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生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结实的腹肌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双手死死抓着检查床的边缘。
而妈妈不给他喘息的空间,她动作越来越快,乳胶手套上沾满了透明的前列腺液,被黏液包裹的肉棒在手握的通道间进出,出极其淫靡的水声。
妈妈能感受到,男生的鸡巴已经坚硬如铁,顶端的马眼正因为极度的兴奋而一张一合,仅仅是简单的刺激,就能达到如此惊人的硬度,这种将强壮雄性一手操控的心理快感,惹得妈妈昨晚刚被灌满的蜜穴,忽然闪过一丝空虚的骚动。
体育生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因为极度的快乐而轻颤不休。
他低头看向这位端庄美丽的女医生,看着她正全神贯注地服侍着自己的肉棒,距离靠得很近,仿佛随时会低唇吻住他的龟头,用那张诱人的樱桃小嘴为他口交。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和难以自控的臆想让他几乎忍不住当场缴械。
妈妈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临界点,她缓缓停下了动作,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淡淡地说道“行了,勃起功能非常完美,血流量和神经反应都没问题。
你可以穿上裤子了。”她站直身体,准备转过身去,摘掉沾满黏液的手套,单方面结束这次检查。
然而,她还是低估了这具年轻肉体所积蓄的爆力,就在妈妈松开手的瞬间,体育生那根正处在极端兴奋状态的肉棒,因为失去了小手的束缚而剧烈弹跳起来,他那粗壮的精索像是被拉满的弓弦,赤红的龟头散着逼人的热气,柱高高昂起。
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一股炽热而浓稠的白色液体猛地从那张大的马眼中激射而出。
噗嗤——!第一股精液如同离弦的箭,带着不容小觑的冲击力,正正地射在了妈妈毫无防备的脸上。
她下意识想要后退,却因为高跟鞋一歪而跌坐在椅子上,第二股、第三股腥臭浓稠的精浆接连而至,划出优美的抛物线,密集地泼洒在了她的额头和鼻尖,仿佛要给她淋一场精浴似的。
甚至,有几丝体液顺着她错愕张开的红唇缝隙钻了进去,苦咸腥臭的味道瞬间占领了味蕾。
“对……对不起!徐医生!我没忍住!它自己喷出来了!”体育生惊慌失措地站起来,可那根肉棒却还在不知疲倦地喷吐,一股又一股浊白色的液体打在了妈妈纯洁的医袍上,在胸口处晕染出一片片湿漉漉的污迹。
妈妈呆滞地坐着,蕴含浓烈雄性气味的温热液体沿着脸颊下滑,这种被年轻雄性生命力彻底覆盖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体育生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故吓得魂飞魄散,看着那端庄圣洁的女医生满脸挂着自己浓稠的白浆,先于罪恶的快感产生的,是极度的紧张和窘迫,他本能地提起自己的运动衫袖子,就想往妈妈脸上抹去。
“对不起!徐医生!我帮你擦……”他语无伦次地道着歉,粗厚的手掌带着急躁的力道,伸想要向那张被精液玷污的冷艳俏脸。
“别……别动。”妈妈出一声微弱的轻呼,她猛地抬起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死死按住了体育生伸过来的手腕。
现在的她紧闭双眼,睫毛微颤,但浓稠的精液还是顺着眼睑缝隙渗入,带来一阵火辣的强烈刺激,但更让她心惊肉跳的,是那股扑面而来的气味,属于年轻男人的浓烈性腺膻味,比她遇到过的许多病人都更强更冲,直往她的天灵盖里钻。
妈妈并没有睁开眼,不仅仅是因为怕疼痛扩散,更是害怕一睁眼看到那根还在跳动的罪魁祸会彻底失去理智。
她颤抖着伸出另一只手,在桌上摸索了好几下,才碰到抽纸盒。
体育生看到妈妈那副满脸浊白,神色迷离的模样,端庄高傲的形象崩塌所带来的反差感,让他刚刚喷完的肉棒竟然再有了抬头的趋势,他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精液气味,将安静沉稳的空气都浸上了污浊,将这间神圣的诊室变成了一个充满情欲的囚牢。
妈妈不想闻这股味道,可它偏就是往她的鼻腔里钻,因为极度的羞耻与生理性的快感交织,她的双腿竟然变得像面团一样软绵无力,高跟鞋在地板上虚浮地打了个滑,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一侧歪去。
“小心!”体育生眼疾手快,下意识地挺起胯部,想要辅助妈妈稳住身体,却不想妈妈在惊慌中一把抓住了他那粗壮的大腿。
隔着薄薄的运动裤料,妈妈温热的掌心与体育生腿部铿锵有力的肌肉剧烈摩擦,那种充满力量感宛若雕塑似的触感让她的小腹再次泛起一阵潮红,她整个人几乎半跪在体育生两腿之间,姿势淫靡到了极点。
男生此时也顾不得羞耻,他那根才射完精,还挂着晶莹银丝的肉棒与妈妈近在咫尺,几乎要戳到她的鼻尖。
体育生急忙抓起桌上的抽纸盒,抽出一大叠纸巾递到妈妈面前。
“给……纸巾在这里,徐医生,您快擦擦吧。”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盯着妈妈那张被白浆糊住的红唇,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
妈妈摸索着接过纸巾,胡乱地往脸上抹着。
那种纸巾划过皮肤,将粘稠液体抹开的触感,使得她忍不住,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有些液体已经干涸结块,有些却还保持着温热的流动性。
在盲目的擦拭中,一抹浓稠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滑了进去,刚刚平复下去的那种苦咸腥涩,又带着浓郁生机的味道,瞬间又一次在舌尖炸裂开来。
她的心脏剧烈跳动,本应该是感觉到生理性恶心的,可这种背德的禁忌感却鬼使神差地让她停顿了一秒,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液体顺着喉咙滑落的轨迹,带着一种让人沉沦的腥臭,随即又猛然惊醒,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将混合着唾液的污物,狠狠吐在了手中的卫生纸上。
纸巾瞬间被染成了半透明的潮湿状,上面挂着一滩污秽的浊液。
妈妈终于睁开了眼,她的眼圈通红,不知道是因为精液的刺激,还是因为羞耻和生理作用。
她看着手里那团肮脏的纸巾,又看了看正一脸局促,胯间再度昂挺起的体育生,诊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在交错。
体育生看着妈妈那副失魂落魄,却又透着一种诡异诱惑力的模样,心中那股原始的交配冲动再次死灰复燃。
他看着她那双微微颤抖的美腿,喉咙干渴得厉害。
“徐医生……要不,我……我帮您去洗洗?”他试探着开口,身体却不自觉地向她靠近了一步,那股浓烈的雄性汗味再次笼罩了妈妈。
“不用了。”妈妈用力一蹬腿,站起身,她又抽出几张纸巾在脸上摸了一把,皮肤被粗糙的纸质擦得有些生疼,虽然已经抹过几遍了,但那股粘稠的触感依旧挥之不去,就好像精液变成了一层极薄的面膜,覆在肌肤表面。
她的眼神有些飘忽地落在了体育生那根依旧傲然挺立的巨物上,粗壮的肉棒并没有因为剧烈喷而疲软,反而因为充血显得更加狰狞,马眼口都还挂着一滴要落不落的白浊。
“刚刚是怎么回事?以前有过这种情况吗?”妈妈强压下心头的悸动,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像是个严谨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