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暄怡看着苏小羽,见她病号服领口露出从胸口缠到肩头的绷带,双手掌心的道道伤痕已经结痂,但也触目惊心!
普通麻瓜的身体明显弱于异能行者,经过两天的治疗,依旧煞白的脸色,浑身散着病气!
心中五味杂陈的人,几经准备后,才吐出一句话:
“不管怎么说,你好好的就行。”
叶暄怡话毕,顺手将她的被子向上拉了拉,见苏小羽暗自叹了一口气,担忧的视线却飘向四周,便也意会的继续说道:
“你不要担心!你母亲那边,在你被绑架的时候,恰好被叫去警局问话,这段时间陈老师也以学校委派学生代表外出交流学习给你做掩护,你放心好好休息。”
听罢,苏小羽原本紧张无措的心情,瞬间平复了下来,却也有一丝讶异(陈子灏)
正当这时,见叶暄怡突然转身要离开,苏小羽下意识伸出的手却是一缩(她虽一再救我,但我也无法原谅她)
然而细微的动作,已经落在叶暄怡的眼底,回头一脸惊讶的望向苏小羽,只觉鼻头一酸,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溢出眼角,低着头一句有一句的说着: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大声哭泣的人,像是终于找到了释放内心情绪的开口,将一切的不舍、自责、绝望与悲伤,带着歉意说出口。
看着眼前的叶暄怡,苏小羽的眼眸中透露出无尽的悲伤!
此刻透过病房的门缝,看到这一幕的宁汐风,伸手轻轻地拉上房门,对着屋外的侍从说道:
“澄清苏小羽的身份!磨平这次事件是我们叶家的责任,不要让叶家蒙羞!”
次日,警察局
陈子灏、陈三叔、东、司空罹修四人坐在会议室里,研究起桌子上的一份手写文件。
“本想着已经可以结案两人,考虑到伤者身体状况,等她能够正常交流再去做笔录补充案件档案。没想到她却自行完成了这份文件,详细记录了她被绑架的过程细节与情况推测!”
陈三叔正说着,语调里充斥着意料之外的喜悦,就听到陈子灏开口提醒:
“这说明苏小羽也认为案件并没有结束!”
“没有结束?绑匪不是都死了吗?”
一脸讶异的陈三叔,便也指了指摊在桌面的几张现场照片,可以清晰的看到两个倒在血泊中的人,就见东从写满的六页纸中抽出一张,指着上面的文字说道:
“根据苏小羽的描述,除了之前暴露的一人,她推测绑匪还剩两个人,正好对应了现场的两具尸体!共有两次枪响这个与现场现死去的绑匪手中有一把手枪、两个弹壳一致,当时枪响也引起附近幻时空铁克禁卫军注意,以及附近居民的询问笔录都看得出来。还有这里”
只见东直接找到尾页,继续说道:
“枪响掺杂了“噼里啪啦”碎裂的声音,苏小羽判断是子弹穿透了正在大声播放的电视机;她还写了她咬过一个绑匪的手,应该也是死者之一”
“那就是被一枪打中肺部的这个人!”
听到司空罹修的接话,就见他伸手拿起一张现场照片,直接指明:
“打入肺部的一枪,恰好穿透了食管,导致他口鼻都充斥着血液!他左手虎口的位置有一个牙印,侦查人员现时,还做了标记,专门给了一个特写,那么这个人不是绑匪的可能性排除。”
“不是绑匪的可能性?你的意思是另一个尸体,有可能不是绑匪!”
陈三叔立马反应了过来,看向照片上另一个躺在地上头被一枪贯穿的人,他的方向正对着电视机,就听到陈子灏认真的说道:
“现在不是怀疑,是已经可以确定了!根据苏小羽描述的,两次枪声之间存在一段时间的间隔,这一点可就和那个向警方说明,绑匪生内讧的情况,有些矛盾”
此话一出,在场的四人便已经臆想出了当时的情况:
嘈杂的电视,遮盖了手机的铃声,室内的绑匪打开了门,却以东西过重或是其他理由将来人引入室内,趁对方不注意便一枪爆头,由于距离太近,弹头直接贯穿了此人的脑袋,当场毙命,但也因此打碎了他身后电视机的面板,这台本就老旧的电视机直接宕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