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85带领的防空预警在这里休整侦查时,意外的在废墟中发现了一只活着的小橘猫,85将这只小奶猫收养起来,想着以后还可以帮忙回家里捉老鼠。
调皮的小熊们给这只小猫取名“雷日克(Рыжика)”,在母熊们的老家话中是“姜黄色”的意思,和它的毛色一样。
而85觉得这个名字过于直白,于是就用了那艘著名的东方(沃斯托克Восток)号飞船,也就是人类历史上第一名航天员加加林乘坐的那艘载人飞船来给这只小猫取了名。
刚出生的小奶猫长得非常快。
等到85她们完成任务准备回港的时候,它已经在各路小母熊们的投喂下变成了一只大肥猫。
这只看上去迟钝的胖猫有着一个天赋异禀的技能,那就是每次敌机来袭前的几分钟,沃斯托克都会向着敌机前来的方向低吼。
它原来的家就是这样被敌机炸毁的,那阴沉恐怖的呼啸声已经终生不忘的刻在了它的脑子里。
而85发现了它的这一特性,于是把它随时揣在身上,只要它一嘶吼炸毛就让舰载机爬升到有利高度占领攻击位置。
靠着这位活体对空雷达,姑娘们取得了意想不到的优秀战果。
总部也由于它所做出的特殊贡献破例为它授衔改造,它就这么着成为了我港区的一份子。
事实证明这台猫猫雷达的预警性能极其优秀,前提条件是你得喂它吃饱各种肝脏,否则它不干活。
“姐夫,你怎么样?螺纹咬住了么?”
“咬倒是…应该咬住了。但我现在…嘶…不太好分辨有没有把螺口吃进去…”
“那你往上给一点油门试试?看看灯泡有没有往里走?”
“我不太敢给油…我现在不太好把握这个劲。这烟囱里的工作面太小了,我怕一下给大了直接把灯泡挤碎了。”
“那这…”
身旁的航母小姐们看着我和太太加加纠结的样子,一时也有些挠头。
几位夫人作为我的主力航母,操控舰载机的技术不可谓不高超。
但会飞和会教人这件事不挨着,尤其是教新手上路这个事更是足以单开一门课。
加加整个人趴在我的背上一脸纠结,连一旁的列克星敦看着烟囱道口的教练机也犯了难。
我提出的问题在她们看来就如同一条金枪鱼问一头海豚你用肺怎么呼吸一样,即便教也大概率是鸡同鸭讲。
先天舰装和后天靠素体改造的差距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至于老头?他可是最纯种的乐子人,看着我这奶奶样他威士忌都能多喝半瓶。
贝尔仰面朝天的躺在桌上枕着自己的雪茄盒磕着松子,一边美滋滋的看着我满头大汗龇牙咧嘴。
嘴里哼着他那个年代的嬉皮士小曲。
正当他洋洋得意好不快活的时候,一根点燃的雪茄出现在他的面前。
“老师~您抽烟。”
“你看,还是我姑娘疼我。知道给我这老头递烟。丫头醒了?你今天起的可够晚的。是不是昨晚那小子又在床上…”
贝尔迷瞪着眼睛看都没看,下意识的叼住了埃塞克斯递过来的雪茄一嘬。
然后他发觉了一个小问题,饺子递给他嘬的是火头。
贝尔整只鸟都蹦了起来,飞到自己的威士忌瓶子旁边猛灌了好几口,这才把喙里的灼烧感压了下去。
而饺子只是站在一帮幽幽地看着自己的老师,眼神中甚至带有一丝抱怨。
“FUCK!丫头你想烫死我?”
“烫死你算了。谁让你这么刁难亲爱的。”
“你,我…”
王牌老飞看着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姑娘,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颤颤巍巍地扑簌了几下,整个翅膀都打抖,喝下去的威士忌差点被顶的反上来:“呵,好,好。这还真是,啊?那小子那家乡话怎么说的来着?哦对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今天算体会到什么意思了。”
“老师,这话也不能这么说。”汉考克一边涂着自己的“指甲油”一边走过来分开了这一人一鸟:“亲爱的的确没有接受过任何舰载机的训练。而您作为身经百战的老飞,一上来就给他出这么高难度的正式飞行科目。这且不说我们和他有夫妻之实,哪怕是同志之间的科目训练您这个行为也有霸凌侮辱新兵的嫌疑了。前辈无论是作为妻子还是战友,生气都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哼。”老登扭了扭脖子整了整自己的“羽毛”,悻悻地开口说道:“你觉得难是么?那我告诉你。这科目当时就是这小子自己定的。我只是让他自己体验体验他一个菜鸟制定出的飞行训练计划有多不合理。”
“不对,老师。我记得夫君原版的训练计划是在开阔房间的正常三米天花板上拧。而不是在工作面如此狭窄的烟囱里。这是您后来自己修改过的课程方案。”
“怎么?这方案训练效果不好么?”
“对我们来说效果很好,但是对亲爱的来说这不公平。他和舰载机的纳米机器人之间并没有经过常年的磨合默契,甚至连AI助力都没法使用,完全是在用他生前飞无人机的经验在硬完成您要求的飞行动作。”
“汉娜(hanna,汉考克的昵称),埃塞克斯,还有你们在座的所有丫头们,你们都给我听好了。”老头的眼神一扫之前的慵懒和诙谐,重新恢复到了一名飞行教官的严厉:“我不止一次的和你们说过,过于依赖AI辅助对你们来说不是什么好事。我当年那架老伙计上的按钮还没现在微波炉的多,我照样能把那些鬼子们打的变成海里的鱼食。一个飞行员,一个真正的老鸟,唯一应该相信的只有他手里的操纵杆和他坐在座椅上的那两瓣屁股,就如同一个船长应该时刻相信他手里的舵轮和船上的风帆。”
“是,老师。但前提是他得是一名真正的飞行员和船长。”
“呵,勇猛。你说他算不算飞行员不好说,但他绝对是一名真正的船长。”
“老师,这是为啥?亲爱的也没有舰装啊?”
老头又恢复了之前的慵懒,捡起那根雪茄调了个个儿嘬了一口,缓缓地吐出一个烟圈。
“怎么不是真正的船长?我这么大岁数了,我这辈子才上过几条船?他这一口气就上了多少?都不说别的丫头,光你们这帮脱裤子的就…”
在一旁换泳衣的复仇一个鞭腿,老登叼着雪茄径直飞了出去,如同被弹射出去的舰载机一样扎进了后头的黑板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