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天我喝的有点多,中途跑到街上透透气。
&esp;&esp;然后撞见了安以乐。
&esp;&esp;他喝得烂醉,蹲在马路边。我怕他被疾驰的汽车刮倒,急忙把他扶过来。
&esp;&esp;“呵。”他斜了我一眼,笑,“是你呀?”
&esp;&esp;我也头疼呢,不想搭理他。
&esp;&esp;“你是士冥还是toki?”他问。
&esp;&esp;没等我说话,他自顾自地说,“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士冥,toki那小子早他妈死了。”
&esp;&esp;他力气比我大,我费力地把他按在墙角站好,“我送你回去,你住哪?”
&esp;&esp;“跟!你!不!熟!”他抻着脖子嚷道,“你是士冥,我们不熟!”
&esp;&esp;我掏出他的手机,打算给陈枫打电话。
&esp;&esp;嘭地一声,他把啤酒瓶摔在我耳侧的墙上,碎玻璃险险伤到我的脸。
&esp;&esp;“你弟弟呢?他不是死了吗?尸体呢?他妈的骗我!他说他把你救出来以后,就来找我。他不是答应我说让我亲手杀了他,他要帮我完成百分之一百的任务完成率嘛!”安以乐歇斯底里起来,“他说让我等他的,我他妈连他化的灰都没见着!他骗我!骗子!”
&esp;&esp;“艹!”他蹲了下来,“那小子连个坟都没有。”
&esp;&esp;他哭了,我看见了。
&esp;&esp;最后一件想讲给你们听的故事,发生在我读修士的时候。
&esp;&esp;尼布罗萨迎来了一场新的流星暴,冷小台,钱多多,是朕,王将,萧尧,我们很多人都去了。
&esp;&esp;那场流星暴依旧是人满为患,为了防止是家三少再一次地将其他游客丢到七号空间的垃圾堆里去,我们一致决定寻找一个鲜有人知的绝佳场地。
&esp;&esp;是朕说,他知道有个地方。
&esp;&esp;“我记得有一年的流星暴在圣礼之前。”是朕说,“我去了星河的下游,和”
&esp;&esp;这里所有的人都认识士凉,但我们都默契地闭口不提,在是朕面前。
&esp;&esp;“”是朕也沉默了。
&esp;&esp;篝火映得他的脸忽明忽暗,起风了。
&esp;&esp;印象里,是朕就是一个安静的人,现在话更少了。偶尔热络一阵,然后就会像现在这样,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没什么表情。
&esp;&esp;我们坐在星河下游的一块巨大星石上,期待地望着天际的点点星光。
&esp;&esp;就在这时,天边泛起了一个小红点。
&esp;&esp;那红点越来越近,渐渐有了形状。
&esp;&esp;是朕茫然地站起身,抬手,轻轻接住了那团红光。
&esp;&esp;那是一个孔明灯,上面写着两个人的名字。
&esp;&esp;萌萌、大艹朕。
&esp;&esp;在场的人都安静下来。
&esp;&esp;流星的尽头,天体早已燃烧殆尽,剩余的星尘宛若长河一般涌向这里,带着各色的光晕。
&esp;&esp;是朕站在星河之中,呆呆地看着手里的孔明灯。
&esp;&esp;沉默有时不能很好地掩饰情绪,那天大概是我们所有人第一次看见这个人哭。
&esp;&esp;积压的情愫宣泄着,周围的一切他都不在意了。
&esp;&esp;孔明灯的火焰随风摇摆,红光抚上是朕的脸。
&esp;&esp;‘如果有一天,我在尼布罗萨看见它,我一定会想起你。’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