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的冷蓝灯光瞬间被一种令人心悸的血红色覆盖。
红灯旋转着,将整间密室映照得如同地狱。
电子音变得尖锐而机械,在狭窄的空间里反复横跳。
而在磨砂帘幕的那头,老婆的崩溃来得更加彻底。她已经完全不再顾及所谓的“朗读”了,那些羞耻的文字似乎成了她释放淫欲的通行证。
“啊……!刘辉……用力!弄死我……呜……对……我就是……就是一条……被你操烂的母狗……哈哈……老公!快听啊……听你老婆的叫声……是不是比平时……啊……更淫荡!”她疯狂地仰着头,脖颈由于电击和高潮的冲击拉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汗水顺着锁骨疯狂流淌。
这种彻底的堕落感像是一种无法治愈的瘟疫,瞬间传染给了我怀里的秦小燕。
秦小燕听着老婆那不知廉耻的呻吟,看着自己丈夫就在不到一米远的地方,因为一个陌生女人的浪叫而变得更加粗暴。
她最后的一丝道德支柱终于在连续不断的电击和我的攒刺中彻底粉碎。
“我也……我也想要……呜……”秦小燕闭上眼,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
她不再试图压抑喉咙里的声音,而是顺着那种背德的频率,开始了最原始的嘶吼,“张楠……操我……求你……操进最深处……别管我老公……我是你的……现在的我……只是你的试验品……啊!”
“好!就这样念!大声念出来!”刘辉在帘子那头出病态的狂笑。
他显然已经癫狂,一边用力蹂躏着我老婆的身体,一边对着秦小燕叫嚣,“小燕!念啊!继续念你的台词!我们就快过关了!哈哈!继续!”
这种四人共享的癫狂将气氛推向了最终的爆炸点。
我的大脑被那种浓郁到化不开的背德感彻底占据。
我感受着秦小燕那紧窄的甬道正因为系统过载的电击而疯狂吮吸着我的肉棒。
我低吼一声,死死掐住她的腰,将憋了许久的浓精如火山爆般,尽数喷吐在她那最深处的宫颈口。
“噗滋……噗滋……”
几乎在同一瞬间,我听到了刘辉那粗重的咆哮声。隔着帘子,他猛地力,在那剧烈摇晃的平衡机上,将他所有的精华倾泄进了我老婆的子宫。
两个女人的身体同时陷入了最极端的痉挛,像是在岸上濒死的鱼,做着最后一次剧烈的挺身。
“滋——啪!”
屏幕由于承载了过量的生物体征数据和那种混合了汗水与精液的粘稠“样本”,瞬间冒出了一股黑烟。
电击停了,震动停了,所有的霓虹灯在一瞬间全部熄灭。
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四人如拉风箱般的沉重喘息声在彻底沉入黑暗的房间里回荡。
这种静谧中,带着一种粘稠的、堕落到极点的芬芳。我们都知道,有一些东西,在刚才那场红色的疯狂中,已经永远无法修复了。
“系统过载……强制解压……”
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在死寂中再次响起,随即,天花板上的自动喷淋头伴随着急促的机械咬合声骤然开启。
冰冷的水雾兜头浇下,瞬间激起了我皮肤上一层密集的战栗。
那些细碎的水珠撞击在因高潮而滚烫的肉体上,出一种近乎蒸的幻听。
秦小燕整个人像烂泥一样瘫软在我的怀里,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混合着晶莹的水渍,正顺着她白皙的腿根缓缓流下,在合金地板上滴落出一朵朵污秽而凄美的花。
她的眼神涣散,由于刚才过度的电击和冲击,瞳孔还未完全聚焦。
她越过我的肩头,失神地看着对面刘辉那张兴奋到扭曲、满是汗水的脸,又感受着我依然深埋在她体内、正由于脱力而微微跳动的余温,喉咙里逸出一声无意识的抽泣。
那是一种由于极度羞耻与极度快感互相撕扯而产生的空洞感。
“太……太刺激了……呼……咱们这算是……通关了吗?”
不远处,刘辉大口喘着粗气,略显虚脱的声音在空旷的游戏室里回荡。
他似乎还死死搂着我老婆,双手陷在她肥美的臀肉里,贪婪地嗅着她散的、那种混杂了体液与汗水的肉欲芬芳。
我没有回答,出口那扇厚重的门上方,两盏猩红的警示灯正有节奏地闪烁。
我用力顶了最后一下,感受着秦小燕身体最后的一丝抽搐,然后缓缓抽出。
清冷的空气瞬间灌入她那依然张合着的泥泞小穴,让她出了一声受惊般的闷哼。
我扶着她从摇晃的机台上下来,四个人跌跌撞撞地、带着一身无法掩盖的淫乱气味,走到了门边。
“系统过载……重启中……系统过载……重启中……”
随着提示音,房间里的霓虹灯闪烁了几下,再次恢复了那种冷冽的白光,将我们身上的狼狈照得一览无余。
出口正下方的地板缓缓裂开,一个托盘无声地升起,上面静静地躺着两套特制的锁具黑色皮质的眼罩,以及带着合金转轴的反绑式手铐。
那冰冷的金属质感,透着一种令人胆寒的角色置换感。
“请反绑男性的双手,并戴上眼罩,此为导致系统过载的惩罚……”
冷冷的声音穿透水雾,在每个人耳边炸响。我看着那两套刑具,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其隐秘的、变态的笑。
“来吧,老婆。”我转身,背对着我老婆那满是欲望余温的身体,主动伸出了双手。
冷硬的电子音在空旷的游戏室里反复回荡,宣读着这一关的残酷律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