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什么味道,但里面是什么成分,我却根本不知道。
吃完了早餐,我又在座位上多坐了片刻,享受一下暂时成为这个房间主人的愉悦。
然后我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对着虚空说道“大人……我吃好了……请吩咐……”
我得到指示,下楼去。
伸手拉开房门,我居然站着离开了这房间,来到了走廊上。
看着走廊两边的墙上,挂着的一幅幅漂亮的油画。
我慢下了脚步,将眼光停留在一幅画上片刻。
一位淑女穿着欧式的长裙,戴着一顶阔沿帽,拿着一把精致的雨伞,款款地站在那里。
好美的画。
仔细看,现这画框其实是电子的。
可以根据需要,更换不同的图画。
我记得,我从这走廊里爬过的时候,图框里,多半是我赤身裸体,被虐到最高潮时候的惨样。
而现在,它们都换成了淑女、静物和风景画。
走过走廊,踩着厚厚软软的地毯,我一步一步走下了楼梯。
不必四肢着地地下楼,居然让我感到一丝不习惯。
下了楼,来到楼下的大厅里,迎面来了两名女仆。
我正自踌躇,不知怎样面对她们的时候,她们却闪身让在边上,低下头,礼貌地对我说“小姐好!”小姐?
我在这里居然被称为小姐?
而不是习以为常的小母狗、小婊子、贱货?
我不敢看她们,匆匆地从她们面前走过去,像逃一样走出了大厅。不敢想象她们在背后怎么腹诽我。
离开房子,一辆小汽车已经在等我了。
司机见我走过去,急忙脱帽向我行李。
然后为我打开后排的车门。
我坐到汽车上,是的,我可以坐下,不必跪着。
不必脱光衣服一直跪着。
我居然恍惚了。
虽然知道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可是我动摇了,觉得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该多好啊!
我竟然有一刻,忘记了自己做奴的本份。
对不起主人,我不该偷偷忘记自己的身份。
我是您脚下的贱奴。
把我装扮成什么样子,那是主人的意愿,而我,始终是那个奴。
车行良久,来到一个更加宏伟的花园里。
一幢更加宏伟高大的城堡式的宫殿,出现在我的面前。
下车,走上大理石的台阶,我来到了城堡的大厅里。
一个女仆迎上来,向我恭敬地行礼。
然后她引我进了一边的一间宽敞的会客室里。
我看到房间里已经有了几个人。
我微笑着,向她们稍稍欠身,轻轻地开口说“你们好!”
她们也看向我,跟我打了招呼。
然后又自顾自地在那里说话了。
那里的角落里,坐着一个成熟美妇,年纪三十出头,如同熟透的蜜桃,正是风韵最佳的年纪。
可是她的膝上,却坐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幼女,穿着初中生的校服,还只有刚刚开始育的样子。
大概是因为紧张害怕,在轻声抽泣着,把头贴在妇人的胸口。
熟妇搂着少女,轻声地安慰着她。
看上去他们是一对母女。
在主人这里,什么样的女奴组合都能看到。
母女一同被虐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我跟美妇人不熟,只知道她是王胖子的秘书。
另一个美女,大学刚毕业的样子,穿着干练的西服短裙职业装,默默站在,看着墙上的一副油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