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记者点点头。
“我再去了解了解。”
第二天,王记者就去了寨子村。
她先去了村委会,找到了黄建华。
黄建华听她说明来意,脸色沉了下来。
“王记者,你听谁说的?邵铁成?那个人就是个无赖。他儿子在矿上不好好干活,欺负工友,仗着自己是安青山的外甥,让别人帮他干活。安青山打他,是管教他,是帮他。”
王记者在本子上记着。
“你是说,安青山打人是有原因的?”
黄建华点点头。
“当然有原因。你要是不信,你去矿上问问那些工人。他们都知道。”
王记者又去了矿上。
孙队长接待了她,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
邵狗蛋怎么来的,怎么搬石头,怎么欺负工友,怎么被工人们告状,安青山怎么打的他。
孙队长说得清清楚楚,还找了几个工人来作证。
老李也在,他低着头。
“王记者,我作证。邵狗蛋天天让我帮他搬石头,我不搬他就说要让安总开了我。安总打他,是为了给我出气。安总是好人,你不能冤枉他。”
王记者看着老李,又看了看其他工人,心里已经有了数。
她合上本子。
“行,我知道了。谢谢你们。”
回到报社,王记者把调查的结果跟刘主编说了。
刘主编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这事不能报道。安青山打人虽然不对,但情有可原。邵铁成父子不是好东西,咱们不能帮他们敲诈勒索。”
王记者点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
邵铁成等了几天,没见报纸上有动静,急了。
他又去了报社,这回态度没那么好了。
“王记者,你们怎么还不稿?是不是安青山给你们钱了?”
王记者的脸色沉了下来。
“邵铁成同志,我们调查过了。你儿子在矿上欺负工友,安青山打他是事出有因。这件事,我们不能报道。”
邵铁成的脸涨得通红。
“你们……你们被安青山收买了!”
王记者站起来。
“同志,请你注意你的言辞。我们没有收任何人的钱。你儿子欺负工友,这是事实。你要是不信,可以去矿上问。几十个工人都能作证。”
邵铁成气得浑身抖,指着王记者。
“你……你们……”王记者打断他,“邵铁成同志,你要是再闹,我们就报警了。”
邵铁成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出了报社,邵铁成站在大街上,气得直喘气。
邵狗蛋跟在后面,小心翼翼的问。
“爹,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