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段顿时明白沈延秋的体内为何那样干涸——她几乎将浑身内力都注进纪清仪体内。
纪清仪修行的是不知低了多少等的搜魂诀,遇上噬心功的内力完全无力反抗。
被属于别人的内力塞满经脉,纪清仪又不像沈延秋那样丹田破碎,躯体本能带来的排异反应会引难以想象的痛苦。
……可单是痛苦,应该还不足以使纪清仪屈服至此。
周段伸脚在她腹侧勾了一下,令她翻过身去。
雪白丰满的乳房颤动,女性重要的器官一览无余,纪清仪却毫无反应。
她在地上颤了一下,便又恢复到跪服的姿势,一言不。
周段蹲下身去,用左手抬起她的下巴。
那张鹅蛋形的俏脸上毫无伤疤,黑眸中却是一片死寂。
从前那些令人放松的温和宁静消失了,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你对她做什么了?”周段松开纪清仪的脸。
沈延秋微微一笑,却不说话。周段想起她曾用一根手指便让叶红英痛不欲生的手段,身上有些寒“我还是要她死。”
说罢,他再度提起长剑,依然被沈延秋抱住。
没有逆行的噬心功加以修补,他那伤痕累累的躯干经不起内力运作,一口气提到半路忽然散掉。
长剑叮当落地,他咳嗽了两声,随后软倒在沈延秋怀里。
再醒来时,屋里还是只有两根蜡烛静静燃着,被衾下一片湿滑。周段拍了拍脑门,然后一把掀起薄被。
床上跪着一个雪白丰腴的女子,正殷勤侍奉着周段的阳具。
纪清仪在这方面毫无经验,却十分认真,小心翼翼避开牙齿,用唇舌来回吞吐。
周段坐起身来,一只手放在她的脖颈上,顿时一愣。
她体内属于噬心功的内力已被全部抽出,加上身体本就没有受伤,整个人的状态几乎处于巅峰,此时却跪在周段面前,如同一只驯服的白羊。
“沈延秋命你来的?”周段沉声问。
“是。”纪清仪从口中吐出阴茎,终于说了话。
她的脸颊依旧白皙温润,看上去的感觉却和从前大不相同。
周段伸手扼住她的脖颈,凶猛地向前扑去。
只是这一个动作便让他气喘吁吁,可身下的阳物却还是怒扬着,像是狰狞的蛇。
纪清仪看着面前这男人咬牙切齿的脸,识相地闭上嘴。可她没有闲着,而是张开修长有力的腿,将私处贴向周段的躯干。
小腹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周段脸上紧绷的肌肉抽了抽。
他伸手扶住阳具,猛地挺腰戳向纪清仪的阴户。
阴唇之间狭窄而干涩,于是周段挺着小腹,用力握住纪清仪的乳房,将粉红色的乳头挤在指间,又拉又拧。
身下的女子低声呻吟,烛火映照下脸庞渐渐泛上绯红。
周段没有欣赏的心思,转而找到了她的阴蒂,反复摩擦之下,蜜道中开始变得湿润。
他本想长驱直入,把纪清仪按在身下当作母畜受用,却碰到了一道意料之外的阻碍。
胀大的龟头顶着那层薄而韧的肉膜,周段脸色铁青,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从童子军毕业也是在一个处女的身上完成的,当时那么舒爽,过后那么酸涩。
一时间他想了好多好多来说服自己,可阳物顶着那贞洁的标识,身下人的脸依然在纪清仪和沈延秋之间闪烁。
“贱人。”周段低声骂了一句,从纪清仪体内抽出阳物。
他挂着那根铁棒站起身来,拽上一条袍子裹着,扭头看看,窗户果然大开,外面夜色苍茫。
从前手指一勾人就翻上去了,现在得踩着窗沿,转过身来个引体向上。
爬上去的时候二弟还在檐角蹭了一下,又冷又疼。
周段呲牙咧嘴地爬上来,一抬眼便看到了沈延秋。
她还是老姿势坐着,长腿在砖瓦上伸展,手里端着个碗摇摇晃晃,寒冷空气中热气氤氲。见到周段上来,便往一边挪挪,让出几块平整的瓦。
周段刚坐下就叹气“纪清仪到底怎么回事?”
“用了点手段。”沈延秋勾起嘴角“以后她就是一个奴仆,任你揉来捏去,也不算违了跟姚苍的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