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们村这些人的手,说他们还在半路上就开始按猪,都说得过去。
杨书记看了眼案板上毛刮得差不多的猪。
又看了眼桑稚坡的山头。
还没通电呢!
看着像是巧合!
“村长,快过来帮忙把猪翻个面!”刨猪毛的人大声吆喝道。
村长暗骂了句:显得你了!
脸上笑容不变:“来了!”
罗同志撸起袖子就走了过去:“老乡,我来帮你,我年轻的时候可是杀猪的好手!”
“领导,使不得!”村长一慌。
怎么能让领导干活呢?
杨书记伸手拦住村长:“让他去吧,他杀猪真在行,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猪立马就没气了。”
旁边看热闹的江同志听到杨书记的话,嘴角抖了抖。
神特么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他杀的不是特务,捅的就是深山老林拱他的野猪。
慢一点,还能回来吗?
村长觉得杨书记的话怪怪的,他心大,没往细处想,满脑子都是,领导都去帮忙了,他也不能闲着。
除了村长。
就属魏彭鄱最积极。
之前他太紧张错过了表现的机会,这次他可得好好表现。
他穿着现眼包的袄子,袖子挽得老高,穿梭在人群里。
奈何这个村子的人实在太勤快,最后他只捞到一个洗猪大肠的活儿。
心里苦不堪言。
领导还搁旁边看着呢,捏着鼻子也得干。
很多年后,他有次求人办事,领导没记住他这号人是谁。
他情急之下说:“领导,您忘啦,当年咱们一道儿去桑稚坡泡温泉的时候还一起杀过年猪!”
领导立马就有印象了:“我记得你,当时你穿个花棉袄,梳着大背头,洗猪大肠老卖力了!”
这都是后话了。
时想想就比较幸运了。
她力气大,分到了割肉的活儿。
她活儿干得漂亮,一刀下去,要多少斤就是多少斤。
“姨姥姥,你要是去杀猪,先进奖肯定是你的!”蔡家兄弟捧场道。
“那必须的!”时想想骄傲的抬起下巴。
她想干好的事,一准儿下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