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好。”
秦凡的声音落定时,林雪的永恒守护大阵已经亮了。那层银白色的光从世界树根部向边界方向铺开,度比他记忆中的任何一次启动都快,光层在接触到花圃边缘时没有停顿,直接覆盖了木屋、菜园、海岸线之间的全部区域。光层的厚度在他感知中均匀地铺开,每一处的密度都保持着与他在布置时相同的数值,没有因为覆盖范围的扩大而变薄。
第一波劫力傀儡接触到光层时,接触面上没有出声响。那些深紫色的轮廓在接触到银白色光层的表面后停住了,它们的指尖在光层表面停留了大约一次呼吸的时间,然后开始从指尖处变淡,从深紫变成浅紫,从浅紫变成灰色。灰色持续了大约两次呼吸的长度,然后那些指尖所在的傀儡开始崩解,从接触点向躯干方向扩散,每一具崩解的度都保持着相同。那些崩解的碎片在落地后不会像其他劫力残留那样停留在地面上,它们会在接触到草叶后以与它们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融入土壤,不会留下可被辨认的痕迹。
林雪的手掌按在世界树中段那根枝干的表面,那些永恒守护之力正在以与她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向边界方向输送着。她的呼吸在保持她日常状态时相同的频率,每一次吸气与下一次吸气之间的间隔没有因为力量的消耗而改变。
第二波傀儡到达的时间比第一波更短,中间只隔了大约五次呼吸的长度。它们排列的密度比第一波更高,前排的傀儡在接触到光层时被拦住了,但后排的傀儡没有停顿,它们直接踩在了前排傀儡崩解后的位置上,然后也被拦住了。第三排踩在第二排的位置上,每一排都比前一排多推进了大约一根手指的宽度。
秦昊穿过花圃边缘时,那些审判之火正在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沿着他的右臂向指尖方向汇聚着。那些火光在接触到那些正在被光层拦住的傀儡时,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保持着它们之间的间距,在接触到傀儡轮廓的那一瞬间,那些被火光覆盖的傀儡不会像被光层拦住时那样以均匀的度变淡,它们会在接触面上先亮一下,然后以比光层更快的度收窄它们的轮廓。被审判之火触及的每一具傀儡在收窄完成后不会变成灰色,它们会变成灰烬,在接触到地面后不会融入土壤,它们会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在草叶表面停留一段时间,然后被海风吹散。
他穿过那些傀儡之间的空隙时,那些正在他与他之间的间距中移动的劫力傀儡在被他经过后会保持一段短暂的时间无法恢复完整的形态,然后才开始重新凝聚。那些空隙在他经过后不会立即被填补,它们会保持大约三次呼吸的长度,然后才被后方涌来的傀儡重新填满。
南宫翎的身影出现在世界树根部分叉处,那些净世之力正在以与她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向花圃方向延伸着。那些力量在接触到那些正在穿越保护罩边界的劫力时不会让它们崩解或化为灰烬,那些力量在接触到那些劫力后以与她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覆盖着那些深紫色光芒的表面,在覆盖后以与她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改变着那些劫力的颜色,从深紫色变成浅紫,从浅紫变成浅灰,浅灰色的劫力在完成变色后不会像被审判之火接触时那样消散,它们会保持在它们被覆盖后的位置,然后以与它们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被融入周围的空间中。那些曾经被净世之力覆盖过的区域在完成净化后不会像其他被覆盖过的区域那样需要恢复时间,它们在完成净化后以与她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保持着它们被净化后的状态。
璃月的身影出现在海岸线方向,那些净世之力正在以与她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向海面方向延伸着。那些正在从海面方向靠近的劫力傀儡在接触到她的力量后以与她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改变它们的移动方向,使它们从靠近轮回海的方向转向了海面方向,在转向后不会重新回到靠近轮回海的方向。
柳如烟的身影出现在木屋门口,那些净灵之力正在以与她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覆盖着那些被审判之火斩碎的傀儡残留上。那些被她的力量覆盖的残留不会像其他残留那样在空气中消散,它们会以与她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被分解,分解后的部分以与她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融入空气中。
剑老在世界树根部另一侧的位置站着,他的剑没有出鞘,那些永恒剑意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覆盖着他周围大约三丈的范围。那些进入他覆盖范围的傀儡在进入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改变它们移动的方向,使它们从靠近世界树的方向转向了远离世界树的方向,在转向后不会重新回到靠近世界树的方向。
那些银白色花瓣在夜色中以恒定的度飘落着,那些竹片风铃在夜色中持续出着与他记忆中相同的声响,那些海风以恒定的度穿过花圃与木屋之间的全部间距。秦凡的身形在那些被净化、被转向、被拦截的傀儡之间的间隙中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穿过了他布置的大阵光层,那些光芒在他穿过时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保持着它们之间的间距,在他通过后不会留下可被追踪的痕迹。他在大阵边缘停住时,帝君已经悬停在了花圃上方大约三丈高的位置,那些深紫色光芒在他体表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流动着,那些光芒在接触到那些正在飘落的银白色花瓣时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保持着它们之间的间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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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灭世剑在他手中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完成了一次上抬,那些金色与黑色交织的光芒在剑刃表面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向他的方向汇聚着,那些力量在汇聚到剑尖时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形成了一道细长的光刃。那道剑光在成形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向帝君的方向推进着,那些正在花圃中飘落的银白色花瓣在接触到那道剑光时以与它们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保持着它们之间的间距,在穿过剑光后不会改变它们原有的方向。
帝君在剑光到达前已经抬起了左手。那些深紫色光芒在他掌心中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汇聚着,那些光芒在汇聚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向外扩散,在接触到那道剑光时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收缩成一面大约一人高的盾形。那道盾形的表面在他与秦凡之间的间距中保持着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密度,那些正在剑光与盾面之间流动的光芒在接触到接触面时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保持着它们之间的间距。那道剑光接触到盾面后停住了,没有向前推进,也没有向后收缩,剑光与盾面之间的接触点在夜色中保持着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宽度。
秦凡在夜色中保持着与帝君相对的位置,那些正在他体表流动的永恒之力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调整着它们的分布,那些力量在调整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保持着它们的新覆盖范围。他的呼吸在夜色中保持着与他日常状态中相同的深度,那些正在他与他之间的间距中流动的光芒在夜色中持续亮着,那些正在他与他之间的间距中飘落的银白色花瓣以恒定的度保持着它们的轨迹,那些竹片风铃在夜色中以恒定的频率持续出着与他记忆中相同的声响。那道剑光与盾面之间的接触点在他与他之间的间距中保持着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状态,不会向任何一侧移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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