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燕那边的场面更加变态。
身后那只僵尸正以一种蛮横的姿态将她的小穴插得变形,而她原本因为窒息而不断干呕的嘴部,此时似乎也生了一些奇妙的变化。
在那种由于极度恐惧引的生理性高潮面前,她的理智终于崩断了。
她不再单纯地躲闪,而是开始在那根腥臭的肉棍塞入她喉咙深处时,本能地收缩舌肌,出了类似于吸吮的、黏糊的声音。
这种由于“受虐”转化的“受用”,在微弱的绿光下显得尤为惊悚。
“唔……呜……”
随着我老婆那一声声高昂的浪叫,秦小燕的眼神也开始涣散。
她似乎被这种全方位的侵犯给“玩坏”了,原本紧绷的娇躯开始随波逐流。
她甚至在承受身后那次重击时,喉咙里无意识地出了类似我老婆那种短促的、带着求欢意味的喉音。
她开始意识到,在这片尸坑里,尊严是没用的,只有顺从本能,才能在被撕碎的快感中求得那一丝卑微的生存。
她那涂满了粘液的大腿开始不自觉地张得更开,那对在混乱抓挠下已经布满红印的乳房,也随着僵尸们的动作剧烈晃动,呈现出一种被彻底崩坏的、病态的美感。
我跪在池边,双眼亮,胯下的肉棒高高挺起。
看着这两个女人在这一方充满了化学废液与肮脏体液的泥潭里,被这群象征着不死的“怪物”玩弄成一滩烂泥,我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凌驾于造物主之上的成就感。
而我身旁的刘辉,原本愤怒的咆哮早已渐渐平息。
他跪在冷水里,浑身颤抖,但那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正像母狗一样被灌顶的秦小燕。
他看呆了,那种被剥夺了一切后的绝望,在他眼中正慢慢转化为一种同样扭曲的、被禁忌感所吞噬的痴迷。
整场“尸坑”游戏,正在这充满绝望与淫靡的律动中,向着最疯狂的终点加冲刺。
幽绿的应急灯在头顶疯狂闪烁,将这片名为“体液工厂”的尸坑映照成了一座活生生的浮世绘。
忽然,那群“僵尸”停止了散乱的攻击,动作变得整齐而富有仪式感,仿佛接到了某种精密的后台指令。
他们像搬运牲口的屠夫,合力将我老婆和秦小燕这两个软绵绵的躯体从粘液中提起,以一种极其屈辱、极其变态的姿态叠合在了一起。
那是两个原本处于社会不同阶层的女性——一个是已经彻底放浪的资深玩家,一个是刚被拖入泥潭的纯情少妇。
此刻,她们被头尾颠倒地强行压在一起,构成了一个战栗的“69”字型的人体祭坛。
秦小燕那张满是泪痕的脸被死死按在我老婆那早已泥泞、红肿的私处。而我老婆则仰着头,跨坐在秦小燕的胸口上。
“嘿……嘿嘿……”那些由于带着硅胶面具而声音沉闷的“僵尸”,出了极其下作的笑声。
侵犯并没有因为她们的交叠而停止,反而进入了最疯狂的终极阶段。
两个男人分别按住她们的腰部,再次动了狂暴的贯穿。
我老婆出一声凄厉且带着颤音的高亢长鸣,她的后庭正被一根粗大的肉棒狠狠没入,而前方的嘴则被另一只僵尸用巨大的阳根填满。
她像是被钉在了秦小燕上,身体随着每一个冲击频率不断地撞击着下方的少妇。
“唔嗯!……唔嗯!……”
我老婆彻底疯了。她已经完全放弃了做人的尊严,那张被汗水浸湿的娇颜上满是极度的迷乱。
而下方的秦小燕,在经历了最初的窒息和绝望后,竟然也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斯德哥尔摩式”的高潮。
她被迫吸吮着我老婆那渗出的淫液,同时承受着另一个僵尸如重锤般的撞击。
那种全感官的沦陷,让她的尖叫也变得怪异起来。
她不再喊救命,而是出一阵阵频率极高的、破碎的哭腔,混杂在那股粘稠的皮肉撞击声中,让空气中的激素浓度达到了爆炸的边缘。
“吼……吼……”
其中一个僵尸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那是某种信号。
紧接着,一场视觉与感官的暴力盛宴在我的瞳孔中炸裂开来。
噗哧——!噗哧——!
那几个一直围攻她们的男人几乎同时到达了顶峰。
我看到大股大股的白色液体像喷泉一样,毫不怜悯地射向秦小燕那张已经呆滞的小脸。
那些腥臊的液体涂满了她的睫毛、鼻梁,甚至顺着她惊恐撑大的嘴角灌入喉咙。
而我老婆那边,更是被彻底的“内射”灌满。
她的腹部因为短时间内的过度充盈而微微隆起,每一次抽身,都有大量混合着她爱液的精液从那两个受难的孔穴里溢出,流淌在秦小燕白皙的肚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