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和博士说了啥?”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惊喜。”
“我现在就要知道。不然我咬你耳朵了。”
“师父。你又来了,你没事就喜欢咬我耳朵。”
“好吃嘛。”
“哼,你咬我那我也要咬你。”
“咬呗,咱们不一直相互咬。不过以前你是肉体,咬的时候都收着力气生怕把你咬伤了。根本咬不过瘾。”
“哼。你还好意思说。你当时就欺负我没素体,只有你能咬我,我咬你咬都咬不动,现在终于我也有素体了,你看我不把当年被你咬的全部咬回来!”
鹰潭一把拉过我的手,在我腕子上半开玩笑的咬着一圈一圈的手表。
脸上的神情带上了一丝小女生的娇嗔和恼怒,一如当年在教学楼里俩人坐着互相补课互相咬着的那个下午。
而炕上的大家时不时的往这边笑着看我们师生之间相互打闹亲昵,却都很有默契的给我俩在炕上留出了一小块空地。
这种不约而同的默契,是大家常年累月的生活所积攒下来的习惯。
由于硬件上的阴盛阳衰问题,港区在爱的供需分配上非常难以平衡。
基于这种现实我和爱人们睡前的夫妻时间是没有任何束缚的,大家都是一拥而上大被同眠。
平常生活干活中的亲昵也是先到先得按需分配,起了兴致就一把扑怀里上下其手为所欲为,晚来的就在一旁蹭一蹭亲一亲陪我说说话等上一会儿,等怀里的爽够了再换班。
但如果今天有谁姐妹们想玩一把浪漫,来个仪式拍个婚纱走个洞房流程,或者说不开心了心里有什么疙瘩,要不然是今天情绪到了想独占我一会撒个娇,让我陪着粘上一会解解心宽,那时候姐妹们都会非常默契的在我的床铺周围留出一小片空地当作俩人的私密空间。
只要当事的两位不开口寻求什么帮助,大家绝对不会去打扰这小空间里的二人世界。
毕竟将心比心的想一想,谁都会有个心情不好的时候,谁也不希望等到自己享受二人世界的时候被扫了兴致,即便那是自己最好的战友姐妹。
哪怕是24这种一开始不能理解人类感情的特殊体质,在桃源乡中耳濡目染迭代了多年的她,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冷面的AI少女,而是变成了那些文创作品里的人妻副官一般的存在。
看到我俩亲昵的她悄悄地收拾好了炕上的一切,拉着一旁的大拿夕张一起去了澡堂。
看着她那有条不紊的背影,我不由得开始浮想联翩。
倘若是图灵本人有了素体,那会是什么样呢?
会不会也和她是一个类型的感觉?
但按照平常的图灵来说感觉上人设要更加俏皮一些,闹不好会是那种喜好恶作剧的大姐姐。
“唔…师父你在想什么?”
身下的鹰潭感觉到了我的分心,咬在我手背的可爱小嘴不由得加大了几分力。
我轻轻地舔了舔嘴里软糯如年糕的耳垂,慢慢地说道:“没,想起咱俩当初那次谈心聊未来聊得太入迷了,结果午休睡过头错过了下午的课,被教导处的同志们一顿呲。你还记得不?”
“你还好意思说,都怪师父你当时说什么怪话。说什么,说什么如果以后和我结婚了会怎么样…”
“诶诶诶,怎么是我说的。明明是你当时自己抻的话头。”
“那倒是。不过当时我也确实好奇。”
“好奇什么?”
“嗯…总觉得在师父你眼里好像没有大人小孩的区别。无论谁和你说什么你都一本正经的对待。哪怕她们说以后要结婚你都答应,还一本正经的说自己的港区在哪里,自己无论等多久都会等,还说自己港区的情况,什么出任务的烈度有多高,以后的生活会是什么样的,特别像是正式相亲时候自我介绍。弄得班上好多预备役姑娘们特别尴尬,本来她们只是想看你和其他老师一样的窘迫表情,结果搞到最后反而她们自己下不来台。师父你不知道,我们那一届里的那些小圈子私下里都说你说的好难听…什么癞蛤蟆什么的…”
“难怪你当时带着人天天打架,合着是帮我出气去了。”
“她们嘴太贱了我听不惯。师父你也是的,很多什么告白求婚那一听就是拿你找乐啊,你还那么认真的对待搞毛啊。”
“那你师父就这么笨啊。我也分辨不出来哪些是玩笑话,干脆都当真的听不就好了。”
“师父你哪里笨了?”
“你哪里看出我聪明的?你看你刚一回来就找出这一堆网络安全问题。”
“可你听劝啊,你看你虽然不懂但是一说就改。”
“我不懂我还不听劝不改?我要是这么脑瘫我还活的到现在?咱们家不早给人炸平了。”
“…现在没炸平么?”鹰潭一脸不屑的看着我。
“额…好歹总汇那边还留了一栋吧。”
这话说得其实我自己也有点心虚。
为了转移小辣椒的注意力,我悄悄地伸出另一只手往鹰潭的胸前探去。
鹰潭察觉到了我的动作后轻轻的伸过自己的小手来,在我摸到那一片软嫩美好之前和我紧紧地十指交扣,以一种非常巧妙的方式化解了我的袭胸攻势。
我轻轻地皱了皱眉头,吐出那美味的元宝耳朵,转而在她的脸蛋上下嘴轻轻的咬了咬。
“辣椒。让我摸摸奶子。师父想摸。”
“师父,我…”
“师父真的等了你很久。我答应辣椒你两天后洞房,所以今天不做到最后一步,但你让师父腻乎腻乎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