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夫妻俩人现在基本上已经全疯了。
身旁的几位不知道是到地方了还是怎么地,队伍干脆直接停了下来找了片草地把我们俩人放下,众人趴在地上开始围观这场精彩的春宫秀。
我们俩人的体温现在变得巨高,这是由于核心剧烈运动而导致的。
我喷进大黄蜂身体里的冷却水和精液被我的鸡巴堵住了,无法排除。
所以只能被核心以奶水的方式生产进大奶子再喷回给我。
除非等我和大黄蜂身体里的最后一滴液体烧干,否则这场无限轮回的水循环绝对不会停止。
一帮的夫人们看了一会儿也看明白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我俩强行分开。
只是由于拽的太狠太急,龟头拔出来的时候被甬道整个一摩擦,大黄蜂是没喷出多少,而我的鸡巴整个和一掉地上的胶皮管一样开始喷射扭动。
扫了姑娘们满头满脸。
黄蜂嫌弃的看了我一眼,低下头趴着给我做着事后清理。
海伦娜直接把奶头塞进我的嘴里让我补充水分。
85从身上拿出了湿巾给大黄蜂擦拭着满是白沫的下身。
大黄蜂身子还在微微颤抖,奶子上全部都是我的齿痕,屁股上完全都是我的巴掌印。
我在黄蜂嘴里又喷射了好一会,一直到黄蜂感觉我已经射不出什么了,这才从嘴里吐出了那根鸡巴。
黄蜂的指尖触摸着它的表面,感受着略带湿润的质感。
残留的津液在上面形成了一层轻微的光泽,这让手感更加滑腻。
她的手指轻轻揉捏着,似乎可以感受到它在她手中的回应,虽然微弱,但快乐却又那么地清晰可见。
“你啊,你插进去觉得不对劲你不知道往外拔的么?大屁股你也是,哪挨哪肏个屄和骆驼喝水一样都是往死了灌。你说拿手拿脚给他弄两下也就算了,天天拿嘴拿屄穿个黑丝搞的和拷问一样。我都不知道你怎么想出来这么绝的招的。你看这给老公榨的,都快精尽人亡了。”
“谁说…谁说我…精…我,我还…还能…”
“还能个茄子你还能。”海伦娜直接一巴掌拍我脑袋上埋怨着:“你先把奶喝完了再扯淡。”
“老婆,咱们,咱们先赶路…这不都快天黑了…么…”
“还赶什么路,都到了都。你俩肏昏头了。”海伦娜感觉到自己的一个奶子被吃空,换了另外一边的奶头塞进我嘴里。
“诶,海伦娜。你说大屁股这招这么灵,这从哪学的?”
“你不都说了么,拷问。”
“我草我随口说说的,还真拷问啊。”
“是啊,我记得兰利和我说一般是用砂纸,角磨机,钢丝球,磨刀石之类的撒上盐和沙子,然后往人的…”
“我草,行了行了。你别说了。我他妈听着阴蒂疼。”黄蜂心有余悸的揉了揉自己的欢乐豆,一脸后怕:“好家伙丝袜加润滑剂就能给老公打磨的这么光滑。这要是上原版,那还不得问啥说…”
海伦娜感觉自己的奶头突然被咬了一下,黄蜂感觉自己手里的鸡巴整个缩了回去。
“老公,不至于不至于,我就随口这么说说。哪能给你上砂纸角磨机。她干我还不干呢。”
“就是,你看咱们都老夫老妻了,大屁股拿丝袜都能给你这榨成这样。这要是兰利过来…”
我的鸡巴又喷了一大股冷却水出来,弄了黄蜂一头。同时我脑海中浮现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喂…大屁股…”
“老公,干嘛…”
“你刚才在房间里和蛇妹折腾半天,不会是教她…”
“对啊…”
“你用什么教的她?”
“就…丝袜啊…只是那对小夫妻是肉身子,不可能和我们这样玩嘛,所以除了正常的那些技巧以外,我就教她怎么用手和脚套上丝袜涂好润滑液…然后磨…”
我明白为啥刚才蟹哥叫的比蛇妹还大声了。
我吐出了海伦娜的奶头,打开了指挥终端。
“图灵。”
“我在。”
“板子上发个公告和大家说一下,蟹哥和蛇妹结婚了,要去总部领证,一个星期后回来。让虎子他们把排哨重新调一下。”
“好的,已为您重新部署。”
“老公,什么结婚证要领一个星期?”
“不,领证不要十分钟。但就你教的那些玩法,我估计那小两口一个星期后才能起来炕。”
“哪有这么悬乎?”
事实证明,我说少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