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不是说好了吗?”刘辉的声音带着急火攻心,他转过头,汗水从他的鬓角滑落,滴在赤裸的胸口上,蒸腾出一丝热气。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瞳孔在昏黄灯光下收缩成针尖,胸膛剧烈起伏,像被卡了气的风箱。
僵尸的爪子在平台边缘乱抓,“吱嘎”声刺耳得像指甲刮黑板,腐烂的臭味一股股扑鼻而来,混着我们喷枪里那股刺鼻的粘稠腥臊,让胃里翻江倒海。
“不对……”我摇了摇头,脖子上的项圈凉意渗入皮肤,金属链条拉扯着,微微勒紧喉管,让我喘息都带了点涩。
“那种说法……感觉……不太对……”
我的脑子飞转动,心跳如擂鼓,咚咚撞击胸腔,汗珠顺着脊背往下淌,凉飕飕的。手指捏着喷枪,掌心湿滑,指关节白。
“当感应数值达到‘9’时,出口大门即会打开,已经完成感应的实验体的项圈会自动解锁……太奇怪了……”我喃喃自语,声音被僵尸的低吼盖过一半,“为什么要这么说?直接说‘两名玩家可以解锁离开’不就完了?除非……除非有什么别的办法……可以四人都解锁……”
“四人……?”老婆一边回身,对着逼近的僵尸猛喷一股雾气,那刺鼻的腥味瞬间扩散,她的身体侧倾,乳房晃荡出汗珠,紧致的缝隙间渗出热气。
她喘着气问“可是我们四个人加起来是18啊,老公!”
“18……1……8……数字1……啊!”我的眼睛猛地亮起,血液像沸腾般涌上脑门,脸颊潮红烫,肉棒在高压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抬头。
“我知道了!是数字根!数字根啊!”
“什么?数字根?”刘辉一边挥喷枪驱赶一只爬上平台的僵尸,手臂肌肉鼓胀,汗水甩出弧线,他的脸扭曲着,带着迷茫和不耐。
“来不及解释了!相信我,我们四个就都能通关。”我大喊,嗓子火辣辣的疼,喉咙干涩得像吞了沙子。
一边喷雾,一边吼“老婆,你先去感应!或者刘辉,你先去也行,只要不是小燕!”
僵尸的爪子差点勾到小燕的腿,她尖叫着后退,身体战栗,粉嫩的小穴因为恐惧而紧缩,稀疏阴毛上沾满汗珠,脸蛋煞白,眼泪直淌。
“这样数字对不上啊!而且每人只有一次机会,你确定没问题吗?”刘辉喷出一股雾气,手抖得厉害,喷头差点滑脱,他的额头青筋暴起,呼吸急促如牛。
“我不确定,”我直视他,胸口热血翻涌,皮肤下的鸡皮疙瘩一层一层起,“但是我的感觉一向很准,相信我吧!大不了就四人一起失败,又能怎样!总比扔下一个当肉便器强!”
“妈的……好吧……”刘辉咬牙切齿,拳头砸在台上“砰”的一声,他转头看向老婆,声音沙哑,带着最后的妥协,“嫂子……那……那你先去感应,就算失败了,能把你送走也好。”
老婆听刘辉这么说,眼里闪过一丝暖意,那种感激像一股热流,在她潮红的脸颊上晕开。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汗珠顺着乳沟滑落,凉意混着体温,让皮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僵尸的腐臭味扑鼻而来,她一边回手喷出一股刺鼻的粘稠雾气——喷头“咝”的一声,雾气带着腥臊直冲那些扭曲的脸——一边伸长脖子,项圈挂钩拉扯着链条,“叮当”轻响。
她的脖子贴上感应器。冰凉的金属触感先是渗入皮肤,然后——“滴”!
尖锐的声响在房间回荡,像子弹上膛。她的项圈小屏亮起绿光,微微震动,热意从颈部扩散开来。台座屏幕跳动7。
3加4。完美。
“好,现在,小燕,你去感应!”我喊道,心跳如擂鼓,咚咚撞胸,汗水模糊了视线,手里的喷枪掌心湿滑,指关节白。
秦小燕“嗯”了一声,声音细弱却坚定。
她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明显,脸蛋煞白中透着潮红,瞳孔收缩,身体战栗如筛糠。
稀疏的阴毛上汗珠点点,粉嫩小穴因紧张而紧缩。
她颤抖着凑近,脖子缓缓伸出,链条拉得“吱嘎”响,就在僵尸爪子刮平台边缘的刺耳声中——“滴”!
绿光亮起。屏幕4。
“咦?7加6不是13吗?为什么是4?……啊!我明白了!”小燕猛地抬起头,眼里爆出光彩,泪痕未干的脸瞬间红润,她的身体一震,乳头硬挺,胸膛剧烈起伏,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对,就是这样,”我喘着气,喷出一股雾气驱赶逼近的僵尸,刺鼻味呛得眼睛涩,“很简单的道理,我们在游戏里看到的这种屏幕,都只能显示一位数字,那如果过了9以后怎么办呢?所以它显示的,其实一直都是数字根,是所有位置数字的和……刘辉,知道该怎么办了吧?快上!”
“好的!”刘辉兴奋地吼了一声,脸涨红如血,汗水甩出弧线,肌肉绷紧如铁。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肉棒在高压下微微抬头。
他大步上前,脖子猛伸。感应器触碰——“滴”!
屏幕定格9。
瞬间,我们四人项圈同时“咔嗒”解锁,绿灯大亮。对面铁门“轰隆”缓缓开启,凉风裹着外头的未知气息扑面而来。
“弹药不多了,快走!”
我大吼一声,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嘶哑。
我们手中的喷枪几乎已经弹尽粮绝,僵尸们在身后出绝望的嘶吼,腐臭的气味在狭小的空间里愈浓烈。
我们四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向那扇缓缓开启的大门。金属摩擦的巨响震耳欲聋,绿色的指示灯像一道希望的引线,指引着我们逃离这片地狱。
当最后一人冲进大门,身后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沉重的大门在我们身后瞬间关闭,将所有的腥臊、腐烂、以及那些未曾停歇的绝望嘶吼,彻底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我们面前是一条明亮而宽敞的走廊,尽头处,一台电梯静静地停在那里,像一艘等待着乘客的方舟。
电梯门反射着冷冽的光,预示着另一个未知世界的开启。
四个赤身裸体的身影,怀着激动而复杂的心情,跌跌撞撞地向电梯走去。身体上的疲惫被内心的狂喜冲淡,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
老婆几乎是扑进了我的怀里,她的身体滚烫而柔软,带着刚刚经历过极致释放后的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