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雅婷吸了一下鼻子,继续道:“胸不够大,腿不够色的原皮妹妹,已经没法让你提起性趣了。呜呜呜呜!我还是去爸妈那边住吧。”
“额,”我挠了挠脸,说,“妹啊……”
“嗯?”
“我听你的,我这就带你去爸妈那儿。”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但我有这个意思。”我揽着爱丽丝的腿弯站起身,已经膨胀到极限的肉屌在她充满精液的子宫里狠狠地顶了顶,自她被撑开成O型的发白穴瓣中挤出了一层如膏状黏稠的白浊,差点让后者在“哦哦”的叫声中翻了白眼。
“诶?”冷汗从罗雅婷脸上流下,她不自觉地扭了扭身子,但红绳捆住了她的手脚,她只能像蜘蛛网上的猎物一般进行无意义的挣扎。
我走上前去,捧起她的小脸说:“现在,马上。”
……
街上盖了一层厚厚的雪,连马路也被染了一层带着灰的白。
暖黄色的砖墙压着黑色的柱廊,就像是将松饼放在巧克力蛋糕的底座上,积雪又为它撒上了一层糖霜。
浓郁的夜雾中只能看见远处昏黄的街灯,一对拉着手的父女自商店中走出,店门在“叮铃铃”的响声中关上。
两人裹得严实,只有男人腰高的小女孩儿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纸袋子,一步接一步地迈着一双小短腿,在别人的脚印中添上更小的痕迹。
走过黄色与白色的楼,女孩儿突然扭过头去,看着那边支起蓝色围挡的施工现场说:“爸爸。”
“嗯?”
女孩儿问:“现在有人在外面不穿衣服吗?”
“现在的俄罗斯谁敢不穿衣服出门?”男人笑道,“但世界上,也有地方热得人恨不得啥也不穿地出门。怎么了拉兰提娜,突然问这个。”
“因为,”女孩儿指着施工现场的上空说道,“我看到了——”
“天使?”男人脸色微变,“就像我跟你讲的故事里一样吗?”
女孩儿点点头说:“是的,他很强壮,比爸爸还要强壮,他一只手能把爸爸摔在地上!但他的皮肤黄黄的,像爷爷一样,脸也像。”
男人顿了顿,看向施工现场的方向,握着胸前的十字架缓缓说道:
“神的使者,如果你真的在哪儿,在日后武装力量总教堂的地上,请你答应我,不要再让我的孩子,我的教女——拉兰提娜·谢尔盖·伊万诺夫再尝到失去之痛了。你使她的父亲与母亲上了天堂,就请你叫她去到一个平安喜乐的地方,嫁一个强壮又体贴的男人,不受动荡之苦。”
男人在胸前划了个十字,“伊万·米哈伊尔·亚历山德罗夫诚恳地请求您。”
伊万跟女孩儿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离开,离开时,女孩儿还恋恋不舍地看着空中的天使,伸出手去想摸他。
“他好熟悉。”女孩儿喃喃道,“他会来找我吗?”
出乎意料的,那天使也向她伸出手,两者的手马上要碰到一起。
一缕光,自他们之间绽放。一双大手却自光中出现,握住女孩儿脖子两侧。
“诶?”女孩儿一愣,随后便感觉腹部被重击了一般。
“啪!”是肉体与肉体撞击的声音。
“哦哦哦!”女孩儿痉挛着睁开眼睛,才发现眼前是一片黑暗,自己被戴了眼罩。
她的手腕被捆在背后,一边的腿弯挂在门把手上,另一边被吊了起来,脖子被两只大手攥住,胸口压在门板上,整个身子随着身后男人一次接一次地顶肏“砰砰”地砸着门。
“哦,哦——”她黑色的眸子翻得只剩下半,脖子受压,连淫叫也断断续续,“呜哦,去了!”
“呲!”尿道喷出一道水箭,溅到满是白浊与淫水混合物的地板上,被撑开撑满的蜜穴里也涌出一阵淫水,裹着一汩汩酸奶般的白浆,黏在抽插的粗大肉屌上,亦或为沾满精液、淫汁、尿液、汗液等乱七八糟液体的黑丝淫臀再挂上一点彩头。
“啪!”被撕出大小洞无数的黑丝露出白嫩的臀肉,尤其是一颗大蜜桃的两个臀尖,不仅汇聚了最多带着泡沫的白浆,还被后边的男人胯部撞得形变,溅起最多的水花。
“高潮几次了?”我一掌扇在妹妹的屁股上,“说你在爸妈门前高潮几次了?说!”
“呜!”妹妹身子一僵,腰板刚挺直就被一记猛肏撞得瘫软,痉挛着把俏脸往门板上蹭。
蹭掉眼罩后,她眼看着自己被按着猛肏的地方,就是101,爸妈奶奶家的门外,而且还是绑在门外按在门板上肏的。
“你疯了!哦!”妹妹高喊一声,可又被一下顶在子宫口上的肏弄送上了高潮。
她的身体霎时变得粉红,热得像是一个小火炉,这一瞬间的一切都被放大——我跟她的呼吸、门板的震动、夜晚的冷风、肉屌的粗壮、穴内的酸软还有海浪般的快感。
高潮,高潮,高潮,她好像在经历一场看不见尽头的海啸。
父亲的呼噜声,母亲的咳嗽声,奶奶的呜咽声好像就在耳边,她的心跳仿佛停止,身体好似石化,但几下足以将她顶飞的抽插就跟捅到了她的心房一样让她亢奋地摇着头,扭着腰,晃着腿,坐着胯,迎合着抽插。
“叫爸爸!”
“不叫!”氧气越发稀少,她眼冒金星,可嗓音却异常洪亮,“哦哦哦!肏死我,也不叫!”
“啪!”又是一掌,抽得臀肉通红着凹下去一片,又立刻弹了起来。
“哦哦哦哦!”她被打着屁股送上高潮,咬着牙继续叫道,“不叫!不叫!不叫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我只一手抓着她的脖子,另一手掐着她小腹被我肉屌顶出来的凸起,像抓着飞机杯一样往我抽插的鸡巴上用力套弄,“叫不叫?!”
“不,哦哦哦哦哦哦!”她高亢的淫叫着,身体一挺一挺地撞在门板上,“啊啊啊啊啊啊!爸爸!哥他,要肏得我叫爸爸,你出来管管他!”
我松开她的子宫,勾住她的嘴角,夹住伸出的小舌头,咬着她的耳朵说道:“学会告状了是吧?我这就打开门,在爸面前内射你!”
妹妹飞快摇头,但被我的手掐住了嘴,她只能通过缩小似猫眼的眼睛向我表达她的恐惧与乞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