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僵尸们似乎感受到了生人的气息,开始缓缓地向我们靠拢。
“喷!”我低喝一声,第一个举起了喷枪。
“咝——”!
一股带着浓烈腥臊味的白色雾气,从喷头中喷射而出,精准地命中了最前方的那只僵尸。
它的身体在接触到雾气的瞬间,出了一声凄厉的嘶吼,然后开始剧烈地抽搐、挣扎,最后,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控制,转身逃离了这片区域。
我老婆和刘辉、秦小燕也迅跟上,他们用喷枪驱赶着那些试图靠近的“僵尸”,将它们逐一逼退。
我们一边前进,一边注意着喷枪的用量,生怕这些“生存物资”在未来的危机中不够用。
“省着点用!”我再次提醒道,目光扫视着前方那条似乎无尽的长廊。
我们赤身裸体地,握着装满了污秽的武器,走在这片充满未知与危险的区域。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但我们的眼神,却因为刚才那场极致的体验,而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在我们穿过那条狭长而昏暗的走廊后,眼前蓦然开阔,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圆形房间。
这儿的一皆主色调依旧是冷冷的金属灰,疯狂的科幻与未知的恐怖氛围在这片空间中铸就了某种奇异的美感。
这干净利落的设计风格透露着一种冷酷的科技感。
梁间的钢筋结构如蜘蛛网般交错,给人一种普通人一旦被困在这样建筑中,就永无逃脱可能的绝望感。
而那东侧明显的出口,像是被虔诚的信徒们油心供养着的,闪烁着红色警示灯光的铁门,显然就是终极目标。
“快!上平台!”
我低喝一声,示意大家朝房间中央的圆形平台冲刺。
我们的步伐有序而迅,喷枪的雾气在我们脚步的同时,也是无情地将那些闻风而动的僵尸逼退。
身后那些咆哮声混合着机械警报音,像是给这场生死时赛增添了一丝紧张刺激的乐曲。
我们成功登上了圆形平台,面前是一个约1。5米高的圆柱形台子。
它的中心,被一个透明的罩子严密保护着,罩子里,一个银色的感应器在跳动着微光。
感应器的旁边,屏幕上显示着一行行冷酷无情的说明文字。
我迅调整呼吸,开始解读那段关键的说明。
出口大门开启方法
1。当四人全部将锁链连接上项圈后,透明罩子就会打开。可以进行触碰感应。
2。当感应数值达到“9”时,出口大门即会打开,已经完成感应的实验体的项圈会自动解锁,实验体即可自行离开,完成挑战。
3。当感应数值达到9时,所有未完成感应的实验体,项圈将不会自动解锁,将被锁在原地接受“惩罚”,并视为挑战失败。
4。每个实验体仅有一次感应机会。
当看到“感应数值达到9”时,我的心狠狠地一沉。因为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9……那不是……”刘辉的呢喃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对,数字9。这意味着,我们只有一队人能离开这里,完成游戏。”我点点头,确认了这个令人绝望的事实。
刘辉的脸色瞬间苍白,枯燥的灯光在这张还有几道被挠痕的脸上投射出可怖的阴影。
“要么是我和小燕,要么是你们。要求只有一对人能完成感应,才能解锁项圈,离开这里。”我左手食指轻轻敲击着喷枪的金属壳,声音平和而冷静,“剩下来的那一对,恐怕就是为了继续成为‘实验体’的祭品了……”
眼神交汇的瞬间,我看到刘辉的眼中闪过一丝濒临崩溃的绝望。
他的手紧紧攥着喷枪,青筋暴起,像是随时要把手中这唯一的武器捏为齑粉。
秦小燕的身体猛烈地颤抖,她的眼睛紧紧盯着我,仿佛在努力理解,或者是在祈祷,祈祷奇迹的降临,祈祷我们不需要做出这个恐怖的抉择。
而我老婆,她一直很安静。
当我把目光转向她时,她的眼神中波澜不惊,仿佛早已接受了所有可能的后果,甚至包括最坏的那一个。
她向我略微点头,那动作中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抗拒。
这种无声的支持,让我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再一次被她点燃。
那些“未完成感应的实验体”注定要迎接什么样的“惩罚”,我和他们一样心知肚明。
那是一场无休止的、将身体和灵魂俱灭的折磨。
以这主办方的风格,他们一定不介意在最后,再来一次观众席的大狂欢,让我们在“惩罚”中的每一个瞬间,都成为无数双眼睛的奢侈享乐品。
我在心中叹了口气,感谢这段不可能的旅程给予我们的越极限的体验。
无论结果如何,这段疯狂的“探险”,都将永远烙印在我和她的生命中,成为只属于我们的、掺杂着黑暗与快乐的独特记忆。
我们围在圆柱台子边上,僵尸的低吼声从周围不断传来,像潮水般涌动,空气中弥漫着那股刺鼻的腐臭味,混杂着我们喷枪里残留的腥臊体液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