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厨房的灯就亮了。
我坐在床边,脸上挂着两个大大黑眼圈,昨天晚上我一晚没睡,妈妈昨天和我的关系明显缓和了一些,但是不知道今早会怎么样…
我喝了口水,还能想起昨天妈妈带着怒气的模样,又想起她和和李春燕双脚合璧的组合技,忍不住打了个激灵,今天我腰还酸痛的要死呢…
没过多久,厨房里传来锅碗碰撞的声响,锅铲蹭着锅底的声音格外清晰,还有油锅微微滋滋的轻响,混着淡淡的葱花味飘了过来。
我磨磨蹭蹭走到厨房门口,就看见妈妈背对着我,依然是平日里什么也不穿的样子,晃动着赤裸的白的晃眼的大肥腚,正低头往锅里打鸡蛋。
我没有进去打扰她,只是在那站着,过了一会儿,她转身端起煎好的鸡蛋饼,往盘子里放,余光瞥见我站在门口,眉头一下子皱起,语气冷硬得像块冰“站着干什么?那不吃就别吃,想吃就赶紧过来,别杵在这儿碍眼。”
我没动,心里却缓和了些,至少她跟我说话了,妈妈看着我的眼睛,像是察觉到了,又补了一句,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却少了几分尖锐“愣着干嘛?赶紧坐好。粥熬好了,趁热喝。”
我走到餐桌旁坐下,她把一碗温热的小米粥推到我面前,又把撒了葱花的鸡蛋饼搁在碗边。
指尖碰到温热的碗壁,我抬眼偷偷看她,她正低头收拾灶台,动作慢条斯理的,刚才皱着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了些。
过了一会儿,她擦着手走过来,看了看我碗里的粥,又说“粥熬得软,你昨天…那个啥,太多了,今天补一补,慢点喝。”
话还是硬邦邦的,甚至带着点不耐烦,可那碗温热的粥,还有她放在桌边的一小碟我爱吃的咸菜,却实实在在暖到了心里。
我低头喝了一口粥,温度刚好,不烫嘴,也不凉,而且粥里有一股咸鲜味,今天的味道怎么不一样?
我动动勺子,然后竟然在小米粥里挖出了一件黑乎乎的东西,这玩意儿是…海参?!
“吃不吃?不吃我拿走…”妈妈撇了撇嘴,伸手要拿走我面前的碗,我却一下子抓住了。
“吃…吃…”我笑了笑,拿起来往嘴里灌。主要还是心里更加开心,看来我经过之前七天地狱一般的调教,妈妈现在气已经消了不少。
“慢点…”妈妈忍不住出言到。
“下午我已经订好了,我要去老家看一下外祖母,至于你…你去不去随便。”妈妈擦着桌子。
“哦…”我乖乖地点点头。
“还有…那个再过一周之后你爸爸回来,你如果没事的话,去小宇家待一会儿吧…”妈妈声音有一些不自然。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废话可是太多了啊,小心今天老娘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妈妈狠狠地伸出右手成拳垫在左手下,左手则是虚握,然后上下晃动,做了个撸管的暗示动作。
我打了个寒战,顿时下半身一紧不再多话,连忙一边答应着一边继续喝粥。
…
下午
车子缓缓驶离平坦的柏油路,拐进蜿蜒的乡间小道,窗外的风景渐渐换成了成片的稻田与错落的农家小院。
风里裹着泥土与青草的清香,混着远处炊烟的味道,一路指引着我们走向之前安排给外祖母的家。
这次开的是大车,司机不是我妈妈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好久不见的家伙,徐振东,此时他身上这一身,用改头换面来形容也不为过,他挺着身板坐在驾驶位,头明显是修剪还抓过的,再加上小西装这么一穿,还挺精神,之前那种地痞流氓的气质完全没有了。
据说这小子不知道哪里来的路子,现在自己给一个企业的老板当司机,工资还不低呢。
驾驶位副座坐的是董阿姨,她还是往常的暴露装扮,脸上画着浓妆和口红,一双穿着黑色网袜的脚,直接搭在前面,脚掌和脚趾顶在车前玻璃上,一只手抚摸着车窗,白色的美甲偶尔敲击在车窗上。
李春燕和小曼,哦不对,现在是苏曼,这才是她的真名,她们两个似乎关系很好的样子,一直坐在一起聊天。
她们今天穿的都是运动便装,李春燕阿姨是一身运动短裤,一个紧身的运动背心,而苏曼穿的是瑜伽裤加短袖,别看她虽然身材娇小,但是身材保持的非常好,而且很明显也有运动的习惯,尤其是她的小屁股和长腿,再加上格外甜美的容貌,要是放在年轻时候绝对妥妥的校花级别。
在她们座位旁边是雷哥和陈俊伟,两个人还是吊儿郎当的样子,只不过陈俊伟脸上多了一道有些狰狞的疤痕,在侧脸处,不知道是被什么划伤的,不过现在显然已经变成了一条凹陷的淡淡的痕迹。
雷哥一头黄毛,身上穿着那种有热带图案的宽松衬衫,脖子上戴着个金链子。
两个人窃窃私语,时不时突然哄笑起来,从他们露出的手机屏幕来看,两个赤裸的肉色碰撞在一起。
还像上学那会儿一样,不是吹牛逼就是看黄片。
小武长高了不少,而且长大之后别说相貌还挺俊俏的,而他身上挂了个人,身材娇小皮肤白嫩的妇人搂着他的脖子,面对着他,二人身体紧贴,还一直在激情热吻,胯部也紧紧相连,女人还是不是耸动屁股,虽然隔着衣物,但我猜现在这两个人私处一定在相互摩擦。
小武身上的女人正是他的母亲武熙雯,现在这二人哪里像母子,俨然就是一副的情侣的模样。
王燕坐在他们旁边,这个很早就被徐振东睡了然后又给小宇卖屄打工的女人丰满身材依旧,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经忘记了丈夫和儿子,她最夸张的巨乳震颤着,目光时不时落在旁边的母子二人身上,轻咬嘴唇,一只手伸到裙下轻微抖动着。
再往后面,是陈淑乐,今天的她专门打扮了一下,身上的装饰并不繁杂,简单的连衣裙配上一个我之前送给她的卡通项链,花了淡妆,头梳成双马尾,看上去可爱的很。
和她坐在一起的是刘阿姨,她带着那个大眼镜,过了那么多年她还是肉肉的样子。
甚至我偶尔恍惚,又和小宇回到童年的时候第一次看到刘阿姨。
那个时候她年轻些,还会偶尔因为小宇调皮捣蛋数落他…当我撞破了她和小宇的性爱后,她就对小宇变得百依百顺了。
在这车里的女人中,刘阿姨是长相最普通的,不过身上依然有着女人成熟之后才会的气质。
最后,坐在车子后面的,就是我,小宇,还有妈妈。
小宇当然毫不客气的搂着妈妈的腰,另外一只手搭在妈妈的胸上随便揉搓两下,手指隔着妈妈的衣服偶尔妈妈的乳头。
妈妈则是表现的非常平静,仿佛小宇此时对她做的非礼行为她完全看不到一样。
这不仅是因为这几年来的适应,更是因为相比于今天要去见外祖母以外,其他的事情都有些微不足道,都可以不去在乎。
终于在一阵颠簸中,车到达了我们最终的目的地。我们刚把车停在村口,就看见几位村干部早已等候在路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