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余子缩了缩脖子,往真菰身边靠了靠,小声嘀咕:
“又、又多了……一个……”
只有鲤夏依然保持着温和的微笑,起身为恋雪准备了一个新的坐垫:
“请坐吧,小姐。不用太紧张。”
突然,一道粉色绸带无声无息地从客厅角落袭来,轻柔地卷住恋雪的手腕。
“哎呀别躲着嘛”
堕姬的声音带着笑意响起。
她之前靠在窗边晒太阳,此刻已经站起身,绸带轻轻一拉,恋雪就被带到了她身边。
堕姬伸手将恋雪搂进怀里:
“小妹妹别害羞呀,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恋雪被突然搂住,整个人僵住了,但感觉到对方没有恶意,才小声回答:
“我、我叫恋雪……”
“恋雪呀”堕姬笑起来,笑得眼睛弯弯:
“真是个好名字姐姐叫梅,你叫雪,咱们可真有缘分呢”
说着,她抬起头,看向表情复杂的藤子京:
“夫君,你认不认识名字里有‘诗’的女孩子呀?如果认识的话,把她带过来呗”
“所谓有梅无雪不精神,有雪无诗俗了人。日暮诗成天又雪,与梅并作十分春呀”
藤子京听到这话,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他脑海中确实闪过一个叫“诗”的人——
那是继国缘一的妻子,已经亡故多年。
不,这跟是否亡故没关系。
即使诗还活着,他也不能去跟继国缘一抢老婆。
香奈惠见状,连忙站起身,走到堕姬和恋雪身边,伸手轻轻分开两人。
“梅,你别把人家吓到了。”
香奈惠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
堕姬撇撇嘴,松开手,但眼睛还恋恋不舍地盯着恋雪。
香奈惠转而面对恋雪,微微欠身:
“恋雪小姐,抱歉,梅她比较热情,但没有恶意的。我叫香奈惠,以后如果遇到什么麻烦,尽管来找我。”
恋雪抬起头,看着香奈惠温和的紫色眼眸,紧张的神经一点点放松下来:
“香奈惠小姐……藤先生之前跟我提过您。您真的……很温柔呢。”
香奈惠微笑了下,顺势问:“你和他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呀?”
恋雪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回答:
“大概就在一个月前。我本来身患重病,多亏了藤先生这一个月日复一日、形影不离地照顾我,我才能康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