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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天道之巅（第4页）
“乃大。”
“嗯？”
“十四层到底是什么？”
上官乃大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是家。”
“家？”
“嗯。”他说，“以前总觉得，修炼是为了走得更远，飞得更高。可到了十四层才现，最想回的，还是家。”
他看着凤九。
“你，这棵树，这座山，这些人。就是我的家。”
凤九的眼眶热。
她靠在他肩上，没有说话。
窗外，月亮很圆，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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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故人归来
突破后的第三年，火焰山上来了一个人。
是个老人，很老了。头全白，满脸皱纹，走路要拄着拐杖。他一步一步往上爬，爬得很慢，很艰难。
上官乃大站在梧桐树下，看着他。
老人的脸很陌生，可他身上的气息，上官乃大认得。
那是凌霄的气息。
不对，不是凌霄。是凌霄的……转世？
老人爬到山顶，在梧桐树下停住。
他看着上官乃大，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笑了。
“师兄。”
上官乃大的眼眶红了。
“凌霄……”
老人点点头。
“是我。”
两人对视，久久无言。
凤九从屋里走出来，看到这一幕，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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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上官乃大说：“凌霄。转世回来了。”
凤九看着那个老人，眼眶也红了。
她走过去，握住他的手。
“欢迎回来。”
老人笑了。
“凤九，你还是老样子。”
凤九也笑了。
“你老了。”
老人点头。
“老了。活了八十多年，才想起来自己是谁。”
他看向上官乃大。
“师兄，我找了你好久。”
上官乃大拍拍他的肩膀。
“找到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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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在火焰山住了下来。
他每天和上官乃大说话，说那些前世的事，说这一世的事。说他怎么出生，怎么长大，怎么在某个瞬间忽然想起那些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