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坐下后,时想想又给他倒了一杯啤酒,这才说:“你也知道,我这生意越做越大,越铺越大,要不是有你们鼎力相助,也没有我的今天。”
钱老四坐得笔直,跟一年级的小学生一样,偷偷拿目光朝时想想身上瞄了一眼。
他姑奶奶,到底要说什么?
“我也不跟你绕弯子,我想把连城啤酒的销售权给你……”时想想顿了一下,在钱老四开口之前出声:“或者沈万元!”
钱老四刚仰起的嘴角‘吧嗒’一下掉下来。
内心如黄河咆哮。
凭什么给沈岸岩那臭小子!
他要弄死他!
“论人脉这一块,他远不如你,但是论干劲儿,他略胜一筹!”时想想一脸为难,痛定思痛:“当然,我其实更看好你!”
“谢谢姑奶奶赏识,我,我虽然不如沈岸岩那小子的有干劲,但是我认识的人多啊,肯定能把咱们啤酒厂的生意做大做强!”
不蒸馒头争口气,他还不信自己比不过一个小弟。
时想想点头,拿酒杯碰了一下钱老四的酒杯:“底下那么多人看着,我也不能做得太过,如果你比沈万元卖的啤酒多的话。”
钱老四眼前一亮:“姑奶奶,您瞧好吧,我肯定比他卖得多!”
说完,他一口闷了一杯酒。
必赢的火焰在他眼底熊熊燃烧。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加油。”时想想鼓励道。
她暗暗在心里比了个耶!
又甩出去一个劳心劳力的活儿。
钱老四学着时想想的样子,握紧右手拳头:“加油!”
“啤酒供不应求,你从仓库里清点五吨小麦给运输队,让他们给啤酒厂送过去,货款到时候让啤酒厂出。”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每个厂合作的人不一样,每一笔账都要算清楚。
“我现在就去。”
钱老四起身就要走,忽然折回来,看着桌子上没喝完的啤酒:“姑奶奶,这酒能给我吗?”
“拿去吧!”
“诶。”
钱老四拿着酒,脚步生风的离开院子。
“叮铃铃”
电话响了。
时想想起身去接起电话:“喂。”
“你好,是时想想,时同志吗?”
“我是!”
“时同志,我是黄德庸的师兄,过来帮你们勘察地质的人,我叫穆少辉!”电话那头的人冷得直哆嗦。
时想想听出他的异样,连忙问:“穆教授,您现在在哪里?我过去接你?”
“火车站!”穆少辉有些窘迫的开口:“我,我们的钱和衣服被人偷了,麻烦你过来接我们一下,实在不好意思!“
“你等我二十分钟,我现在就过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