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知垳拉开抽屉,将早就准备好的东西递给时想想。
时想想幽幽的看了他一眼。
老狐狸!
早在这里等着她呢!
景知垳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时想想接过资料看了一眼,几个厂子的盈利都处于亏本状况:“为什么不关掉厂子?”
“不能关。”景知垳的态度异常坚定:“关了,一千多职工,无数家庭就完了。”
时想想翻纸的度慢了半拍。
水泥厂,砖厂,蜂窝煤加工厂,锅炉厂。
就现下这个状况,这些行业不景气也正常。
除非,老百姓手里有余钱,才能盘活水泥厂和砖厂。
可是清水镇……四面环山,交通不便。
时想想盯着蜂窝煤加工厂的账:“哥,咱们镇上有煤矿?”
“有。”
见她眼里闪烁着亮光,景知垳不得不告诉她一个残酷的现实:“开采十分艰难,不然早开采出来了。”
想也是。
谁会守着一个香饽饽叫穷啊!
“如果我有办法把煤矿开采出来,我要一半的开采权。”
景知垳吓得一激灵,立马坐直身子,瞪大眼睛看着时想想:“你这是趁火打劫!”
时想想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我另外出一百五十万承包你们镇上的这几个厂!”
一百,一百五十万!
景知垳咽了咽口水,激励的言辞冷时刻生吞下去。
“那,那也不行,这些煤矿的价值远一百五十万。”好在他还有一丝理智。
该死的。
他拒绝的可是一百五十万啊!
心脏快不行了。
“哥,你这厂子半死不活的,每年还要倒贴养这么多人,你们撑不了多久,厂子就会被强行倒闭,我能出一百五十万完全是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时想想苦口婆心的劝道。
景知垳眼皮子直跳,端起桌子上的茶盅灌了一口凉掉的茶。
“不卖算了,四个亏钱的厂子,有人出一百五十万,我时想想的名字倒着写。”时想想耸耸肩,爱莫能助。
实在不行,给她五分之一的煤矿开采权也行啊!
那么大一片山。
地下全是煤。
都是钱啊!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景知垳偏头看着打哈欠随时都会睡着的时想想,转身去隔壁办公室打了个电话。
十分后,回到自己办公室。
果然。
时想想已经睡着了,顶着一个老年妆,打着娇憨的呼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