峡谷白了奥希金斯一眼,奥希金斯默默地叹了一口气,重新把我按回到自己的胸前。
一旁的乔治神情复杂的看着我,趴在冰块旁边帮我按着肩膀。
顿了一会儿开口问道:“后来呢,老公?你复仇成功了么?”
“没有。”
“因为权衡利弊么?”
“不。”我挠了挠头:“因为等我有能力去实施报复的时候,我的仇人已经不在了。仅存的那些人也因为地位或者实力差距,变的唯唯诺诺。那时候我突然一下就觉得很无趣。精力也从一开始的治人转变到了防人。然后就…”
“然后就防备成这样了。”
“没办法,像我这样破碎的人,爱我的人只能一片一片捡起来爱我,实在太辛苦了。也只有你们能够这样美滋滋的边捡边喃喃道:这片是我的,那片也是我的。”
冰块渐渐地融化,在地板上肆意奔走着。老婆们把我或搂或抱的躺在水里,脸上说不出来是什么表情。
“峡谷。”
“嗯。”
“我觉得我们好像弄反了。”
峡谷点了点头:“一般人是作为人被规矩压抑了太久,要释放心中的兽性来定时让自己保持正常。”
“就像你妹妹和奥希金斯这样。”
“嗯。”
“但老公是反的。”
“是。对他来说兽性是正常的。反而人性的温暖是一种稀缺性的发泄。”
“没错。”
“那现在怎么办?”
“我不知道。要不让老公选?”猫猫转头看向我:“老公,你喜欢什么?”
“嗯,嘶~啊?猫猫,你…你说啥?”
俾斯麦觉得我的声音有些不对,低头一看。
那根熟悉的鸡巴被古铜色的巧克力花房连蛋一起吃了个精光。
看着自己老公下身抽搐的样子和奥希金斯一脸满足的神情俾斯麦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喂,奥希金斯你又抢跑。”
众人被俾斯麦一句话惊醒围了上来。
“喂,这边说着正事呢。什么你就一声不吭的开肏了。先拔出来问完了话再说。”
“我吃下去的东西从来没有拔出来一说。哈啊…啊。”身下的巧克力发出了一阵甜美的喘息,本来被冰块消下去的体温渐渐地又开始上升。
“你…”
“算了算了,俾斯麦。你让她吃吧。反正老公也坚持不了多久就射了。”
“扯,这死鬼我还不知道。他一做起来几个小时没完的。”
“那你也得看对手是谁。和你这种战斗狂可不同,她这条母海豚可不是只会锻炼拳头。”一旁的乔治轻蔑地笑了笑,旁边抱着我的田纳西已经羞红了脸。
“海豚?什么海豚?”
俾斯麦一脸不明所以,而我已经快听不见她们说什么了。
“母海豚的阴蒂位于生殖缝顶端,在兴奋时会明显的凸起。你可以以指尖或舌头刺激它,但后者可能会在母海豚高潮并抽搐时害你的鼻子瘀青。你也可以将手轻轻滑进去,感觉一下内部的构造,内部非常的温暖,同时很强健。母海豚的阴唇在他们兴奋时摸起来像滑溜溜的硬海绵。当你发现你的手有奇怪的感觉时别慌张,母海豚的阴道肌肉是可以自主运动的,甚至可以抓取物品。母海豚的高潮会伴随着肌肉紧绷及颤抖,偶尔加上抽送动作及阴道肌肉收缩,甚至是叫声。一旦定位后母海豚会开始一系列的阴道收缩运动,将你的阴茎由上到下一处不漏的磨蹭一遍,同时它的身体也会有节奏的起伏和抽动,所以把握机会享受每一秒钟吧,因为在这种刺激下你很难撑过一两分钟。”
我现在相信这篇回忆录是真的了。
因为现在包裹住我鸡巴的这只母海豚正在用同样的方法从我这里抽取着她想要的爱。
相比起正常的肏屄来说我俩的动作绝对称不上是激烈,甚至只是抱着插在一起。
对于快速的活塞打桩来说这看起来像是在休息,尽管如此,奥希金斯也已经抑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啊啊…啊,嘶,肏…!”
“老婆,我能射…能射了不。”
“射啊。嗯啊~你快点…快点射。你只要把精液射给老婆就好。对,就是那,那边的最舒服,呀~”
龟头零距离对着宫颈上下撬动,带动着整个身躯微微地颤抖。
因为剧烈运动和恢复而变得敏感的鸡巴,被进一步缩小的阴道壁抓握揉捏着,根本不允许我有任何的忍耐。
勃起,插入,舒服了,射了。
本该是如同泡面一般迅速的快餐交合,我却射出了难以想象的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