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刘文华坐到周浮生对面,“罗老师今天穿着的那个衬衫上印的金发少女特像爱丽丝,有感觉不?”
“你瞅人男老师衣服干嘛?”周浮生瞥了他一眼,“爱丽丝,是不是没来吃饭?”
“学生能跟着老师亲戚去教师食堂蹭饭又不是什么稀罕事儿。”
“我还想告诉她傻逼学校终于放开社团活动场地的申请了呢。”
“人家跟罗老师好着呢,”刘文华也瞥了他一眼,“早就申请下来了,在心理办公室跟校医室那片平房的隔壁,我都去看了,装潢可维多利亚了。”
“真快啊,罗老师厉害!”
“听说老朱也参与了。”
“对!”李晓澄凑了过来,“旧楼桌游社的那个小地儿顺便也给批了。”
刘文华朝他笑了笑,说:“嘿,小两口儿玩爽了吧。社团开放日上吗?”
“当然上啦!”李晓澄答道,“她在学生会,申请这还不简单?”
“妈的,是内部交易。”周浮生笑着指了指他,“不过学校也是拼了,那么好的平房给爱丽丝,今天记者都来了吧?”
“中考分流,不想上中专就来我们私立高中嘛,”刘文华呵呵一笑,“一个学生挣不少钱呢。”
“班长!”一个同学嘴都没擦就跑了过来,朝周浮生大喊,“记者来了!爱丽丝呢?”
“那当然是在教师食堂啊!你看这边他妈有金发吗?”周浮生扒拉了几口饭后站起身,朝同学摆摆手说,“你吃饭去吧,我来。”
他嚼了几口饭咽下肚子,赶紧跑出学生食堂。
“周浮生,”记者旁边站着穿OL装化了妆的萨拉,“爱丽丝呢?”
“教师食堂跟罗老师在一起呢吧。”
“看来罗老师提前准备好了跟您的会面,”萨拉将这位戴着眼镜的年轻记者拽离人声鼎沸的学生食堂道,“正跟爱丽丝一起等您呢。”
她带着记者走进教师食堂,周浮生也跟了上去。
教师食堂跟学生食堂构造类似,但额外用一面屏风圈出了一个角落给一些想要隐私空间的老师。
萨拉看都不看外面,径直走进屏风内,果然我就在那里,爱丽丝则坐在我的腿上,似睡非睡地咽下我给她喂进嘴里的食物跟汤。
我旁边自然而然地坐着罗雅婷跟拉兰提娜,林月已经吃完饭站在我身后,一对穿着水手服的美人双胞胎、一名穿着塑身衣的银发美女跟穿着西服的金发萝莉凑到一起,众星捧月一般将我围在中间,着实引起了记者的兴趣。
这个小伙子推了下眼镜,从包里拿出录音笔问道:“您就是66中侦探社的社长爱丽丝吗?”
“是的,嗯——”爱丽丝缓缓点了点头,双手撑起身子,在我腿上稍稍调整了位置,以一个慵懒的后鼻音结尾,来掩饰我始终勃起的大肉屌在她子宫里搅动时带起的闷哼。
她的子宫已经将精液吸收得七七八八,撑大似怀孕的腹部平复了许多,粗看像是吃饱后的肚胀,反而是原本小小的胸部拔地而起化作两个圆滚滚的奶包,隐隐能看到挺立的乳尖,还有一点水渍。
当她再次躺回我的胸前,眯着眼睛打量着这位小伙子时,一个名字脱口而出:“吴萍高认识吗?。”
“她,”男人皱紧了眉头,身体也不自觉地向前倾,似乎想要从爱丽丝猫咪一般慵懒的眼睛中看出些什么,“我们一个大学的,你认识她?”
