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突然跑来跟我发了一通疯,又一声不响的消失这么多天什么意思!”
&esp;&esp;是朕茫然地把耳机摘下来。
&esp;&esp;“气死我了!把我惹生气自己又跑掉!再敢这样,老子见到你一定要揍你!”
&esp;&esp;“那个”是朕迟疑着开口,“王将”
&esp;&esp;王将推开是朕,转过身,“走,回宿舍。”
&esp;&esp;是朕觉得自己要瞎了,不过王将应该是真瞎。这黑灯瞎火的,黑发和红发他大概是分不太清楚。
&esp;&esp;出于看戏的心理,是朕一声不吭,跟着王将去了他们宿舍。
&esp;&esp;有个事儿我忘了说了,美院和媒设有很多作业项目会合作,两院的宿舍也被分在一起。
&esp;&esp;113楼上,213,就是王将和二戎所在的宿舍。
&esp;&esp;王将自始至终都低着头,抄着口袋,所以没有察觉到身后跟着的根本不是是戎。
&esp;&esp;是朕抱着碗,拿个勺,老三老四地吃着炒饭,跟着上了二楼。
&esp;&esp;走到213,王将当场傻了。
&esp;&esp;二戎穿个大背心,大裤衩,拿着个锤子,蹲地上修柜子门呢。
&esp;&esp;嘴里还叼着根钉子。
&esp;&esp;“这你”王将看着二戎,猛地回头看向身后,是朕瞪着无辜的大眼在那儿吃炒饭呢。
&esp;&esp;“艹!”恼羞成怒的王将咣地踹了一脚门,转身就走。
&esp;&esp;只见二戎的锤子也追着飞了出来,“你他妈踹什么啊!老子刚特么修好,靠!”
&esp;&esp;是朕差点被饭粒呛到。
&esp;&esp;“咳咳。”他走进去,“你们俩悠着点昂,咱们宿舍楼可是百年老楼了,别毁在你俩手里头。”
&esp;&esp;是戎懒得搭理是朕,叮叮当当地在那儿修柜子。
&esp;&esp;啪嗒,书架掉下来了。
&esp;&esp;是朕忍不出了,笑出声,“这是把房子拆了啊!哈哈哈。”
&esp;&esp;这时候,是戎室友悠悠地来了一句,“人家这是正常的室友摩擦。诶对了,是戎,一会儿把卫生间的门也修一下,那天你摔门,门都晃荡了。”
&esp;&esp;“哦,知道了。”
&esp;&esp;是朕憋笑憋得都快缺氧了。
&esp;&esp;“笑什么?”是戎忍怒道,“把锤子给哥捡回来。”
&esp;&esp;“命令谁呢?”
&esp;&esp;是戎一个眼刀砍过去。
&esp;&esp;是朕决定给个面子,捡起锤子,蹲到是戎身边,“我听王将说,你这几天不在学校。”
&esp;&esp;“你不是猜到了么。”是戎接过锤子,“我回了尼布罗萨,和是煊。”
&esp;&esp;“怎么样?”
&esp;&esp;“虚无的觉醒在尼布罗萨引起不小的恐慌,他的那个能力有些邪,打破了能量守恒规律,可以抹除一切。而且虚无似乎也没想就这么安静的做他的大学生。尼布罗萨最近关于你的传言越来越多了,你现在成为废神这件事瞒不住了,你猜是谁干的?”
&esp;&esp;“兰切。”
&esp;&esp;“呃就不能让我帅一把么”
&esp;&esp;“好吧。”是朕配合道,“我不知道啊是戎大哥!”
&esp;&esp;“恩,是兰切。”是戎满意地点点头,“兰切以前是你的侍神,对于你那派的格局熟悉得很。现在你是废神的事情人尽皆知,从属你的人已经尽数倒戈到兰切麾下了。兰切能如此,肯定是有帝神级的人物给他压阵。我这么说,你懂我的意思了吧?”
&esp;&esp;“也就是说兰切成了士凉的侍神。”
&esp;&esp;“可以这么说,现在虚无已经完全取代了你,我只是想不通,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就为了报复你?”
&esp;&esp;“数据。”是朕解释,“他想要数据。齿轮计划和人体电池的成型有着庞大的计算和推导,而且万一他想有什么新动作,人力物力还有灵力储备都是他需要的,所以他要接触我派系的核心,以及权力。”
&esp;&esp;“哦”是戎了然,“他想救他哥。”
&esp;&esp;“对。”
&esp;&esp;“那你呢?”是戎追问,“我好奇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esp;&esp;“我?”是朕站起身,“我有点想我家宝军了。”
&esp;&esp;士凉又失眠了。
&esp;&esp;一如往日,他来到了顶楼。北方冬天来得早,花园已经不在了,不过桌椅还在。
&esp;&esp;士凉这次没有坐在楼的边沿,而是仰在了那晚和是朕一起睡着的躺椅上。
&esp;&esp;他闭着眼,总觉得是朕也在似的。
&esp;&esp;这一坐就是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