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怪我,我以为这么久了你们都习惯了。”
“那玩意谁能习惯啊?你忘了早期那时候大家半夜睡觉多热闹了?得亏老公你今天是和我说,我承受力强呕一会也就算了。这要是你和那几个承受力弱的说这个,回头半夜睡不着过来闹你有你受的。”
“行了行了…感谢老婆提醒。我又想起当年六驱半夜钻我被窝的事了。”
“电到现在还不敢自己睡?”
“可不是么…不是找我就是找雷。”
“唉。”田纳西无奈的叹了口气,心有余悸的揉了揉自己的胸口。奶头因为这一顿揉捏又喷出了一大股奶水。
三十天,或者按照姑娘们的说法,血月。
这是决定一个姑娘是否能真正成为舰娘的最终试验。
即使作为教官的我们能够教授她们一切知识,却无法在这其中帮上任何的忙。
试验的方法很简单也很残酷,说白了就是折磨。
舰装在适配舰娘之前所蕴含的力量是完全未知的。
换句话说,如果一份舰装一直找不到适配的姑娘,那么这份舰装就会在仓库中一直沉睡着。
而更为要命的还不是舰装本身,而是这份舰装属于哪个名字。
如果是那些经历比较负面或者罪恶的舰装,所要承受的折磨就要大上几个数量级。
要是历史上有着血债的那些首恶舰装,那整个舰装的适配过程就会和上狮驼岭降妖除魔有一拼了。
所以姑娘们在去仓库“抽签”之前都会默默地祈祷,祈祷自己不要和那些罪孽深重的名字产生共鸣。
但这没有用,因为并不是姑娘们选择舰装,而是舰装去选择她们。
一个舰装的原型体被发现之后,要经历一系列复杂的无害化处理之后才能作为装备使用。
作为现有的最强单兵装备,舰装有着一种非常强大的辐射能量,这种辐射能以一种未知的方法干扰人的意识,把人世间所有的负面情绪以三十天为一个周期用噩梦的形式全部灌输进你的脑子里。
很多姑娘们在经历了那三十天的折磨之后,从尸山血海的噩梦中带着一份绝处逢生的喜悦苏醒过来的时候,她们到这时才会发现最为绝望的一个现实:
那所谓的三十天噩梦在现实中只是过去了五分钟。而自己的改造只是完成了一个小拇指的指甲盖。
一天是一千四百四十分钟。也就是说这样的噩梦还有四万三千一百九十五分钟。
按照噩梦中的时间流速,那就是七百二十年。
如果按一个人能活八十岁来算,哪怕我的夫人们改造的时候是个刚出生的婴儿,等到她完全成为舰娘的时候也已然是九世轮回。
所以我经常和夫人们说她们是老牛吃嫩草,然后被一顿暴打。
出于这个原因,学院的改造室里是绝对隔音的,而且一次并不会做太多的舰娘适配。
因为那惨叫声哪怕你只是路过都会导致你整个人彻底失眠好几个月。
在我当教员的那段时间里时常能看到正在接受改造的姑娘拼命解开安全装置,小拇指淌着鲜血冲出改造室头也不回的离开学院,这景象在学院里可谓是一道日常的风景线。
而我们对此反而会比较欣慰。
如果一开始就受不了那确实不如趁早放弃,总好过那些行百里者半九十的,那后者对于身体的后遗症会来的更大,也更严重。
到时候那可不是发些路费让回家,或者转后勤文书工作就能解决的事了,很大程度还要涉及一大堆的善后工作。
所以每一个教员在自己的学生进去之前都会再三叮嘱,如果实在撑不了那就千万别硬扛。
这不是靠意志力能挺过去的事儿。
不过也不能说没有个例。
抛开北卡24和有明这种极其特殊的以外,自然人姑娘中也确实有一些纯靠意志力顶过去的超人存在。
例如说我的小黄毛(约翰斯顿),像是我的玛丽,亦或者我的病娇应瑞,再比如说现在穿着我的这位老婆。
虽然都是我自己的夫人,但我对于这几位的意志力一向是钦佩至极的。
因为我们作为教员也需要了解体验所有的相关流程科目。
我是不知道其他的同志什么情况,反正我很菜,甚至没能坚持过模拟梦境中的第一天。
白菜那个情况不算,她属于系统外。
吃了一会奶的我已经初具人形,靠着奶水的能量慢慢地从一件贴身的紧身衣变成了一个挂在田纳西身上的手办。
老婆直了直身子,把我的头枕在她的肘窝,如同婴儿一般将我搂在怀里,伸手轻轻掐着自己的奶头调整着位置让我吸着舒服一点。
那娴熟的手法和她武德充沛的身躯形成了极大的反差,一时让我有一些恍惚感。
“老婆,你这喂奶手法和谁学的?”
“额啊?没有…”田纳西的脸上有些不太好意思:“以前有段时间医疗班缺人,我就和列克星敦她们去帮忙转运伤员。咱们医疗班的手术室不是产房改的么,办公桌上有好多那种给产妇看的的保健手册。我中午吃饭的时候好奇嘛,然后就一边吃一边看,看着看着就学了不少这类知识。”
“难怪,我就说你这手法也太熟练了,看着真的和奶过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