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华妃厉喝,"皇上病前根本未召你侍寝!来人,给我打!打到她说实话为止!"
粗壮的嬷嬷上前,一板子打在我背上。火辣辣的疼痛让我惨叫出声。又是一板子,我跌倒在地,本能地护住腹部。
"说不说?"华妃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咬破嘴唇,摇头。更多板子落下,我的意识开始模糊。恍惚中,似乎听到远处传来喧哗声,然后是华妃的尖叫:
"皇后!你不能进去!这是太后的懿旨!"
"滚开!"这声音是宜修!
门被猛地踢开。我艰难地抬头,看到宜修一身素衣,手持凤印闯了进来。她身后跟着一群侍卫,还有皇帝身边的苏培盛?
"太后,"宜修声音冰冷,"皇上刚刚醒了。他亲口证实,病倒前曾召柳答应侍寝。这孩子,千真万确是龙种!"
我震惊地看着她。这是谎言!皇帝明明那晚被下药昏睡,根本
太后狐疑地看向苏培盛。老太监躬身道:"回太后,皇上确实这么说了。还夸柳答应护胎有功,要晋为贵人呢。"
华妃脸色大变:"不可能!明明"
"明明什么?"宜修锐利的目光射向她,"华妃,你私设刑堂,拷打有孕宫嫔,该当何罪?"
华妃语塞,求助地看向太后。太后沉吟片刻,突然道:"既如此,是老身误会了。柳氏受了委屈,好好将养吧。"说完便起身离去,华妃慌忙跟上。
室内顿时只剩我和宜修。她飞奔到我身边,颤抖的手轻触我脸上的伤痕:"对不起我来晚了"
我虚弱地摇头:"皇上真的醒了?"
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嗯醒了片刻,又睡过去了。"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足够为你作证了。"
我这才明白,她定是用了什么手段让皇帝短暂清醒。代价是什么?我不敢问。
宜修轻轻抱起我:"我们回家。"
回到景仁宫,温太医早已候着。诊脉后,他面色凝重:"胎象不稳,需立即服药静养。"
宜修亲自喂我喝下安胎药,又用雪莲膏为我涂抹伤口。她动作轻柔,眼中却含着雷霆之怒:"华妃我定要她付出代价!"
我握住她的手:"齐妃给了我封信,说是你写的"
宜修眉头紧锁:"什么信?"
我描述了内容,她脸色骤变:"荒谬!我怎会"突然顿住,"等等,齐妃?她不是早被贬去冷宫了吗?怎么会"
我们同时反应过来——这是个局!华妃利用齐妃对我的恨意,伪造信件离间我们!
宜修立刻派人去冷宫找齐妃,却回报说齐妃已不知所踪,只在我待过的墙角找到了我写的那封血书。
她读完血书,泪如雨下:"傻丫头这时候还想着保护我和孩子"
我勉强抬手擦去她的泪水:"因为我信你永远信你。"
她紧紧抱住我,泣不成声。我们相拥而泣,所有的误会、猜忌在这一刻烟消云散。