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什么?”我也捧住了她婴儿肥的小脸,笑着问道。
她的脸一下子变得红彤彤的,可眼睛却死死盯着我不放,似乎这也是胜利的条件之一。
“爱,灌满我的,爱。”她一边一口吻了我的脸颊,却在我去吻她时伸出食指按住我的嘴唇,轻笑着从我身上起来。
“那我们一点一点去尝试,实践出你的喜爱,如何?”爱丽丝转了个圈儿,最后在一旁的空椅子上落座。
小小的屁股慢慢地在椅面上坐实,她不自觉地轻舒了一口气,结尾那“嗯——”的后鼻音像小奶猫的爪子一样挠在我的心头。
她双手撑住椅面,双脚离地,整个人往后一躺,娇小的身躯便向后移去。
臀肉隔着薄薄的热裤在光滑的表面上摩擦、挤压,变成两块紧实的蛋糕,屁股上的奶脂积到周围,化为美味的奶油底座,支撑住这只磨人的金色小妖精。
爱丽丝抬眼瞅了我一眼,发现我的视线已经被她的臀肉,以及那一双象牙白的美腿紧紧抓住,随即“嘻嘻”地轻笑了一声,抖了抖悬空的双脚。
“啪啪”两声,她脚上的一双小皮鞋被抖落下去,掉到地上,一双被白袜包裹的小脚暴露到了空气当中。
普通的白袜对她来说有点长,在脚踝处堆了好几层。
而当她两只小脚踩在椅面上,伸手将一双白袜慢慢脱下时,那被袜子遮住的半圆状脚踝又显露了出来,然后是好像能捧在手心的小脚。
粗看,爱丽丝的脚上肉不多,十根足趾粒粒分明,向内在紧绷的脚背上延伸出骨头与肌腱的轮廓,而血管则被脂肪包裹,藏在白嫩的皮肤下,见不到除了雪白外的其他颜色,如两座汉白玉打造的立体雕塑,阐释着一双完美的足在一个幼女身体上应是如何。
直到她朝着我扬起脚面,我才看到她小猫肉垫一般粉嫩的脚底,不免想让她的足踩到我的身上,那一定如按摩般舒适。
我已经控制不住地起身,朝她走去。她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个袋子丢了过来,被我接住——那是一条白丝袜,轻薄且透明。
“伙伴~”她伸直双腿,将没有沾染丝毫尘土的白嫩小脚送到我面前,微微欠身,低着头有点小夹子音,模仿无知的孩子那般道,“我好像,不太会穿这个耶……能不能,拜托你?”
“当然!”我伸手抓住她的脚踝,纤细的肢体在我的手上就像一根被小象亲自递上的象牙,我不禁用力握了握,感受冰凉皮肤下的温度与悸动,看着那小脚在眼前轻轻晃荡。
“你这是在给我穿鞋吧,伙伴~”她抬起头道,脸上挂着轻笑,“需要我教你吗?一步一步地,教你。”
“感激不尽。”
“第一步,脱下裤子~”她的舌头舔过嘴角,另一只没被抓住的脚稍稍抬起,饱满如牛奶棒棒糖似的大拇指点在我快要顶破裤子的怒龙上。
“嘿!”粉嫩的脚掌随即按下撑起的布料,贴上肉棒下侧的背筋,只一踩便将为她而勃起异常的大鸡巴逼到我的小腹上,无处可逃的肉棒挺立着,朝上指着,肉与筋陷入柔软的肉垫中,越发膨胀。
“哼!”最后,她放下脚,绷紧脚背,足趾放松,拇指与食指像抚琴一般隔着裤子擦过棒身,落到下面那两颗鸡蛋大的睾丸上。
似乎隔着裤子也感受到其中生产精液的声音,她微不可查地扬了下眉毛,紧接着——
“刺啦!”我的裤子被自己的肉枪撕开了一个洞。
“所以我说,”爱丽丝动着足趾,像催我产精一样按摩我的睾丸,“先把裤子脱下来。紧身裤就是这样,这可不赖我哦——啊啊!”
