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丹田闭塞,修习者必定会因周天紊乱而痛不欲生。
既然李清宏并非如此,那所谓功法继承也只能是个笑话。
“你也知道,是吧?”周段冷笑一声,肆无忌惮摸弄纪清仪的大腿与胸乳,龟头在阴唇处摩擦“可惜我一个外人怎比得上亲亲的师兄?怪不得……”
“你个人面兽心的婊子。”听得周段粗鲁的喝骂,纪清仪又是一颤。
与此同时,周段一只手扶好二弟,耸动身子猛然贯入。
可他刚刚插入又僵住了,那层柔软坚韧的膜还在原处,又让他心里开始隐隐的难受。
倒不是纪清仪这贱人惹人怜惜,而是……妈的,不会从此有什么处女障碍吧?
另一具柔软的女体从身后贴来,沈延秋微微低头,靠近周段耳畔“听闻姚苍有三位亲传,一个比一个骨骼精奇……”
她一边说着,伸手握住周段阳物根部。
他浑身一颤,那话儿更加硬挺“……李清宏、纪清仪都曾随他走南闯北,亲如兄妹。看她‘清宏’、‘清宏’叫的亲切,不知两人会不会有些非分之想?”
“阿莲……”周段大口喘着气,浑身兽欲沸腾如火。
身后沈延秋还在轻声说着,呼吸厮磨耳畔,吐气如兰“可惜,她落进你我手中,腰、臀,还是奶子,都任你享用……”
她环住周段的腰,用力向前一送。
纪清仪登时出一声痛叫,处子美穴涌出殷红鲜血。
阳物整根没入,那阴道虽是初尝人事,内里却早已布满湿滑爱液。
紧凑蜜肉挤压阴茎,龟头埋在其中,兴奋地连连抽动。
周段把住纪清仪软腴腰肢,把黑衣下摆也翻上来,露出她圆月般的白臀。
回头看看,沈延秋已经回到床边坐着,没事人一样捧起书简“你玩你的。”
她浅淡的话语却引起更汹涌的色欲。
周段扫一眼她修长身影,骤然开始凶猛的抽插。
皮肉相撞,声音格外响亮。
随着周段动作,纪清仪的黑前后摇晃着,因为阳物冲顶而娇喘连连。
“咦?”直至夺去纪清仪的贞操,阳物刺进穴内,周段才觉这贱人的丹田已被人侵入过,体内的气息全然陌生,想必正是那李清宏干的好事。
“无妨,你才是正牌。”沈延秋遥遥说了一句。
周段不禁抿嘴而笑,周天流转,内力顺着交合处涌进纪清仪体内。
她浑身巨颤,腔内的温度又高几分,几乎没怎么抽插便忽然到了高潮。
阴精倾泻之间,周段的阳物被重重绵软裹挟,龟头直抵花心。
“你这……贱人!”周段开始更大幅度挺动,阳物带动汁水四溢,稀里哗啦落在栖凤楼干净的地板上。
一手把住腰肢,一手玩弄柔润丰挺的胸乳,他贴在纪清仪背上,奋力运起内力直扑丹田。
被李清宏沾染的内力在噬心功面前毫无反手之力,如同绵羊面对群狼。
“松开!”周段按着纪清仪白花花的脊背。
“啊……啊……”她哀哀叫着,在连绵不断的高潮之中撤掉拱卫丹田的真气。
于是周段的内力凶猛贯入,剧痛之下,来自师兄的气息被彻底抹除。
与此同时,身后的男人射精了。
纪清仪伏在冰凉的案上,嘴角涌出一股涎液。
“阿莲?阿莲?”周段却抬起身子,连连呼唤。
沈延秋叹口气,合拢书简起身,来到周段面前。
她绕过纪清仪的身子,搂住他的脖颈与之相吻。
周段在纪清仪体内射了几股,又拔出阳物,噗噗呲呲泄在她的臀上、背上,连带黑衣都弄得一片肮脏。
正牌……纪清仪紧闭双眸,却无法抑制泪水奔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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