧的火焰。
他的红色外套在风中猎猎作响,衣角翻飞,下摆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弧线。
他的左手,按在腰间的名刀“格里芬”上。
那把刀静静地挂在腰间,刀鞘是黑色的,没有任何装饰,只有刀柄上缠绕着深红色的绳结。
他的手指按在刀柄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粗糙的绳结,感受着每一根绳线的纹理,感受着刀柄的温度,感受着那把陪伴他数十年的老友的存在。
他的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
那目光穿透海面,穿透距离,穿透时间,直直地望向那片正在燃烧的海域。
他的瞳孔中倒映着远方的天空,倒映着那些翻涌的云层,倒映着那道若隐若现的金色雷光。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嘴唇紧抿,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脸上,此刻只有一种表情——坚定。
一种不可动摇的、破釜沉舟的坚定。
他的身后,是红海贼团全体成员——本·贝克曼、拉基·路、耶稣布、等等等等。
贝克曼站在他身后不远处,嘴里依旧叼着那根香烟,双手抱胸,靠在船舱的墙壁上。
他的目光同样望向远方,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与香克斯同样的坚定。
他的香烟已经燃到了尽头,烟灰积了长长一截,却没有落下,如同一个沉默的陪伴。
拉基·路站在船舷边,手里拿着一只巨大的肉腿,大口大口地啃着,肉汁从他的嘴角流下,滴在他的衣服上。
但他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远方的海面。
他吃东西的动作很快,很猛,仿佛在为自己储备能量,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准备。
耶稣布站在桅杆旁,肩膀上扛着他的狙击枪,枪管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泽。
他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穿透海面,穿透距离,仿佛在寻找着什么目标。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那笑容里有期待,有兴奋,有一个狙击手面对战场时的本能反应。
等等等等。
每一个人都静静地站在自己的岗位上,没有人说话,没有人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