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到了曙光,又现胖子找不到遥控器。
整整5分钟,我摇着头,哭泣着,盼望着这一切快点过去。
现在再想,我明白了,这根本就不是开恩放过我,而是折磨女奴的一种手段。
如果女奴看不到希望,那她最终会绝望,而成为一具行尸走肉。
只有让女奴在绝望之后,又看到一丝希望,这样调教出来的女奴,才是活色生香的高档玩具。
主人的奴,在无穷的虐待之外,都有着一丝的希望。
我的姐姐,她还掌管着公司的重要业务;芸奴,她还有家庭和爱她的男人。
我呢?
我的希望就是我的校园。
在学校里,我还能做一个正常的人。
胖子索性不找了,冲着机器叫着“停下吧,停下吧,可不是我给她弄坏了啊。”似乎是机器接收到了胖子的指令,又出声音“现在进入替代高潮训练。”我已经彻底屈服了,只要是让我泄出来,管他什么高潮,我都要。
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哪怕把我玩残了,只要给我泄出来,我都会拼命去做的。
当然,所谓的“替代高潮”根本就是另一种折磨女人的手段。
但这时我唯一的希望。
我想脱离目前的苦海,这是唯一的途径。
我有什么办法呢?
逆来顺受吧。
可能主人还觉得我有调教的价值,所以还不想把我折磨死或逼疯掉。
其实如果主人愿意,他尽可以把我扔在没人的地下室,让这台机器一直不停地运行下去,直到我精神崩溃,甚至在无尽的痛苦中死去。
想想就觉得恐怖,都说凌迟可怕,可是谁又真的尝试过凌迟呢?
而这等折磨的可怕,我是尝试过的。
如果这样被虐而死,怕是比凌迟还要痛苦很多吧。
这“替代高潮”就是洗脑的第二个步骤。
第一步,先把女奴逼到崩溃的边缘,让她的脑子里什么都不剩,只有对高潮的渴望。
这第二步,就是让女奴被迫接受她原本不愿接受的凌辱。
这当然是我再一次看回放的时候的感悟。
在当时,我已经要崩溃了,只要能解脱,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比如对于肛交,我一直都是很反感的。
我的屁眼确实是很敏感的,可是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性快感。
男人总幻想能让女孩子哭喊的事情,都能给女孩带来快乐,其实哪有。
哭喊都是因为不喜欢。
当然我承认,有时候哭喊多了,也就习惯了。
但是习惯并不是喜欢啊。
从开始撕裂的剧痛,到后来大便失禁一般的尴尬,再后来就是被搞到肠痉挛而抽搐。
我从哭着喊着拒绝,到次数多了之后,眼泪哭干了,默默接受了。
可是在这台机器上,我体验到了被操屁眼的另一种感受。
那还是我高中的时候,一群男人把我固定在这台恶魔机上,让它来操我。
那时的我,已经被这台机器开过几次,身体变得敏感,很容易就情了。
可他们却悠悠的品着红酒,让各色的女奴们用各种姿势来伺候他们。
有用舌头舔的,有用乳头按摩的,也有女奴相互爱抚的。
他们根本就不着急,慢慢的享受着,慢慢的摧毁着我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