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别碰那里!走开……呜呜……救命啊老公!”那是秦小燕的声音,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拍水声。
在那粘液池的深处,似乎有无数个蠕动的重物正向她围拢,我能听到那种野兽般低沉的喉音,“呼哧……呼哧……”
“啊哈……不行……别过来!……救命……”我老婆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她的尖叫声里带着一种极其扭曲的频率。
作为丈夫,我甚至能听出她声音里那种被极度惊吓后、由于强烈的感官刺激而引的亢奋战栗。
她似乎正被不止一个力量拖拽着,那些重物在粘液中翻腾,不断撞击着她的娇躯。
“救救我……张楠!……救救我!……好多人……好多人……啊!”
我心急如焚,却被眼罩和绳索死死封印在黑暗中。
我能感觉到,这片所谓的“尸坑与体液工厂”并非死地,而是一个巨大的、充满了变态僵尸的狩猎场。
那些僵尸般的低吼声密集而疯狂,我能想象到在这片满是不明液体的池子里,我的老婆和秦小燕正赤条条地被那群怪物追逐着。
那些枯槁、有力的手指正拉扯着她们的身体,抠进她们的私处,正把她们那因为惊恐而战栗不止的身体当成某种泄的巢穴。
“草!你们放开她们!”刘辉在黑暗中疯狂地挣扎,溅起巨大的粘液浪花。
但我却站在原地,听着老婆那已经开始变调、逐渐带上了一丝绝望却又淫靡的呜咽,一种病态的兴奋感像毒液般顺着我的脊髓爬了上来。
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高浓度体液池里,她们正在经历最原始、最毫无尊严的凌辱。
而我,这个被剥夺了一切主动权的丈夫,正挺着在粘液中依然狰狞的利刃,贪婪地捕捉着空气中每一丝崩坏的呻吟。
毫无预兆地,一双冰冷枯干的手从我身后探出,猛地扯落了那条几乎让我窒息的黑色眼罩。
刺眼、粘稠且带着一股病态绿意的灯光瞬间撞进我的瞳孔,视网膜在一阵剧烈的刺痛后,终于勾勒出了这个叫做“尸坑”的惨烈全貌。
这是一个巨大的、半球形的黑色合金池子,池底铺满了没过脚踝的透明粘液,散着一股福尔马林与浓郁生殖气息混合的怪味。
我背着手被迫跪在池边的台阶上,冰凉的金属扣环死死切进我的手腕,让我只能像个被缴械的看客,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这场正处于沸点的狂欢。
“老婆!”我喉咙嘶哑地喊了一声。
就在我前方不到五米远的一堆废弃医用床垫上,我老婆正被三四个赤裸的“僵尸”重重围困。
那些演员画着惨灰色的腐烂妆容,皮肤在幽绿的灯光下显得极其诡秘。
她被粗暴地按在粘液横流的床垫上,那件蓝白相间的病号服早已成了几缕挂在身上的布条。
其中一只“僵尸”正趴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满口恶心的黑牙在她的脖颈与锁骨间疯狂舔舐,留下大片亮晶晶的唾液。
另一只则抓住她的双手,将她像献祭一样呈大字型敞开。
最让我瞳孔收紧的是,一个身形魁梧的“僵尸”正压在她的腰胯之间,那根硕大且涂满了润滑粘液的肉棒,正毫无章法、如机器般死命地贯穿进我老婆那道早已泥泞的小穴。
“啊……呜……老公……救……救我……”
我老婆那头黑在粘液里散乱地纠缠着。
她嘴里喊着救命,但那双在灯光下闪着生理性泪光的眼睛,却浮现出一种被极度凌辱后的空洞快感。
随着那只僵尸每一次深抵宫颈的撞击,她的脚趾都会不由自主地蜷缩,在粘稠的垫子上蹬出湿冷的痕迹。
“操!你们这群畜生!放开她!”
左侧传来刘辉近乎泣血的咆哮。他的眼罩也早已滑落,此时他正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而在他视线的正前方,是更让他崩溃的噩梦。
秦小燕,那个娇弱拘谨的新婚妻子,此刻正像一条被剥夺了所有人格的母狗,赤身裸体地趴在满是污水的地面上。
她的姿态极其屈辱——臀部被迫翘到一个惊人的高度,迎接她身后那只半蹲着的“僵尸”一下快过一下的粗暴捅戳。
由于双手无力支撑,她的脸几乎埋进了那一滩混合了体液的化学废液里。
更绝望的是,她面前站着另一只佝偻的“僵尸”。
那怪物揪住她的头,强行将她那张秀气的脸拉起来,将一根腥红且狰狞的阳物塞进了她那拼命躲闪的口腔。
“唔……呕……!呜……!”
秦小燕那双曾经充满温柔的眼睛此刻瞪得滚圆,泪水横流。
她每一次因为窒息而产生的干呕,都换来那些施暴者更兴奋的喉音。
那种温热且粗鲁的进出,在她的两个极点同时肆虐,将她原本脆弱的尊严彻底碾碎在粘液池里。
我看着这一切,胸腔由于极度的震颤而起伏。
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