她轻笑一声,微微点头回应。随后她一手拄着侧脸,手肘抵住我伸来的手掌,另一只手与我十指相扣。
她穿着的小皮鞋轻轻敲了一下我的小腿,我便会意地抬起手,像王座般将她小小的身躯撑起来,让她终于可以平视对方。
可这也将我的部分鸡巴抽出了她的小穴,冠状沟卡着子宫口把她的花房往下拽,被堵住的精浆更是泄洪一般从她穴内涌出,流了一地。
“哼——哈啊~”她用勾人的语调呼出一团温柔的吐息,继续道:
“闫炎,本校优秀毕业生,B市传媒大学新闻专业大三学生,在鲢鱼学报实习的同时帮助经营校内公众号,但曾经被女同学霸凌,吴萍高就是其中一员,她们的造谣污蔑让你名声受损,母校都不再提及你的名字。”
“她跟你说了?”
“吴萍高现在还在缠着你,过来采访我的选题应该也是她提出的,但她肯定是不会到处奔波的,所以你半是被逼,半是看乐子地过来,对吧?”
“你果然是她的同伙对吧!”闫炎拍案而起,“一起来耍我的,你们,跟那些校报的人,联合起来耍我!”
“您误会了,”爱丽丝抬头看着他的眼睛,细微的动作也在扯着我们的结合处,快感让她的语气稍稍放缓,听起来像是恳求,“她真想耍你,何必这样拐弯抹角呢?我的判断源自我的推理,请坐下细听,嗯——”
闫炎气头很快过去,他环视周围,发现几个老师回头看着他,立刻低下头去,缩着身子坐回座位,说:“抱歉,我没控制住。”
“被校园霸凌过的学生,也是我们的服务对象。在阐释我的推理过程前,我必须为我刚才的行为向您致歉——我急于向您展现我的能力,以至于没能照顾您的感受。”
爱丽丝微微点头致歉后,继续道,“见到你后,我最先确定你是本校毕业生。”
“教师食堂跟学生食堂装潢一致且普通,但你却左顾右盼似乎很新奇,说明这个学校的教师食堂对你的某个身份有独特的意义,那就是你曾在这里读书。”
“同时你的穿衣打扮十分朴素,算不上得体,面部打理不够到位,说明你应该还是在校生,记者身份来自实习的一家小报社。”
看着闫炎慢慢睁大眼睛,爱丽丝得意地挺起胸膛,手上也用上了力气,撑着我的手掌将她跟她的穴抬得越来越高,冠状沟快要卡不住子宫口了。
“你的学校并不好猜,呼啊——”爱丽丝喘了口气,“所以我转而观察你对女性的态度,萨拉老师你没有刻意保持距离,反而对我们几个女学生敬而远之,眨眼次数极快,不自觉地低头,说明你被女生霸凌过。”
“这不一定发生在高中,但这让我想起了66中外的招生宣传栏,B市传媒大学这个名校有两人被录取,却只贴了一个人的照片跟信息。所以我说了另一个人的名字,并从你的表情、回答中推理出来了后续。”
“对了,”爱丽丝向着他放在桌上的录音笔微微颌首道,“那根录音笔精致、少女、少有使用痕迹,你放下的动作很重,带着怨念,所以我认为是她提出选题后半逼迫着你过来,也就是她从高中缠着你到了现在。”
闫炎张大了嘴巴,最后竟趴在桌子上问道:“那,你觉得我该怎么甩掉她?”
“很简单,”爱丽丝笑道,“告诉她这里有一个能够彰显女性力量的神童,还有几个有着励志故事的女强人,她会来找我的,到时候交给我就行。”
“谢谢你,谢谢你!”
爱丽丝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给他,然后她打着摆子从我手中支撑自己的细嫩胳膊终于坚持不住,手肘一滑,她的身体开始自由落体。
她向后靠,用后脖颈挂在我的肩上,向下探,用小脚踩在我的鞋上,向前伸,用膝盖抵到桌子的边缘上,可她脖子位置太低、腿脚长度太短,终究没能停下自己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