我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脑袋按在裤裆上,另一只抓着她脚踝的手往上一拉,她柔韧娇小的身体便在这木头椅子上叠成了一个团。
我把裤子一扯,再一转腰——
“啪!”爱丽丝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道棒状的红印,上面还沾着黏腻的液体,被抽得歪头的她被我拽着头发正过来,龟头挤开她无意识打开的樱唇,“呼哧”一声插了进去。
“呜噗!”鸡蛋大的龟头一下子挤满了小巧的幼女嘴穴,灵活的小舌被随之而来的粗糙棒身碾了过去,服服帖帖地趴到最底,只有一点舌尖能攀着怒龙向上点一点虬起的青筋,小情侣似地欲拒还迎一下。
肉枪捅到口腔深处的小舌头,擦过湿润的黏膜,引起爱丽丝“呕!”地一声干呕,被撑到发白的嘴唇用力一箍,湛蓝澄澈的眼睛也兀的翻白。
被我抓在手里的裸足跟另外一只脚丫像溺水一般同时伸直,踢蹬椅背。
我趁机一挥大手将两只小脚全都攥住脚踝,一把拉过头顶,手腕一拧,两只粉嫩裸足便在爱丽丝的脑后交叉,娇小的身躯也彻底攒成一团。
见此情况,我突发奇想,好像要将鸡巴插进她的脑子一般往嘴里猛地一插,硬挺的肉虫携着我的体重撞在爱丽丝口腔后的肉璧上,攻城锤跟棉花糖的较量呼吸间就出了分晓——
“嗯呜!”她惊叫一声,被迫昂起天鹅般的脖颈,捋出一条直挺挺的穴道。
兴奋充血的肉虫就这样在她生理性的吞咽中插进穴道,碾过被口水润湿的黏膜,撑开紧窄的喉咙内壁,使纤细的天鹅颈上出现了一道显眼的圆柱形隆起。
“呜哇——”食管中的空气被这条粗壮的庞然大物挤占,不得不顺着不规则棒身与喉穴间的缝隙冲出体外。
爱丽丝的口鼻中随之“呼哧!”地喷出一股带着气流的液体,刚刚回正的眼睛再次翻了上去,生理性的眼泪也流了出来。
“真是涕泗横流啊爱丽丝,”我拍了拍她的脑袋,“现在,手!拿来!”
爱丽丝迷迷糊糊地举起垂在身后的一双柔夷,被我一把抓住,拽到头顶,拿出红绳把这粉嫩雪白的四肢手脚都捆到了一起,从上往下看,就像是个随时可以提走的人形公文包,或是刚从店里买来的肉货般。
“我们的侦探小姐,”我摸着她仓鼠般鼓起的小嘴,捏起一点仍有弹性的脸肉,拧动腰身让插满她喉咙的肉屌在穴道中搅动不断,“怎么跟个任人摆布的小母狗一样,这样岂不是提着你的四肢装进包里就能带回家随便肏了吗?”
“呜噗!嘶——呕!呜哦!呜呕!”爱丽丝在椅子上扭动身体,干呕中夹杂着悲鸣,双眼稍稍归正后又立刻上翻着高潮。
痉挛中她挺直腰身,紧紧夹精液的阴道里喷出几道带着白浊的水箭,地上全湿了。
“侦探母狗!不要喷到我的椅子上!”我一手攥着她的金发跟椅背,一手伸到背后,像拍马一样用力一抽她的翘臀,小巧而饱满的蜜桃肉臀立刻颤动起阵阵肉浪,浮现出一道红红的手印。
“呜呜呜!呕——呜嗯!”她睁大眼眶,找回了一点蓝眼的边缘,粉红的脸颊已然转为醉酒似的酡红,身子更是如溺水般挣扎。
可身侧那两条被拉到脑后交叉捆绑的嫩腿不仅绷紧了她的身子,让这条小小的橡皮筋拉到了极致,还像笼子一般困住了这柔软似水的小猫,将她这副四肢被缚完全无法抵抗,甚至不得不撅起桃臀邀请我进入的样子装裱成圆滚的相框。
她的喉穴也前所未有地夹紧,喉管随着痉挛的频率快速地向内蠕动,一阵接一阵的强劲吸力打在我的马眼上,得亏我早对她的嘴穴有所领教才吸着凉气守住精关。
就当我喘着粗气,跨着椅子骑在她身上,将她的腿肉压成雪腻的肉饼,一边居高临下地抓着她的金发和后脑,一边调整角度准备冲刺时,她的双眼突然回正,不是清澈的湛蓝双眼,而是透亮的猩红眸子。
我一瞬间便感觉被她看穿了,甚至没意识到自己的龟头中已被一道恰到好处的收缩夹住了冠状沟,辅以一点带着干呕声的吸吮,先前憋住的一股精液悄然泄出,灌进她的胃。
“呜——”爱丽丝睁大的眼眶收缩,跟长长的睫毛一起微微眯起,一道汗水从额头流下,划过满是细密汗珠的俏脸,落到我将她樱唇扩至发白的鸡巴上,有点凉。
她红色的眸子微眯着看我,不再被动地承受我的开垦,而是有规律的收缩了起来。
“呜——,呜,呜——,呜,嘶溜——”她每“呜呜”地吞咽几次肉棒,就会用力地把沾染了肉棒气息的口水吸进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