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哈啊……”
她像一只最忠实的母狗,贪婪地吸吮着我的肉棒,口腔中不断出黏腻的吸吮声。
整个房间,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一座由欲望、羞耻、和背德构筑而成的“活体工厂”。
四名雇佣兵淫笑着,一边操弄着我老婆的身体,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嘲笑着这两只母狗“看看这两只贱货!为了活命,把自己的男人也拉下水了!真是一窝子烂货!哈哈哈哈!”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皮肉撞击声,在房间里炸响。
那名正在操弄我老婆后庭的雇佣兵猛地抽出一只手,狠狠一巴掌拍在我老婆那高高翘起的、被操弄得红肿亮的臀峰上。
“说!你是什么东西?”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命令式的羞辱,像是在审问一只最低贱的牲畜。
我老婆的身体剧烈一颤。
她的嘴里正含着我的肉棒,贪婪地吸吮着。
她没有丝毫犹豫,那双因为高潮而彻底迷离的眼睛缓缓看向那个打她的男人,然后,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受虐姿态,大声地、毫无保留地回应道
“我是……我是你最淫荡的母猪……哈啊……我只是一只……只是一只被男人操的烂货……”她的声音因为口中含着我的肉棒而变得黏腻不清,却又带着一种极致的、如泣如诉的淫荡,“我的小穴……我的屁眼……我的嘴巴……都是用来被你们操的……被你们的精液灌满的……我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被男人操烂……”
她一边说着,一边更加卖力地吸吮着我的肉棒,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向那些施暴者证明她口中话语的“真实性”。
刘辉呆呆地看着我老婆的表演,他浑身颤抖,眼神彻底涣散。
他那颗脆弱的男性尊严,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操控,竟也操纵着自己的巨大肉棒,毫不留情地插入了秦小燕那被自己舌头舔舐过的粉红色屁眼。
“啊——!呃……姆!”
秦小燕的身体瞬间弓成了一道惊人的弧度。
她的小穴正被我手指狂暴地搅弄,而屁眼又被自己的丈夫猛地贯穿。
这种双重入侵的极致快感,终于让她再也无法忍受。
口中含着雇佣兵肉棒的她,出一声破碎的痛苦呻吟,猛地将那根腥臭的肉棍吐了出来。
“呜哇啊啊啊啊——!”
她疯似的浪叫起来,那声音带着一种被毁坏后的嘶哑与绝望。液体从她嘴里、眼里、身下狂涌,整个娇躯剧烈抽搐、颤抖。
而她面前那个被她口交过的雇佣兵,看着她这副彻底崩坏的样子,脸上浮现出一种施虐者特有的兴奋。
他残忍地抓住秦小燕的头,将她那张沾满精液与泪水的脸高高抬起,然后,他解开裤子,将自己那根粗大的阳具抵在她的额头。
“哈……贱货……”
他出了一声充满嘲讽的狞笑,带着热气的黄色尿液,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毫不留情地浇灌在秦小燕那张已经彻底扭曲的脸上。
而最令人指的是,秦小燕那双原本因为痛苦而紧闭的眼睛,在接触到那股尿液的瞬间,竟猛地睁开,甚至带着一丝被羞辱后的兴奋。
她用一种动物性的本能,张开了嘴。
“咕咚……咕咚……”
她竟然主动地、贪婪地张嘴,开始饮用那些带着骚味和男人体温的尿液!
紧接着,另一个雇佣兵也出了恶意的笑声。
他走到我老婆身旁,同样解开了裤子,将一股热气腾腾的尿液,淋洒而下。
那些尿液不仅浇灌在我老婆那已经被精液喷射得一塌糊涂的身体上,更有一股直接冲向了她的头顶,顺着她的黑流淌而下。
“啊……哈……好温和……呜……谢谢好哥哥喂我喝水……”
我老婆那双嘴唇因为刚才口交我的肉棒而肿胀亮,她却毫不在意,甚至还主动舔舐着嘴角的尿渍,出一种变态的、享受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尿液的冲刷下剧烈颤抖,那双淫荡的眼睛里,写满了更深层次的渴望。
“哈哈哈哈——!这两只母狗!现在连喝尿都这么爽了吗?”
“妈的,真是个天生的贱货!怪不得刚才在坑里被操成那样!”
粗鄙、下流的嘲笑声,像刀子一样割裂着这间房间的空气。
四名雇佣兵的淫笑、我老婆的浪叫、秦小燕的呜咽,以及刘辉那压抑到极致的喘息,混合在这股尿骚味与粘稠的精液气息中,构成了一曲人间最极致的性爱狂想曲。
“吼——!”
刘辉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在妻子被当众撒尿、甚至主动张嘴饮尿的刺激下,他那被压抑到极致的欲望如同火山般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