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颂德小心翼翼的坐下来,姜凌云给他倒茶,他也有些战战兢兢。
这边的军阀嚣张跋扈,等级森严,不要说他这样的大头兵,即使是营长,凌震川也不会像朋友一样跟对方喝茶聊天。
姜凌云问了一下秦颂德家里的情况,知道他到现在都没有结婚,很是惊讶,回头跟谭瑞添说道:“你是他领导,下属有困难记得要帮忙解决。”
谭瑞添连忙说是。
三个人聊了半个小时,姜凌云带着他们一起出去。
前后相隔一个小时的时间,二营给姜凌云呈现的面貌就完全不一样了。
没有之前的死气沉沉,而是有了精气神。
这让姜凌云很是满意。
秦颂德把二营的军官由职位从高到低介绍给姜凌云。
刚才给推荐出来的那几个老兵现在都已经是军官了。
姜凌云挨个跟他们握手,勉励几句,他做了那么多年的老板,别的本事没有,画大饼的本事倒是增长不少。
这些新上任的军官对姜凌云一个个感激涕零。
他们没钱没背景,又不懂溜须拍马,讨好上司,有了功劳也是别人的。这辈子本来就没有做军官的命。
但现在姜凌云却给了他们这个机会,一个阶层跃升的机会,他们不激动才怪。
做领导的,一定要善于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姜凌云给二营的人做了讲话,不过他没有长篇大论,简短说了几句话之后就让朱寒江提了一个包上来。
姜凌云拉开拉链,里面全是百元大钞的人民币。在面北这边,人民币比本国货币好使,不会莫名其妙的贬值。很多商品标的价格都是人民币,你拿了本地货币他还得重新换算。
二营的士兵看着那袋钱,眼神都很炙热,估摸着那里有一百万。
果然,他们没猜错。
“这里是一百万,是我给你们发的军饷,我知道你们以前没有固定军饷,没钱了就去外面抢。以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以后这样的事情不允许发生。我会给你们每个月都发军饷,你们是军人,就该有军人的样子。秦营长,你把这个钱拿去给他们发了,怎么发,你说了算。”
秦颂德心里一阵感动,想要管好人,就必须把人事任免权和财权拿到手里。
姜凌云让他来发这个钱,就是提高他在二营的地位。
面北的军阀很少给士兵发固定军饷,要么就是逢年过节发一点,要么是发了横财之后会给下面的人分一点。
还有一种情况也会发,那就是要打仗的时候,为了激励士气,会给他们发军饷。
现在姜凌云准备给他们发固定军饷,这让大家都非常高兴。
其他的军队能给大家吃饱饭就已经不错了。
谭瑞添凑到姜凌云耳边说道:“老板,我们要是把凌震川的军队都接收过来,那就有二千多人。即使一个月给他们一千块,一个月也要两百多万,一年要两千多万。再加上吃喝拉撒,武器弹药,一年的军费开支至少要五六千万,我们没有那么多钱。”
“放心,牛奶会有的,面包也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