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蜂翻箱倒柜地找了半天,终于从最底下翻出来了两件大号的潜水服。
老婆抖了抖上面的灰细心地把它叠好,拿起一旁的气泵来给那满是灰尘的水肺打着气。
“老婆,这是…”
“81当时给你和她买的潜水装具。本来是说带你去深潜,结果现在你也用不到了。正好蛇妹现在也大了,前两天说光看她哥下深海了,她也要下。这不,正好你的这个水肺给她用。你的潜水服就给蟹哥了。”
“等会?蟹哥的水肺呢?”
“他哪还用水肺?你忘了?那俩兄妹被诡雷炸了以后…”
“哦哦,对。我忘了这茬了。他现在也是半改造人了,实力和我有一拼。”
“那还是差的有点远。他只是移植了肺和半个肝。也就是下海方便一些加上喝酒不醉。和你这种机械飞升的还是有亿点区别。”
“诶对了。你说起这个我还忘了问了,蟹哥的肺和肝情况咋样?有没有出现排异或者不良反应?”
“没。”海伦娜从一旁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几个抽好的真空袋,里面是少女的各种贴身衣物:“他俩的术后恢复好的简直是奇迹。蛇妹还算能理解,她毕竟当初也是过了舰娘海选的同志,手术能成功我们其实不是特别意外。蟹哥可是青春期的男生,本身这岁数就是窜个子内分泌旺盛的时候,术前评估的风险极高。这做完了居然能一点排异反应都没有。医疗班的同志们都说他是先天医学圣体,总部都想资助他去学医了,”
“拉倒吧。就他那游龙一般的性格你叫他坐门诊,怕不是三天两头他就得脱衣服往海里跳。”
“那倒是。医生得耐得住性子。好了,气打满了。诶,黄蜂。你看一下种子拿了没有?”
“拿了,85已经放好了。那咱们走?马上快退潮了。”
“哦我去,我们搞了这么久?老公,85,咱们得赶紧走了。一会错过了潮汐就麻烦了,今天潮水晚,下一次退潮得等到半夜。”
黄蜂和85把集装箱用舰载机吊着出了门。
我和海伦娜一人扛着一个大包。
四个人风风火火地出了门朝着渚碧方向一路小跑,生怕错过了潮汐的时间。
母岛周围的几个离岛除了固定的渡船以外,相互之间还有自己的专用跨海“大桥”。
只是这个桥比较特殊,一般情况下是看不见的。
只有等到干潮的时段,海水退下去以后,海岸旁才能浅浅的现出一片海底间架的浅滩。
这个时候人们就可以徒步过“桥”去到离岛之上,或者在周边挖一些退潮后才能搞到的特殊海产。
我的防区是标准的半日潮(一天有两次高潮和两次低潮),所以潮汐桥的通行次数虽然说是一天两次,但是大体上时间并不固定。
你要是错过了一趟低潮再想去离岛,那就只能开船或者游过去了。
这对于夫人们来说还没啥所谓,但是对于自然人来说那可就危险了,稍不注意碰上了离岸流,人瞬间就找不着了。
基于这个原因,海警值班的姑娘们也会在退潮涨潮的时候带着救生圈在防区内分散巡逻,防止一些过于专心的赶海人被浪冲跑,或者困在礁石上下不来什么的。
为了这个亚历山大还特意去考了救生员的执照。
但我是不知道舰娘为啥还要去专门“考”救生员,毕竟她们又不会溺水。
今天的低潮期来的很早,下午两点多潮汐桥就露出了它的全貌。
赶海的大家看见我们这个架势也都司空见惯,互相寒暄了几下就继续着手头的事业。
午后的阳光晒着的海水没那么冰冷,脚踩上去暖暖的很是舒服。
只是由于手里拿着东西,我没法像往常一样搂着她们走,一时间显得有些寂寞。
一旁的黄蜂看出了我的不自在,悄无声息的牵住了我的手和我一起拎着手里的包。
海伦娜和85一看她这架势也都并了上来,一时间显得不宽的潮汐桥更加窄了不少。
“老婆们…别贴这么紧。这一会给我挤下去了。”
“不至于。要实在不行你坐集装箱上来?我俩带着你飞。”
“不要。”
“怎么有座不坐非要走着?”
“你们都上来陪我我就坐,你们不上来我就走着。”
太太们先是一愣,然后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老公,你早上锻炼见效这么快?昨天还醉生梦死泪流满面的,现在怎么突然一下这么粘人了?”
“老头不是说了么,我可是老船长。别的不好,就好上船。”
85低头摸着怀里的沃斯托克掩饰自己的尴尬。黄蜂斜了一眼我,不屑地撇了撇嘴。
“你和老师学点好行不行?”
“那他也得有好让我学啊。我又没舰装又不会开飞机。那不就和他只能学点这个。”
“切。”黄蜂干脆把我手里的包抢过去自己拎着。
解放了双手的我如释重负,从海伦娜的腋下把胳膊穿了过去,抓住那俩颗柔软的水滴把玩揉捏着。
海伦娜把手里的包换了一只手。
右手伸进我的裤裆里摩挲着那根她再为熟悉不过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