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在纷乱的嬉闹中,晚会也迎来了结束。
托班主任的福,一盒大的蛋糕被她捎了进来。装点着水果和巧克力,光是看一眼都觉得心里甜滋滋的。
“又是一年要结束了啊。”
尽管在高一下的文理分科之后,这个班级组建至今还未有一年。
时间过得真快。
仿佛转眼间就彼此成了亲密无间的朋友。
又携手度过了年岁。
“别着急啊别着急啊,蛋糕有的是,要珍惜粮食不准乱扔啊!上面那么多水果可别撇得到处都是呢!”
体委吆喝着走进教室,将一大盒新的蛋糕放在讲台上,当着大伙的面拆开。
相比班主任买的,体委面前的蛋糕只是单纯地在蛋糕胚上抹满了奶油。
单纯得恶意都要溢出了!
“因为这个才可以乱扔!”
铲起一块蛋糕,体委邪魅一笑。
……
“噗嗤,你这头……”
“哈哈哈哈哈……”
被何雨晴和灵枢轮流嘲笑。
夜色渐深,何雨晴那来接她的家人催得紧,笑话完便匆匆离开了。
灵枢倒是掏出了一张纸巾,但在我面前比比划划却找不到下手的地方。
“别看我这副模样,我只是合纵连横失败了而已。”
我直接侃侃而谈。
“当是时,黑云压城城欲摧,我独镇帝棺,决断万古,南面而坐,东命班长,西号体委,风光一时无两……”
“哦,被围在讲台上抹奶油了。”
“你能不能给我点面子?”
不愧是灵枢,一下子就翻译了我的潜台词。
“略略略,笨蛋。”
“信不信我也给你头上整点?治不了其他人我还治不了你?”
“呀——”
最后还是没对灵枢下重手,只是从头顶沾了点奶油抹在她脸上,气得灵枢鼓起脸,跟在我后边踩我鞋后跟。
回到家里,灵枢很大方地让顶着一头奶油的我先去洗澡。
洗完澡之后,时间都奔着十点去了。
我躺在床上刷着手机,看着群里各种返图。
台长爆肝修图,一张一张地往群里丢。正经的有,沙雕的更有,其他人则忙着拿后者赶制表情包,一时间满屏幕都是。
身为校园电视台台长,他不但拿单反给自家人拍照,还要指挥电视台成员对比赛进行录像。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在场上乱窜,难不成他真的是无双风神?
打了个哈欠,我极不情愿地爬起床,啪地关了灯,缩回到了被窝里。
该睡了,明天还有比赛呢。
咔哒。
房间门把手轻轻转动。
从门缝之间,溜进来了什么。
我还没来得及撑起身子,便感觉到了被子边缘的动静。
在棉被布料哗哗的摩擦声中,灵枢爬上了床,搂住了我的腰间。
就算隔着我的睡衣,我依然感觉到了不对劲……
“灵枢?”
“干——嘛——”
“你……你怎么没穿衣服?”
“来色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