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再说吃的喝的,五十斤的大坛,二十斤的小坛,不管是米酒、果酒、白酒、黄酒……武汉的酒水价钱能把长安的干成渣滓。
&esp;&esp;长安一年的酒水产量,可能也就是江夏酿酒厂一个月的数目。
&esp;&esp;在总体规模上来讲,长安是“物资缺乏”,当然按照武德朝的行情,那长安必须是“物产丰饶”的。
&esp;&esp;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不是?
&esp;&esp;也不是没有人琢磨,怎么别人去了武汉啥也没有,偏偏长乐公主去了,就跟洗劫了江汉观察使一样的?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esp;&esp;可惜,就算有这样的想法,也不能随便开口……
&esp;&esp;入冬时节,本来就缺吃喝用度,惹恼了公主殿下,人就算不去武汉,还能去洛阳不是?
&esp;&esp;公主这样的大善人大财主被气走了,谁担待得起?
&esp;&esp;八十二岁的老董事长自然晓得那些废柴的小心思,所以更加的得意。别人不好说话,他还不好说话吗?
&esp;&esp;“叔贞,叔贞?”
&esp;&esp;“嗯?”
&esp;&esp;不远处的躺椅上,有些疲惫的妇人微微抬头,看了李渊这边一眼,“阿郎有甚么吩咐?”
&esp;&esp;“十七郎是不是昨日来过?”
&esp;&esp;“来了,就是问安。”
&esp;&esp;“那怎地不来见老夫?”
&esp;&esp;“也来了,阿郎昼眠,他便出宫了。”
&esp;&esp;“来作甚的?”
&esp;&esp;“想去长乐那里求点书卷,听说武汉现在出书,都是用了线装,不比别处。”
&esp;&esp;“嗯。”
&esp;&esp;李渊点点头,然后道,“好读书是好事,可惜他也不能做官。”
&esp;&esp;“教几个学生也是好的。”
&esp;&esp;“也好,那这般吧,老夫约个晚膳,让十七郎过来一趟,叫上丽质还有承乾,一起吃个饭。”
&esp;&esp;“那我知会个人过去,让元裕莫要误了时辰。”
&esp;&esp;“甚时辰,吃个饭罢了,晚到早到又能怎地?”
&esp;&esp;李渊摆摆手,又冲周围道,“你们也是,有甚念想的,都说出来,老夫这脸面,在丽质那里还是值当点的。正月里,就让丽质也忙一忙。”
&esp;&esp;众妃嫔一听顿时大喜,连忙带着笑行礼道:“谢太皇……”
&esp;&esp;“谢个甚。”
&esp;&esp;太皇面有得色,嘴上却道,“老夫今年八十有二,还能有几年活头?不给你们弄点福利,这要是老夫两腿一蹬,你们还有甚个依靠?”
&esp;&esp;“谢太皇垂怜……”
&esp;&esp;说话间,李渊问戴着眼镜正在绣花的杨嫔:“二十郎如今在江南还好?”
&esp;&esp;“他是个玩闹性子,自号‘寻欢公子’,也不知道玩耍到了哪里。不过旬日都有信来,倒也还知道有个娘。”
&esp;&esp;“本来还想给他弄几套武汉做的宝剑……”
&esp;&esp;老董事长说话间,还有点可惜的样子。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