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明明是人,为什么要试图为一只鬼隐瞒?”
“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你们与鬼杀队有所牵连。猗窝座频繁来此,是否意味着……他已被策反?”
气氛陡然紧绷。
就在这时,庆藏浑厚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位六只眼的小伙子,看你的打扮,也是个武士吧?虽然样子怪了点。”
“既然是武士,为何要如此怀疑同僚的忠诚?”
他的声音顿了顿,显然是真的在认真思考:
“难道……你身边经常出现背叛者?”
“还是说,你所效忠的那位‘主公’最近吃了太多败仗,导致你对他没了信心,所以才看谁都像叛徒?”
“!”
几乎就在庆藏话音落下的同时,藤子京已经飞抵素流道场上空。
ark的隐身模式无声启动,他悬停在百米高空,俯瞰下方。
月光如水,清晰地照亮了庭院中的景象。
主屋的屋檐下,庆藏和恋雪背靠背坐着,手腕和脚踝都被粗糙的绳索捆住。
而站在院子里的黑死牟,却一动不动。
他握着刀柄的手指节白,六只眼睛似乎都失去了焦距,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
庆藏说的话,对于黑死牟来说,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十二鬼月中,妓夫太郎、堕姬、鸣女、姑获鸟、累、零余子。
光明着背叛的,就占了将近一半。
至于剩下的,半天狗、玉壶,下弦的、、陆都死了。
童磨则一连失踪了几个月,被找回来后,莫名其妙的变成了一个疯女人。
每天就蜷缩在角落,不断的念叨着卡斯兰娜……卡斯兰娜……
无惨呢?
一周多前,无限城被摧毁,无惨本体遭受重创,差点就死了。
如今他依然躲藏在某个秘密地点的肉茧中疗伤,何时能恢复、能恢复多少都是未知数。
所有的重担,几乎都压在了目前还算“正常”且有战斗力的黑死牟和猗窝座肩上。
而如今,猗窝座却出现了可能叛变的迹象。
黑死牟如何能不焦虑?如何能不敏感?
如何能……不破防呢?
漫长的沉默之后。
黑死牟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比之前更加低沉,甚至透着一丝疲惫:
“……我身边是否有人背叛,我的主公是否吃了败仗……”
“……这都与你们无关。”
他的语气重新变得冰冷而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