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刀哥,啊——”
不敢有过多的留恋,他怕伊刀多想,少东家装作刚缓过神的样子,嘴上欠欠的开始讨饭吃。
“老子真是欠你的。”
吃饭又是一番折腾,待喝完药缩回被子时小孩的状态更差了,不住的喊冷。
明明已经盖了两床被子,还塞了汤婆子给人抱着,小孩身上仍不发汗,看的伊刀有些发愁。
狗崽子就是弱。
正值深秋转冷之际,这些天又阴雨连绵,一天比一天冷,破败的竹屋也挡不了多少风寒。
伊刀叹了口气,把小崽子往里推了推,揽过小孩将人整个搂进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帮他取暖。
等天晴了,帮小崽子修修这破竹屋吧。
拘在竹屋里好些日子,少东家躺的浑身不舒服,怕是再躺下去人都要生蛆了!
他的病分明已经全好了!
但被伊刀抓着领子警告安生点后,小孩敢怒不敢言的又老实了几天。
也不是真怕,主要是伊刀那几拳是真能揍死他。
少东家狠狠一拍床板,天天这不让那不许的,人又是能看不能摸的,这算什么啊?
他对刀哥,满心满眼都是不敢言说的情愫,想的做事全是蓄谋已久。
今儿个一早伊刀便被寒姨派来的人叫走了,说是有急事,明早才能回。
伊刀怕他又出什么幺蛾子,好一顿疾言厉色后才放心离开。
他清河小霸王又不是吓大的,歪心思一动,小孩缓缓摸上没被带走的死人刀。
刀很沉,小孩用上两只手才能拖动,也不知素日里伊刀是怎么做到单手就能舞的虎虎生风。
刀柄很长,大半都悬在桌外,方便用刀之人随时取用。
少东家凑近拿腿根顶了顶刀柄,纹丝不动。
花穴透出丝丝痒意,小腹已经有些空虚,可能已经冒了点花液在亵裤上,少东家想着就把裤子褪到了腿弯。
小孩背过身,俯身撑在长凳上,撅起屁股企图让刀柄对准已经湿透的小穴,刀柄怼在挺翘的肉臀上形成凹陷的小坑,来回滑动下金属棱角在白皙的肉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少东家提了提臀,将刀柄夹在腿间想用淫水津润,哪知上面的金属花纹和缠绕的把手结根本不是嫩肉能承受的。
不过前后动了几下,穴口便被磨得通红,花核也在刺激下可怜兮兮的探出了头,还被刀柄挤得东倒西歪。
逼口被冷硬的金属冰的小幅度颤抖,穴内又像是烧着了一般饥渴难耐,整个下体像是被冰火两重折磨着。
“哈啊”
小孩腾出一只手撸动着身前翘起的东西,用指尖揉弄着马眼微张的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