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双手自如地环绕过她紧致的纤腰,掌心贴合在她因紧张而滚烫的小腹上。
随着地板的倾斜,我能感觉到她臀部的曲线不断撞击着我的胯骨。
这种被迫的身体紧贴,让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起来。
“别慌,跟着我的节奏。”我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有力,像是一种心理暗示。
对面,刘辉也已经死死搂住了我老婆的腰。即便隔着帘子,我也能想象到他那双略显粗鲁的手此时正如何急迫地寻找支撑点。
屏幕上的文字开始滚动了。那不是什么通关攻略,而是一行行充满了羞辱与淫秽暗示的独白。
“我……我是一个……不知廉耻的……”秦小燕看着屏幕,声音颤抖得厉害,那个词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与此同时,脚下的踏板再次猛地向后一翘!
“啊!”为了不让小球触碰红线,秦小燕不得不拼命向后仰倒,整个人彻底陷入了我的怀抱。
我顺势箍紧她的腰肢,手掌向上微微游移,触碰到了她肋骨下方那片因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肌肤。
“念出来,小燕。”我在她耳边说道,“否则,‘惩罚’可能会让你更受不了。”
在这个半遮半掩的“平衡机”上,端庄的表象正随着地板的摇晃一片片剥落,露出下方泥泞不堪的欲望真相。
“滴——!”
随着屏幕边缘那道刺眼的红光炸裂,一阵密集而高频的电流瞬间通过脖颈上的金属项圈,传遍了我和秦小燕的四肢百骸。
这种电流并非痛觉,而是一种极其恶意的、直击神经中枢的震颤。
秦小燕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呜咽,她的娇躯在电流的催化下剧烈地痉挛着,双腿由于突如其来的脱力而猛地打颤。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紧窄的幽谷在裤料后面正被迫进行着一轮接一轮的收缩,温热的潮气几乎要隔着衣服渗出来。
而我的项圈也在同步共振。
那种麻痒感从椎骨直冲胯下,血液像开了闸的洪水般涌向那根由于禁忌感而胀满的肉棒。
我死死地箍住秦小燕的腰,将她整个人几乎揉进我的怀里,用来抵消那股让大脑空白的热浪。
“小球……小球要偏了!快,快念!”我贴在秦小燕汗湿的颈侧,急促地说道。
秦小燕大口起伏着,胸前的挺拔在机器的颤动下剧烈跳跃,她强撑着迷离的视线,看着屏幕上跳出来的那些污秽不堪的文字,颤抖着开口了
“……实验记录……第12号由于……合法配偶刘辉的平庸与无能,实验体……秦小燕的身体……已对外界入侵产生不可逆的依赖。”她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凌迟自己的尊严,声音里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呻吟,“当此刻的高频率冲撞生时,实验体必须承认……来自陌生男性的征服感已……已彻底覆盖了廉价的家庭伦理。我……秦小燕,正带着对丈夫的愧疚……享受着这份……罪恶的灌溉……呜……”
而在另一侧,我老婆的声音也穿透了磨砂帘幕传了过来。
与秦小燕的羞怯不同,她的语调里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挑逗和享受,配合着刘辉那急促的喘息声,构成了一曲荒诞的交响
“……观测报告作为张楠的妻子……曲筱婷正展示出越职业道德的放荡潜质。在刘辉的粗鲁掌控下……她正通过更剧烈的摇晃来挑衅对面的同类。她正用声音向所有人宣告她不再是贤惠的妻子,只是这台机器上……待宰的羔羊……”
地板再次毫无预兆地向右大幅度倾斜!
“啊!”秦小燕为了保持平衡,整个人不得不扭动臀部,拼命向相反方向借力。
我顺势顶开了病号服那宽松的下摆,早已滚烫硕大的肉棒在幽暗的帘子下,像一杆标枪般精准地抵住了她那紧致的缝隙。
布料的摩擦在这种高频震动中变得极其敏锐。
我能感觉到她那娇嫩的皮肉在战栗,而我的龟头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一点点向那处湿润的泥潭磨蹭过去。
“保持平衡,小燕……别让小球滑出去,”我努力扶着她,感受着她因为恐惧和快感而不断抽搐的肌肉,“别放弃……不然又要被电了……”
机器的嗡鸣声、沉重的呼吸声、还有那无耻的独白,将这一方狭小的空间变成了彻底的道德坟场。
我看着秦小燕那在痛苦与欢愉中扭曲的臀部,一点一点地向着伸出那坚硬的阳根。
那种高频率的震动几乎将空气都搅碎了。
我顺着秦小燕那线条紧绷的大腿根部,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冷中,摸索到了那道紧致而滚烫的缝隙。
我没有犹豫,扶着那根几近爆炸的狰狞巨物,借着底盘倾斜的力道,狠狠一挺。
“唔……!”秦小燕的瞳孔骤然放大,那声本该撕心裂肺的娇嗔被她生生地吞回了嗓子里。
由于双手被手铐固定在把手上,她根本无法躲闪,只能被迫撅起丰满的臀部,像是一只被按在祭坛上的羔羊,承接了我整根肉棒的没入。
那种紧致感让我头皮麻。随着机器不规则的摇摆,我的每次抽插都像是精准的撞击,每一次都深抵宫颈。
秦小燕的脸色在霓虹灯下显得惨白而潮红。
她拼命盯着面前的显示屏,手指因为用力抓握把手而指节泛白。
她不敢出声,甚至不敢大声呼吸,因为她的合法丈夫刘辉就站在不到两米远的地方。
这种极度的恐惧与下身被粗暴填满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僵硬感。
“继……继续念……”我俯下身,牙齿轻咬着她圆润的耳垂,每一次顶撞都伴随着肉体撞击的闷响。
“我……秦、秦小燕……不仅在……啊……在精神上背叛……更在感受……这种……这种原始的侵犯……”她断断续续地念着,由于我的一记重击,她喉咙里不可抑制地溢出一声如泣如诉的呜咽,随后赶紧抿住嘴甲,眼神惊恐地瞥向刘辉的方向。
而就在这一刻,我看向了对面的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