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兰提娜笑了笑,说:“礼仪啊,阶级啊,等级啊这些东西,还是等需要的时候再说吧。良人还挺喜欢这种的,说有种剥小羊羔的刺激感,所以每次回来都要伸进衣服里摸摸我,像撸猫一样。这样就挺好。”
“真?”
“我为什么骗你呢雅婷?”拉兰提娜笑着戴上粉色的鲨鱼头套,开门出去了。
旁边的林月轻笑了一声,擦肩而过说:“这就头疼了?”
“别说了,还有萨拉跟爱丽丝等着我呢,”罗雅婷抱胸长叹了一口气,“你说我是不是太事儿了?”
“难说,”林月挑了挑眉毛说,“老师身边没一个是省油的灯,正常的姑娘也进不来这个家,俗世的标准已经不适合我们家了。”
“乱伦、师生恋、萝莉控……”罗雅婷掰着手指数道,“还有啥?”
“别想这些了,”林月端着锅出了门,“你这样算,萨拉才是老师唯一可能的合法妻子,爱丽丝算半个,你只能去当伴娘,跟岳父母坐一桌哭。”
“哇啊!好可怕!林月你怎么能说这么恐怖的事情!我做噩梦了怎么办?”
“是你自己钻牛角尖的,”林月耸了耸肩膀,手里的锅却纹丝不动,“赶紧的,你真以为拉兰提娜只会满足于被老师摸吗?”
“好好好。”罗雅婷换上马丁靴,出去锁了门,跟林月一起进了702。
702的陈设跟701无二,入门正对着餐桌,左手是茶几与电视,右手是开放式的厨房,深处有两间卧室并排,两边的角落分别是浴室跟小客房。
不同的是,沙发后摆了一张藤条编的躺椅,放神像的地方立着一台空调,热风吹动躺椅上的纱裙。
唯一的一件半透纱裙穿在爱丽丝的身上,白纱给下面奶白色的幼女胴体盖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暖风一吹,便跟那一头金丝一起轻轻飘动,就像是一只安睡的、被清风吹拂的精灵,只是她的腹部怀了三月身孕一般地膨胀着,暴露在外的白虎小穴被一根粗大的肉棍撑开。
原来这个娇小的金发孕妻躺在一个男人身上,双眼微眯,读着摆在扶手上的书。
对她来说这男人如同一张大床,小穴被粗大的肉锚卡在鸡巴头上后,头与脚怎么也够不到顶与底,只有纱裙的衣摆从扶手的缝隙中溜出,像个被蛮族之王占有的幼嫩公主。
拉兰提娜提前一步进来,正站在躺椅侧边,一条粉鲨微微蹲下,一双小手从中伸出,给男人揉着脑袋。
见罗雅婷跟林月进来,爱丽丝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继续看起书来。
林月走到餐桌前把汤放在披萨旁边,罗雅婷踮着脚走过来,小声说:“该吃饭啦——你没睡着吗?”
