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弄错,请您相信我的专业!这四个C级通缉犯,只有这个价。”露娜再次确定。
“…好的,我知道了,麻烦露娜小姐帮我清点完毕,我站的有点累了,先到上次那间会客厅等你可以吗?”
“当然可以!这是我的荣幸,请您先去休息,勇者大人~”露娜看着还有足足一麻袋东西,态度好的不行。
刚坐在会客室沙发上,娜丽娅就面色凝重,双膝完全跪在我面前:“对不起主人,是我不够谨慎,我应该更仔细检查。”
“我的娜丽娅,不用责怪自己,我们都没有干这种事情的经验。”将娜丽娅抱起至怀中,借着安慰为由,肆意在她厚黑丝裤袜上抚摸。
“那帮劫匪早就被更专业更强大的杀手换了,他们做好了任务失败被杀的准备,将假的身份卡提前放在身上,有心算无心,是我们输了一局。”我眼神温和,但内心已经炸锅了。
一切已经明了,和我们交手的绝不是四个死亡纹章的原主,结合当天正好路过那里的科尔与希尔薇,他们出现在那里的原因已经明了。
以对方的专业程度,肯定有负责回收的人,这个时候,对方的一切痕迹估计都被打扫干净了。
“他妈的,我怎么就被卷进去了,充斥宫廷阴谋味道的漩涡,用脚趾都知道不好办。”
有人想除掉高贵的公子和小姐,却意外被我打乱了计划,呵呵…
“主人无需担心,你是勇者大人,任何人类与您作对都是自寻死路。”娜丽娅很坚定,这个世界对于勇者的认知足以维护她的认知。
“将希望寄托在别人不会对我动手上,很不好,这会让我不安,不安就会紧张,我不喜欢这样。”性格如此,没办法。
“主人,您真的…”
“所以,强大的娜丽娅,我要你时刻保护在我身边,一刻都不准离开!”更加用力的抱住娜丽娅,更为无耻的将手捂在娜丽娅仅被厚黑丝裤袜遮挡的蜜穴上。
她没有穿内裤,不是不想,而是我不准!
手指一扣,娜丽娅曲腿呻吟,这个被强占的人妻非但没有抗拒,还张开大腿将我手掌夹住。
“那是当然的,我的主人,娜丽娅已经是您的女人了,嗯…或许您更喜欢,我是您的人妻这种称呼,呵呵呵…”
我清楚感觉到娜丽娅心态变化的过程,她现在的态度很正常。就在我们回来的时候,一封来自神殿大主教的亲笔信被送到她手中。
信上的意思简单概括为:在勇者大人帮助下,程家父子主动交代,配合调查,现已查清一切罪恶。
看在他们犯事不太重,特别是看在美人妻娜丽娅成为了勇者大人女人的份上,他们已经从水牢中出来,目前正处在检视关押中。
神殿会用五年时间仔细勘察这两人到底有没有其它问题,也会考察人妻娜丽娅是否真的臣服于勇者大人,确实成了勇者大人的附属品。
就此,我达成了对娜丽娅的承诺,美人妻娜丽娅心中症结完全解开。
“咳咳,打扰一下,娜丽娅你真是不害臊啊。”推门进来的美人妻露娜见我们的姿势,面色一红。
我则是日常调戏到:“露娜夫人又是短裙和深咖啡色丝袜的饥渴淫荡搭配呀,上次都说了这是无法得到满足,身体饥渴肉欲难耐的娇羞美少妇勾引男人的穿搭,露娜夫人是在引诱我对你进行NTR吗?如果是这样,那就想让我尝尝夫人的丝袜骚脚是什么滋味吧。”
“咕…”露娜面色瞬间垮塌,“真是有够恶心的,勇者大人,你实在太恶劣了,是个美人妻就会被你骚扰吗?”
露娜粉色头发扭动飞甩,恨不得打在我脸上。
“只有露娜夫人这种姿色的美人才会被我试图NTR掉呢。”我毫不避讳,直勾勾对着她露出想要占有,想要吃干抹净的欲望。
“真是可怕,人妻盗贼勇者先生!”露娜说着说着竟然笑了出来,兴高采烈地将一张卡片递给我。
“人妻盗贼先生,这是你的赏金,全部结算完成,一共…二十四万金币!”
二十四万,是一笔巨款,至少对于露娜而言是的。
如果她能有二十四万金币,她将会有勇气摆脱企图将她彻底束缚住,摆脱被当成犯人一样关押在家中成为仅供观赏的物品的命运!
她的丈夫耶伦,已经越来越过分了,昨天回去后大发雷霆,给这里冒险者公会的会长写信,仗着自己是个落魄小贵族,要求公会主动解除和露娜的雇佣关系。
耶伦将露娜娶回家后,近乎变态的以各种方法限制她的自由。
耶伦只是个小贵族,而且十分落魄,虽然靠着变卖祖上财产还算滋润的维持住体面生活,却已经能看到坐吃山空的那天。
他自己没本事挣钱,还固执的不允许露娜工作,说着会伤了面子,他们是贵族家庭。
起初,露娜在花店兼职,干的很不错,老板经常给她奖金。
耶伦怒火中烧,怒斥那老板想抢夺他引以为傲的美人妻子,大方拿出本就不殷实的家产雇佣混混前去闹事,导致露娜直接被开除。
之后,露娜以出色的本领在市政厅某得非常体面的工作,却又因为耶伦怀疑任何与她有接触的男人,天天前去胡闹,导致露娜不得不主动离职。
现在,露娜在冒险者公会做前台,她十分出色,每个月的提成相当喜人。可那该死的耶伦又开始作妖了!
露娜盘算着,人妻盗贼诺斯大人此次赏金一共二十四万,公会抽成百分之五,而她能得到公会抽成中的一半,也就是…
“人妻盗贼先生,虽然你打着露娜的歪主意,但是很感谢你,这一笔,我能赚取六千金币,非常感谢!”
露娜躬身而下,那两个明晃晃的雪白大乳球这么蹦跶两下,像是在我鼻孔里抽了两个大耳刮子,差点出血。
“这足够让你摆脱那个犯人的鬼东西吗?”我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