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好胀……徐医生,里面像要炸开了一样,好难受……”体育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张阳光帅气的脸庞此刻布满淋漓汗水,眼盯着天花板上的无影灯,涣散到快要瘫痪,那种在快感边缘来回挣扎,要让他疯的酸胀感从胯下一直蔓延到小腹深处,让他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方摩擦自己的肉棍,狠狠抽插撞击,一鼓作气将在肉茎内膨胀的压力释放出来。
可他做不了主,一切生杀大权都被这个冷艳高傲的女医生把持着,不管是快感的榨取,还是射精的权利,都被妈妈剥夺,像是一条被主人把控住项圈的情的公狗。
唯有经过她的施舍,才能得到一丝屈辱的快乐。
妈妈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就连她自己都不曾注意到,她的嘴角在不知何时,轻轻勾起一抹残忍而诱人的弧度。
她重新握紧那根滚烫的巨物,漂亮的小手上下撸动,浑圆鼓胀的龟头在手间隐现,冠状沟贴着纤长的指节前后磨晃,似是小蛇吐出鲜红的信子。
她的指节起落,开始了一种更加折磨人的节奏“既然疼,那就说明还没达到耐受极限。
我们再来一轮,十下为一组,我会数。
如果你能撑过去,我就考虑让你射出来。”说罢,妈妈也不管男生的反应,自顾自地加大了力度,似是每一下都要套弄出男生的最后一滴精液,让他在她面前彻底沦为任由她调教的玩物。
“一。”“二。”“三。”妈妈每数一下,手都刻意紧握一下,用极为紧致的通道裹住男生的肉棒,她的指尖故意在敏感的冠状沟刮拭。
这种快感极度强烈,甚至带有一点痛意的刺激,让体育生几乎要昏死过去。
他的呼吸变得短促沉重,每一次换气都带着嘶嘶作响的声音,胸膛剧烈起伏,就好像一台过度运转,即将到达临界点爆炸的滚烫机器。
“八——”随着数字变大,妈妈故意拖长了计数的尾音,将每一秒都拖长成望不到尽头的折磨。
就在这个瞬间,体育生终于彻底崩溃了。
他猛地伸出手,想要抓住妈妈那只正在行刑的手,却完全使不上力气,只得在半空中无力地垂下,转而抓住自己的大腿根部,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几乎是咬住牙,带着哭腔哀求道“徐医生……求求您……让我射吧……我真的受不了了……我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妈妈没有理会他的求饶,她的动作依旧稳健而冰冷,甚至在数到“十”的时候,故意停在了最敏感的马眼处,用力按了下去。
还不行,你的控制力太差了。”妈妈压低身体,温热的气息喷在体育生布满汗水的耳根,“现在,我要用最后一种方法帮你脱敏,如果你这次还是守不住,今天就到此为止。”说罢,妈妈摊开掌心,死死地抵住了那硕大如菌菇伞盖的龟头。
她不再上下撸动,而是用手掌中心的嫩肉,裹住那充血到极限,摩擦得只是轻吹一口气都会忍不住颤抖高潮的柱,快旋转,打着圈研磨。
“啪嗒、啪嗒,咕叽、咕叽,”无数前列腺液被挤压出来,又帮助润滑,让妈妈对龟头的拷责愈激烈。
“唔……啊啊啊啊!”体育生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充满肌肉的强壮身体狠狠弓起,双眼向上翻白,就在这个瞬间,他感觉到,积蓄了整整一上午的欲望快感以及快要压垮他的生理压力,都在此刻找到了唯一的出口。
连带着他最后的尊严一起,那道关闸被彻底冲垮,澎湃着涌向妈妈的小手——噗嗤!
