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面馆每周四不营业,林念惜就问过崔立昆,但老板没有回答,只是让她不要多管闲事。
林念惜有点不好意思遇见老板,都没有过去找他说话,只希望老板的头痛不要再作了。
从过往规律来看,老板的头痛平均每周都至少会作一次。
没有了面馆的工作,时间又大把空出来,林念惜想着要再找一份工作,帮老板赚钱重新开家面馆,如果他找那种女人止痛也需要大量的钱……
这一天晚上,林念惜正在看曲谱,听到外面走道有动静,有人在开隔壁的铁门。是老板回来了,她正在担心他呢。
但铁门好像开了很久都没有拉开,铁栅栏在嘎嘎作响,好像正被人摇晃。
不对!
林念惜赶紧开门冲出去。
果然外面崔立昆的头痛又作了,他的钥匙掉进铁门内,他想去捡,但控制不住身体,他抱着头靠着墙,手想去勾到钥匙。
“老板,让我来。”
林念惜上前,捡起钥匙,打开生锈铁门。
她拉着崔立昆站起来,把他扶进房间椅子上坐下。
“老板,你又痛了……”
崔立昆咬住牙根,一只手握住木椅扶手,几乎要把木头拧断。
他面目狰狞,在持续抽搐,像有高强度电流通过身体。
这样子下去,说不定会心脏骤停的。
林念惜看着老板一脸痛苦,她左右为难。
实话说,经历了上次之后,她不是没有怀疑过老板是装出来的,只是想玩弄她的身体,让自己帮他“快乐”,可此时此刻她可以确定,这种痛苦绝对不是装的。
她能明显感知到老板正处于极度痛楚中。
她没办法就这样看着他遭受折磨。
但是上次的老板又真的很过分,【那个他】痛起来还显得很假。
很早之前,林念惜就感觉存在2个老板,一个刚直坦荡,虽然很严厉,但会为了保护自己连面馆都不要。
另一个满嘴虚伪,猥琐好色,只想要玩弄她的身体。
现在这个是好的老板。她很想帮他。
林念惜直接在椅子前蹲下,去解崔立昆的皮带。
头痛欲裂的崔立昆都被林念惜这行为吓了一跳。
“你做什么!”
“老板,我想帮你……”
林念惜的两只手已经伸进他的长裤拉链内。
崔立昆一脚就把她踹走,费劲力气喊道“滚开!你什么神经!”
这一脚用的力气不小,林念惜被踢得有点痛,但这才是老板该有的样子,她竟然莫名有点喜欢。
从小离开父亲身边,渴望父爱的她,对于崔立昆这样拥有鲜明的男性权威示范者有一种自内心的亲近感。
她这样柔弱的女孩很容易在恋爱中触无意识的“寻找父亲替代者”行为。
尤其在她上一段记忆中,林念惜就是为了掩盖父亲犯下的重罪而选择死亡的,所以【重生】之后,这种寻找父亲的心理需求在她潜意识里就更加强烈了。
“老板,我可以帮你的……”林念惜喃喃地说着。她内心也迷惑着,万一那个好色的老板又出现了怎么办?
崔立昆眼神疑惑起来,“我对你做过什么了?我说过的吧,别相信我说任何话!滚!立即滚出去,永远别再进这个房间!要我说几遍你才懂,我不需要你帮忙!”
“可你这样会活活痛死的……”
崔立昆痛得滚倒在地上,如同正被大火吞噬的人,在地上不停翻滚抽搐。
他用手指抠挖自己太阳穴,面馆活吞的那只蟑螂像是爬进他脑子里正在搅动撕咬脑神经,让他每一秒都想去死,若不是有更强的复仇欲望,崔立昆早就自我了断。
林念惜看着眼泪就汪汪流下来。
崔立昆终于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再一次痛得出人类所能承受的极限,陷入休克状态。
类似的过程这十几年来他经历了成百上千次,换个人早就精神崩溃了。
“老板~”林念惜蹲下,轻轻摇晃崔立昆的手臂。
过了一会,崔源慢慢侧脸抬头,欣赏着林念惜蹲下的裙底春光。
“老板!”
“还是白色的适合你。”
“?!”
林念惜一低头才知道男人在说她内裤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