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咦!
脚步声怎么没了?
时想想竖起耳朵,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结果那鬼鬼祟祟的脚步声竟然渐行渐远。
什么情况?
时想想从床上下来,推开木门,出‘吱呀’的响声。
“小偷在哪里!”
沈岸岩被惊醒,抱紧手里的棒子,眼神警惕的看着四周。
时想想伸出一个脑袋,走廊上冷冷清清,连个鬼影都没有。
看来,今晚上不会有大肥羊主动送上门来了。
一回头,差点把凑上来的沈岸岩创飞出去。
好在她及时收住,错开了步子。
“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山!”时想想打了个哈欠,就朝床上走去。
“不抓小偷了?”
“嗯。”
沈岸岩看着已经躺在床上盖好被子的时想想,张了张嘴,从房间里出去,轻轻的帮她将门关上。
——
东街头。
“头儿,咱们不是早就商量好了吗?怎么突然就收手了?”
戴着黑色毡帽的男人冻得将双手塞进袖子里,困惑的问。
“有条子。”男人抽着烟。
“条子咋了?绕着走就是了。”男人压根没放在心上。
站在他对面的男人将叼在嘴里的烟扔在地上,双手飞快的揣进兜里,吸了吸冻得绯红的鼻子:“有小道消息,时想想住在招待所里。”
“啥!”
“小声点。”男人生气的一巴掌呼过去:“把条子嚷嚷来,你就高兴了。”
“对不住啊头儿!”
“行了,收工。”
要是真落到那姑奶奶手里,大年都得在局子里过。
——
“咔嚓!”
窗外的树枝被厚厚的积雪生生压断,时想想听着响声睁开眼睛。
外面的天大亮。
她抬手看了眼时间。
七点四十。
她拿起盖在被子上的棉衣,飞快的穿上。
从头到脚捯饬完花了五分钟不到。
她刚打开门,沈岸岩就从屋里窜出来,紧跟着她下楼。
景知垳带着两个干部坐在楼下的椅子上有半个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