一股粗壮浓稠,而又含着灼热温度的白浊精液,顺着被压扁的马眼缝隙猛地激射而出。
因为妈妈掌心的阻挡和裹覆,这些精液并没有喷远,而是从她的指缝间缓缓溢出,浓郁得如同酵酸奶的精液玷污了妈妈的手,有些落在了她的手腕上,有些则啪嗒拍洛在地。
不知是不是妈妈的刺激手法太过有效,明明体育生已经射过了一次,可这次射出的量竟然比刚才还要浓厚,那股充斥着雄性腥臭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整间诊室,厚重到几乎要塞满妈妈的嗅觉。
然而,这还没完。
或许是过度憋精引了膀胱括约肌失控,在射精过后,紧接着,一股温热的尿液也随之喷涌而出。
体育生失禁了,他无法控制地排泄着,清亮的尿液冲散了浓稠的白精,混合了一种浑浊而淫秽的液体在妈妈的掌心下疯狂搅动,精尿齐射的快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成为一个只知道快感的废人。
射出来了……还……尿了?
妈妈看着手里还在不断溢出的浑浊液体,隔着手套,感受着那股从男生体内传来的带有生命律动的热度,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满足感充盈了她的内心。
她张开手指,任由那些精尿混合物顺着自己的手背滴落,出滴答、滴答的淫靡声响。
体育生的身体还在剧烈抽搐,每次射精的余韵,都让他出低沉的呜咽。
他无意识地望着自己那根还在肌肉收缩抬起下沉的肉棍,看着妈妈那只沾满了污浊和下流液体的手,旋即被一股巨大的羞耻感淹没。
他竟然在快感中彻底丧失了对身体的掌控,像个失禁的婴儿一样,在妈妈的手里尿了出来,这种近乎于人格摧毁般的调教,让大脑本就不善思考的他,快要退化成一只仅会享乐的动物。
妈妈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慢条斯理地摘下那只沾满了精尿的乳胶手套。
她随手将其丢入旁边的黄色医疗废物桶里,然后拿出一张湿巾,优雅地擦拭着手腕上的残迹。
动作自然到,仿佛刚才经历的不是一场淫乱的调教,而真的是一次再正常不过的临床检查。
“你的耐受性很差,看来你的膀胱和精囊都需要进一步的锻炼。”在妈妈下达宣判的同时,体育生瘫软在床上,连拉起裤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闻着空气中那股挥之不去的、属于他自己的体液味道,望着女医生那曼妙的身影,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卑微的渴望,想要拜服在她裙下,成为唯独受她宠爱,由她操控快感的玩偶。
“但其实也没什么大问题,这只是神经末梢对外界刺激的正常应激反应,只要多做训练就能克服。
收拾一下,到外面去,我给你开药。”妈妈抛下这句话,先一步回到了诊室,她走到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
水流声掩盖了她有些不稳的呼吸,以及那强装镇定,实际上慌乱不止的心跳。
妈妈看向镜子里自己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潮红的脸,又泼了一把水在脸上,强行压下自己莫名生出的生理燥热。
体育生终于缓过神来,他羞愧地低着头,手忙脚乱地提起那条已经被体液打湿了一小块的内裤,然后是运动长裤。
他肆意挥霍着放在桌子上的抽纸,直到把内间收拾到完全看不出痕迹,这才小心翼翼地从里间踱出来。
妈妈坐在办公桌前,手指在键盘上飞敲击,出哒哒哒的声响。
体育生甚至不敢抬头看妈妈的脸,全程机械而规矩得,像个被幼儿园老师训斥过的小孩子,坐在椅子上,等待着妈妈的下一个命令。
而妈妈的眼神也始终盯着屏幕,不敢去触碰男生那副屈辱而又迷茫的视线。
“下周同一时间回来复诊,我会给你开一点安神类的药物,辅助调节你的自主神经系统。”男生机械地接过处方单,声音细若蚊蝇地说了声“谢谢徐医生”便落荒而逃。
随着诊室大门“咔哒”一声关上,这股压抑到极致的紧绷感才终于在空气中崩解。
就在门锁合上的那一瞬,妈妈原本挺直的脊背猛地垮了下去,她整个人瘫软在办公椅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方才被强行压抑的潮红一下子滋生,又转眼从脖颈蔓延到了脸颊,甚至连耳垂都透着诱人的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