“我听见敲门声了,”爱丽丝抬头,轻声道,“但我起不来,伙伴的阳具卡在我子宫里,还射了很多,我光靠自己拔不出来。”
“不是带你练过骨盆肌了吗?还被突破了呀。”
“你就在隔壁,应该有感觉吧。”爱丽丝摸了摸自己鼓胀的小腹,眼睛微眯,嘴角带笑地说,“他来这边后就开始爱我,抵着我的深处磨啊磨,撞啊撞……我哪儿受得了他这样软磨硬泡?便由着他了。雅婷,你的妆很美。”
“谢谢。”
“我知道你想跟我换一下,还做了很多准备,但很抱歉,我做不了主,他跟我紧密地结合着,我得等他冷静下来。”
“总感觉你在以一种很高级的方式宣示主权。”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爱丽丝的食指与拇指在眼前小小地捻了一下,轻笑着说,“顺便,小小地占有他一下。”
“咔哒——”门又开了,一位双手拿满大包小包,仅用小拇指勾着钥匙串的美熟妇走了进来。
她麦浪般的长发被一条黄色的发带扎在脑后,随着低垂歪斜的脑袋一抖一抖地打着晃儿,像在打一个长长的哈欠。
她走路带风,胸前那两团圆滚滚的大白兔也随之摇晃跳动,好像马上要冲破身上这条已被撑作布帘的浅灰色衬衫,暴露在空气中。
穿在外面的橘色飞行员夹克好好地拉着拉链,遮住纤细的腰肢与曲线,但仅限下半部分。
上面那两道隔着高耸山峰与深邃沟壑远远相望的拉锁终究是怎么都无法闭合,只得合到浑圆奶球的下方,像橘色的餐盘一样托着这两颗带着暗色汗渍的灰皮香瓜。
蓝色的牛仔长裤同样像成熟过头的西瓜般,随时要被一双丰腴的双腿跟磨盘似的臀肉撑得裂开,可偏偏两条大长腿不受这贴身布料的羁绊,伸腿迈步灵活自如,屁股与腰肢也跟着扭出道道轨迹,好不诱人。
可她却好像不自知自己就是荷尔蒙的化身一样,将手上的大包小包在墙边搁好,小拇指上的车钥匙转着圈甩到桌上后,便把飞行员夹克的拉链往下一扯,露出因那两团豪乳而无法被衬衫企及的肚脐跟小腹。
揉着练出人鱼线的肚子,打着绵长的哈欠,她拎了一包生鲜挪到冰箱旁,在冷冻层放好后又去上面拿了一罐可乐出来,打开后便“咕咚咕咚”地一饮而尽。
“哈啊!活过来了~”她将空了的可乐罐捏瘪,丢进一旁装了塑料瓶跟易拉罐的纸箱中,看了一圈后走到躺椅前。
她只一欠身,那一对不安分的白兔便自衬衫下冒了出来,衬衫下并没有胸罩的踪影,仅在奶头上贴了心形的乳贴。
于是,这对分量十足的白兔就在重力的作用下如吊钟般垂下,“啪”地拍在了男人的脸上。
她伸向男人脸颊的手停在半途,她看向一边,轻轻地叹了口气,正眼道:“喂,我接妈打牌回来了,你三爷爷给你买了好多东西,问你哪天跟他喝酒……喂!呜——”
男人在她豪乳的阴影中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她“啧”了一声,伸手捏脸,却被抓住手腕,猛地一拉,抢走了嘴唇。
“啾呜~嘶溜——”嘴唇碰触的瞬间便紧紧吸住,缝隙中,能看到两条红舌同时伸出,像交配中的蛇一般缠绕住彼此,在激烈的交缠中发出阵阵水声。
良久,吻毕,萨拉抬起头,褐色的美眸染着水雾,朱红的柔唇呼着湿气,她抬手想擦掉嘴巴上的口水,却发现数条银丝连接着我与她的唇瓣,她看着那反射着昏黄灯光的银丝,由自己的嘴看到了我的嘴,我的脸。
“甜的,喝可乐了吧。”我打了个哈欠,顺手抓了一把她还在颤动的奶球,“我知道了,哈啊——我不咋喝酒了已经,要不你去吧。”
“哪儿有我去你不去的?”她再次弯下腰,慢慢地捧住我的脸,将脸一点点贴近,直到红唇稳稳地印在我的嘴上,“要去一起去。啾呜~”
我们又吻了一会儿,直到她亲肿了的嘴唇没了吸力,在我胸口磨得奶头翘起的爆乳没了压力,我才得以回味着她的柔软与香甜,抱着爱丽丝从躺椅上坐起来,一边用下巴颏磨着爱丽丝的头顶,一边慢悠悠地回道:
“当然,萨拉,当然,我们一起。今天也问了吧?”
“可不?他们都说我们肯定干柴烈火,你估计是累了。”
我笑呵呵地说道:“那我是挺累的,我还渴。”
萨拉本就红润的俏脸更红了,她扭过头去看向一边,将一边的奶球自衬衫下抓出,揪掉乳贴。
我立刻伸手掐住她的奶子,咬住她的乳头,吸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