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竹轩”院内。
“进来。”
叶凡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沈碧云推门而入,只见叶凡正站起身,他笑着说道:
“沈长老!有失远迎!
这么晚了,您……有事么?”
沈碧云站在门口,双手交握,指尖泛白。
她张了张嘴,却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她活了七百年,从未如此难堪过。
叶凡看着她那副模样,心中已明白了七八分。
他走过去,轻轻关上门,打开院子禁制,温声说道:
“沈长老!坐下说话。”
沈碧云点点头,在椅子上坐下。
她低着头,不敢看叶凡,脸颊滚烫,心跳如鼓。
过了许久,沈碧云终于鼓起勇气,轻声说道:
叶长老!我……我有一事相求。”
叶凡道:
“沈长老请说。”
沈碧云咬了咬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我……我年轻时,被魔蝎所伤,伤在……伤在……下阴……,那蝎毒残留,一直未愈……”
她说不下去了。
叶凡温声道:
“沈长老!医者父母心。
在我眼里,只有病症,没有别的。
你但说无妨。”
沈碧云深吸一口气,终于道:
“我伤在两腿之间。
虽然后来伤口愈合,却留下了疤痕和暗伤。
以后每次……每次与人亲近,都会疼痛难忍。
我……我与道侣因此和离,独身至今。”
她说完,整个人都像是虚脱了一般,靠在椅背上,不敢看叶凡。
叶凡沉吟了片刻,忖度着说道:
“沈长老!若只是疤痕,倒不难治。
只是那处……肌肤娇嫩,需要格外小心。
我,……我也未尝在那里施展过……”
沈碧云勇敢地抬起头,看着叶凡,眼中满是豁出去的期盼:
“叶长老!你能为我尝试治疗一下么?”
叶凡点点头,说道:
“可以。只是……”
沈碧云连忙道:
“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